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2)
第37章
傍晚,引暮院。
早早吃过晚餐,容瓷正在看与谢寻昭有关的新闻采访消食。
之前与谢寻昭相关的采访大部分都是机场或者其他公开场合偶遇,这次是正儿八经的官方媒体到谢氏集团进行个人访谈。
大概是想要向公众展现工作状态,谢寻昭穿得极为矜贵得体,铂金袖扣低调简约,戴着千万级的定制腕表,
当然。最显眼却不是它,而是袖口处若隐若现的心形红宝石手链,以及无名指上的婚戒。
西裤包裹的长腿慵懒地支着,男人往椅背一靠,有种天然的,来自名门世家的矜贵风雅、高不可攀。
这段访谈爆红网络。
让谢寻昭再次出圈。
又有神通广大的网友扒出谢寻昭大学时期在国外赛车的视频,黑白拼色赛车服,二十岁左右的男人既有少年的意气风发、锋锐凌厉,眉目轮廓又有初入青年时的气定神闲。
大概是刚刚赛车完毕,乌黑短发凌乱潮湿,被他随意地拨弄于脑后,耳骨处银色耳钉折射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冷光。
察觉到有人偷拍时,他薄唇微翘起,搭在车窗旁的手指朝着拍摄者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谢寻昭拍这张照片时……
大概与她现在一个年龄。
如今再看,大约是许久没看到他本人了。
于是很自然地,容瓷又垂眼耐心看了一会儿。
甚至看到有网友的评论:
“啊啊啊我要疯了!小谢总朝我心上开一枪吧!!”
“全球最有魅力榜单第一的男人该换人了,我强烈支持小谢总上位!”
“无名指,是婚戒?!他太太何方神圣,吃得太好了吧!”
“听说他太太体弱多病,这个级别的男人,她吃得明白吗?”
“我吃得明白,让我来让我来!!!”
容瓷顷刻间有种自己珍藏的东西被发现的心态。
就是那种既骄傲又懊恼。
又生气。
她怎么吃不明白了,是哥哥不让她吃。
容瓷不自觉想起在镜湖庄园时,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她是能感受到哥哥抱着她时……
尤其早晨。
小哥哥的劲儿更大。
容瓷是贴心宝宝,还主动想要帮小哥哥。
就如同哥哥帮她一样。
唯一的那次,她确实尝到了甜头,本打算再找谢寻昭继续实践,岂料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又病倒了。
容瓷捏拳。
等等?
不对。
怎么分析到最后,真成了她吃不明白了!
明明是哥哥总毫不犹豫拒绝她的帮助!
问就是她不行。
堂堂女大学生,年纪轻轻,精力旺盛,怎么能被说不行!
容瓷刚支棱起来一秒。
又软软地倒在床上。
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频频和哥哥联系,却会有各种渠道推送他的消息以及——
行程。
他又去A国了。
这个月已经去了五次。
她摩挲着屏幕,重新返回最新访谈那段视频,以及高清照片。
旁人或许只盯着谢寻昭的脸。
但容瓷却注意到哥哥剪头发了。
以及——
哥哥看起来好累。
最近加班很多吗?
谢氏集团的海外业务这么复杂吗,需要首席执行官隔三岔五出国。
容瓷端着一盘子酸樱桃和荔枝果盘,去到了隔壁容清迢的观朝院。
容瓷从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哥,忙吗?”
容清迢正在看书:“有事?”
容瓷的病,自然不能完全寄希望于玄学。
不但谢家一直从未放弃找医生。
容家更是如此。
容怀宴前段时间得到消息,国外有几家研究所,也有类似于容瓷这样的患者。
亲自去考察真实性。
而容清迢最近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家里办公,除非真有紧急的要务才会去公司。
顾星檀也减少了工作,多用来陪伴容瓷。
见容清迢不忙,容瓷推开门走上前:“来给我尊敬的兄长大人送爱心呀。”
容清迢瞥一眼,懒懒地笑了声:“容暮暮,谁教你给人送爱心,是送你自己爱吃的东西?”
容瓷:“反正你又不吃。”
容清迢从不在书房吃东西。
这人讲究着呢。
容瓷本就是给自己吃的。
容清迢的书房极大,分为休闲区与办公区,
休闲区有一个巨大的白色棉花糖似的沙发,容瓷趴在上面,密而长的发丝披散在窄瘦的肩膀,蓬勃生命力好似全都被这一头乌发吸走。
容瓷酝酿了半小时,才慢腾腾地问:“哥,你知道哥哥为什么最近老去A国吗?”
她由于自小生病,比普通人要敏锐一些。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谢寻昭去A国的行程,心里总觉得闷闷的。
某些时刻:
甚至会预感谢寻昭每次因公而远赴一次,就好像是在无声撤离她的世界一步。
她是不是要失去他了。
连荔枝都不甜了。
容清迢长指微顿,不动声色地翻了一页书:“谢寻昭是你老公,又不是我老公,你自己老公的行程,你自己问。”
一句话三个老公。
容朝朝是把老公当标点符号是吧。
容瓷:“他说工作。”
容清迢:“那就是工作。”
容瓷细眉皱起,“我总觉得不是工作。”
可惜她现在寸步难行,被家里公认为是“还没安全度过夭折风险期”的重点保护对象,不允许擅自出远门,也不允许进行任何个人独立行动。
以前有谢寻昭盯着。
现在是全家联手一起盯着。
不然她就飞去合法查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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