第121章 诗仙诗圣的词库在手，楚渊成了大唐文坛神明（2/2）

正午。天机阁外。

阳光刺眼。十字街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全是穿青衫的书生、戴方巾的儒士。

黑压压跪了一地。从天机阁破败的门槛，一直排到东市的汉白玉牌坊。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几百人齐声背诵。声音像炸雷一样，震得天机阁的破木门直掉灰渣。

一个中年书生跪在最前面。双手举着一束干腊肉。

“楚阁主！学生愿奉上束修，求阁主收留！哪怕在后院倒夜香也行！”

后面跟着喊。鬼哭狼嚎。

前厅里。

楚渊陷在太师椅上。

他把那件灰布单衫死死蒙在头上。双手用力捂着耳朵。

外面的读书声一浪接着一浪。像几千只绿头苍蝇在脑子里转圈。

楚渊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扯下单衫摔在地上。

起床气冲顶。

他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重重砸在八仙桌上。

“咣！”

水花四溅，打湿了桌面的账本。

“老黄！”楚渊指着门外，满脸烦躁，眉毛拧成一团。

“在！”老黄从实木柜台底下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半个吃剩的凉胡饼。

“拿扫帚！把这群酸儒全给我扫进东市的臭水沟里去！”

楚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脑袋疼得快裂开。

“再敢在门口念半句诗，就让薛仁贵拿方天画戟去拍！”

老黄把半个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拿起那把秃尾巴扫帚。

推开虚掩的门。

“走走走！阁主不见客！”

老黄抡起扫帚，照着最前面那个中年书生的方巾就拍。

一阵灰土飞扬。

书生不躲。反而挺起胸膛硬挨了一下。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老黄的扫帚把。

“这是文道圣地的扫帚！沾着楚先生的仙气！”

书生把脸贴在沾满煤灰的扫帚把上，猛吸一口气。闭着眼睛陶醉。

“香！真香！”

老黄愣住了。双手用力往回抽。没抽动。

“你娘的……”老黄骂了一句脏话。抬起穿草鞋的脚，一脚踹在书生胸口，这才把扫帚抢回来。

外面的书生更疯狂了，膝盖蹭着青石板往前爬，争着要挨扫帚的打。

全员彻底迪化。把天机阁当成了求仙问道的祖师堂。能挨一下打，那就是得了真传。

楚渊在屋里看着窗外的闹剧。

连连叹气。

手伸向桌上的果盘，抓出一把黑瓜子。

刚准备嗑。

头顶上的木房梁发出一声轻响。

一抹红色的影子翻落下来。

林婉儿没踩稳。“吧嗒”一声，靴底踩中了一片昨晚吐的瓜子壳。

她脚踝一崴，身子晃了两下，单手撑在八仙桌上才站直。

楚渊撇了撇嘴。

“百骑司的情报头子，轻功就这水平？”

林婉儿没空觉得尴尬。

她站稳身子，顺手拍掉红裙上的灰尘。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

那张俏脸阴沉得快滴出水来。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

“阁主。”林婉儿压低声音。

“鸿胪寺刚来的加急情报。”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竹纸。按在桌面上。

“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派了使团入长安。”

林婉儿咬着红润的下唇，指节用力到泛白。

“使团正使禄东赞。带着一千吐蕃甲士，在朱雀大街上纵马狂奔，当街踩断了三个大唐百姓的腿。”

楚渊手指一顿。没去碰那张纸。

“然后呢？”

“态度狂妄。连鸿胪寺卿的面子都不给。”

林婉儿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

“他们直接往太极宫递了国书。指名道姓，要大唐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