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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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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时间恍若在此刻静止。

容瓷唇瓣抿了又抿,她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于是,在经历深思熟虑后,她手心撑着谢寻昭的胸膛,垂着眼睫:“哥哥,你别害羞。”

半晌,谢寻昭才缓慢地吐出两个字:“害羞?”

容瓷:“不是害羞,难道是害怕?”

等一会儿。

这个手感?

她意识到什么似的,往下一看——

手心下压着一片光滑的肌肉。

哥哥睡觉没穿……

咦,不是没穿,是睡袍太松垮,在被子里蹭掉了一半。

容瓷注意力被转移。

硬邦邦的,但又有弹性!

她指尖蜷缩了下,没忍住,假装若无其事地摁了一下。

比玩“捏捏”解压多了!

昏暗光影下,女孩指尖像拨弄琴弦一样灵巧。

谢寻昭语带命令:“容暮暮。”

“哥哥别怕,我会轻一点。”

容瓷这次没怕,反而又偷偷捏了一下。

谢寻昭忍无可忍,就着这个姿势,握着容瓷的腰,把人抱坐起身。

“啊!”

容瓷惊呼了声。

紧接着身体不受控地往下滑,膝盖结结实实地跪在谢寻昭身上。

罩在他们身上的薄被滑落,完整地露出男人劲瘦又不掩悍猛的腰腹,每一处线条轮廓、起伏的胸膛都充斥着凌厉的威胁力。

谢寻昭按在她腰侧的手指微微用力:“再闹试试。”

容瓷觉得有点可怕。

但是。

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可能吧。

总之,她就想“试试”。

谢寻昭望向她的眼神,像是被锁链禁锢的顶级掠食者,向无知无畏的小羔羊发出最后的警告:“你受不住。”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受不住。”

容瓷脸上的好奇与跃跃欲试写在脸上。

她身体与精神,皆是十分脆弱娇贵。

受不得任何外力刺激。

偏偏精力旺盛,好奇心重,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谢寻昭突然开口:“行。”

“你先闭上眼睛。”

容瓷:“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谢寻昭嗓音沉哑:“你不是说了吗。”

“我、害、羞。”

“闭眼。”

“噢。”

容瓷闭眼的瞬间,昏黄的壁灯亮起。

……

容瓷眼睫不自觉地颤抖:“要、要开着灯吗?”

她还是喜欢黑暗环境。

毕竟干的不是什么光天化日该干的事儿。

下一秒,耳畔传来布料摩挲的声音。

伴随着谢寻昭的话语:“不开灯,找不到道具。”

什么道具?

容瓷头脑风暴。

是那种……道具吗?

没想到哥哥嘴上说着不行,实际上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上来就玩道具吗?

她紧张得想睁开眼睛:“哥哥,第一次其实我们可以朴实一点的。”

谢寻昭早有预料,他找到挂在床尾的睡袍腰带,微微侧身看过去。

容瓷还是跪坐的姿势,穿了条两侧露腰的真丝睡裙,裙摆如莲花一样在散在黑色床单上。

皮肤是晃眼的白。

而腰间刚才只被他轻轻地握了一下,此刻就浮上了一抹红痕。

就这样身体,还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地说要帮他,说她受得住。

她能帮几下?

能承受几下?

谢寻昭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下,继而收回目光。

言简意赅:“不准偷看。”

半分钟后。

谢寻昭单手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等容瓷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被牢牢锢住了,她眼睫掀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容瓷腕细而白,此时缠着两根手指宽的黑色绸缎,另一端缠绕着华美的床柱上,她仰着头,不可置信道:“你居然把我绑在床柱上!”

“我是小狗吗?”

谢寻昭已经披上睡袍下床,修长高挑的身躯投下深刻的影子:“你比小狗还该绑着。”

容瓷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气得想要捶床。

然而手又被绑住,锤都锤不了。

冷静。

容暮暮。

冷静不了。

可恶。

容瓷拽了一下缎带,突然发现——

手腕内侧的蝴蝶结?

这是活扣?

只要齿尖咬住缎带,轻轻一扯就开了。

所以……谢寻昭压根就没打算真把她绑起来。

只是吓吓她。

她还真被吓到了!

浴室大门紧闭,淅沥水声响起。

过了好一会儿,玻璃墙面都没有弥散出热雾。

容瓷生气。

她都鼓起勇气要和他当真夫妻了,谢寻昭居然宁可去洗冷水澡,也不接受她的帮助。

容瓷拿出谢寻昭的手机,关闭信号屏蔽系统。

找到孟翎舟,发消息过去。

Helios:【男人憋久了会怎么样?】

神医小孟:【?】

【容小祖宗?】

Helios:【我是谢寻昭。】

【回答雇主问题,不然扣你钱】

神医小孟:【好的大小姐。】

【男人憋久了会死。】

Helios:【我很严肃,没跟你开玩笑。】

神医小孟:【没开玩笑。】

【憋久了是会发烧,你是不是觉得他身体很烫?其实就是发烧的前兆,严重了还会感染。】

Helios:【感染了怎么办?】

神医小孟:【感染了要手术切除。】

Helios:【……】

【庸医,又骗我。】

神医小孟:【孟某作为两姓家奴,骗谁都不会骗你。】

容瓷知道这孟翎舟这狗庸医十句话有九句半是在那边夸张胡说八道,但人体疏堵利弊她还是略知一二。

哥哥身上确实很烫。

如果是发烧就说得通了。

删掉聊天记录。

容瓷耐心告罄,她丢了手机,直奔浴室门口:“哥哥!”

起初她还好声好气地敲门,“老公。”

谢寻昭不作声。

冰冷的水珠沿着男人修长脖颈一路蜿蜒而下,滑过浮动的青筋时,冷水好似被跳动的筋脉烧开。

谢寻昭冲了好几分钟,仍旧冲不掉容瓷手心贴在他胸膛时的触感与温度。

直到耳畔传来容瓷的声音。

上次让她叫个名字,她都叫得磕磕绊绊,如今倒好,连老公都能叫得如此顺畅。

可是。

她叫“老公”和平日里叫“哥哥”的语调,毫无区别。

甚至……

毫无杂念。

容瓷的灵魂干净,将夫妻事想得过于单纯,不知险恶,不知轻重。

过了许久。

他垂下潮湿的眼睫,连碰自己都不想碰。

因为……

有了珠玉在前,再难消解。

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哥哥,这是最后通牒。”

“如果你再不开门从了我的话,我就去找叶叔拿备用钥匙了。”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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