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我被狗舔了(1/2)
第20章20我被狗舔了
遭了一下重击,牧师的身体往前倾倒,膝盖着地,咚的一声倒下去。
她坐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而轻轻抽搐了一下。
戴着面具的男人踢了一脚牧师瘫倒的身体,将他踢得翻过去,又将他踢到墙边,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他们距离很近,秦云般眼皮跳了一下,睫毛跟着抖动。
她低着头,能看见他的膝盖,他的鞋,虽然沾了一点泥,但皮面很软,看起来很昂贵。
男人没动,也没说话,就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支着下巴盯她。
秦云般知道他在看她,那道视线从面具的孔洞里透出来,落在她脸上,缓慢挪动,像在观察什么。
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你是A.S.K吗?”
半晌,秦云般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下来。
她不知道这个猜测对不对,但她得赌。如果这个人追杀牧师只是为了自我赋予的法官身份,那么今晚她和缪丽尔她们或许还有活路。
以前她对同事拥护A.S.K.的话不以为然,但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他总比特里好——只要做个好人,就不必担心被杀,确实没有比这更简单的条件了。
“为什么猜我是A.S.K?”
对方凑近了点,面具下的眼眸在暗处显得很淡,他看着她,还是之前漫不经心的口吻。
秦云般缓缓把脸转开,不敢和他对视。
总不能说她只知道A.S.K.的名字,万一他不是,觉得自己没有人家名气大,不高兴怎么办。
好在他没有追问,突然间伸手,还沾着血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
炙热的手心贴在她脸上,她怔怔地看着他,惊得一下子忘了躲。
她和那张血色笑脸下的眼眸对视,睫毛轻颤,血从他指尖蹭到她脸上,顺着颧骨往下淌。
男人抬起指尖,轻轻绕了绕她落在肩上的头发。
她看不见他的脸,却感觉他好像在笑。
这样没由来的笑意让她迷茫,更让她生出无法预测的恐惧。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他笑着问。
秦云般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缩,想要站起来。
没想到腿一使劲,软得跟面条一样,她整个人五体投地扑下去,双手啪的一声撑在地上。
男人没动,还蹲在原地,好像愣了一下。
“……我。”她发出一个音节,再也说不出别的什么了。
难堪的姿势让她目光再次落在地板上的托盘上,里面的血在慢慢干涸,发黑黏在瓷面上,眼睛发酸,发烫,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卡在喉咙里。
她撑在地上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抠进地板的缝隙里。
绝望让她力气尽失,她只能咽回去喉咙里呼之欲出的哭腔。
死去的是她认识的人,这比任何传闻都要真实地发生在她身上。
他们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没有把牧师半途丢下。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地上的托盘,似乎立刻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他说话了:“他们没死。”
男人走过来,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两个小时可处理不完两个成年男人的尸体。”
闻言,秦云般一怔,立即从他怀里挣开,脚刚踩实了地就冲出门外,男人跟在她身后,动作不慌不忙。
米尔斯和格雷格像两具尸体一样直挺挺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她冲过去,发现两人的衣服都敞着,腹部覆盖着纱布,急救毯卷成的圆环绕过他们的身体,固定住了腹腔,处理得干净而利落。
她猛地回头,不确定地说道:“是你给他们做了急救吗?”
男人站在她身后,隔着两三步远。
“要感谢我吗?”
“谢谢你,谢谢。”秦云般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要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怎么样都行:“特里对他们做了什么,他把他们的内脏挖出来了吗?”
“只是切了一点肠管,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但是教堂案里死亡的三对新人和一个摄影师,都被掏空了全身的脏器。”
“怎么会这样,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她简直背后发凉。
男人嗯了一声,用好笑的口吻答道:“做木乃伊。”
他说话意外地通情达理:“你不用去思考他杀人的原因,也不可能理解。大部分连环作案的杀手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而不是针对某个特定的人。”
秦云般攥紧了袖子,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眼前的人就是A.S.K。
接下来他会怎么做?会不会像传闻中那样……
男人却只是俯身拿起地上的火柴盒,擦亮一根丢进篝火堆里。
他蹲在她旁边,掰过她的脸。
海藻一样的黑色长发贴在她的脸颊上,她唇色依然比平时苍白几分。
“别害怕。”他淡灰色的眼睛在面具背后注视着她:“和你的朋友说个再见吧。”
“什么?”秦云般愣住了。
“只有你见过我。”他说,“难道让你明天去报警吗?”
男人说话声音仍然带着笑意,她根本听不出来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或许是刚刚的对话太自然,她差点忘了眼前的人是比普通杀人魔更恐怖的存在,站在她面前的身高远超六英尺的男人——行凶的牧师都管他叫魔鬼。
她急忙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面具下发出似有若无的轻笑声。
她打了个寒战。
秦云般眼睁睁看着他走进木屋,从瘫倒的特里牧师的西装里翻出一个瓶子,棕色的瓶身,白色的标签。
她猜测这就是放倒米尔斯他们的罪魁祸首。
A.S.K.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次性注射器,拆开包装,把针头扎进瓶口,将里面的液体慢慢抽进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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