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我被狗舔了(2/2)
然后把特里牧师的脖子扳过来,将针推进去。
“这个剂量的咪达唑仑会让他睡很久。”
“如果那群废物还没有抓到他。”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也可以研究一下木乃伊的做法。”
秦云般不知道他怎么把握这个让对方昏迷而不至死的剂量,不论是急救的手法还是注射的姿势,他看起来都相当专业。
这让她想到了之前钉子手的新闻,据说钉子手在公路上被发现的时候,全身都是伤口,但居然还有一口气,送到医院抢救之后才宣告死亡。
A.S.K.难道是医生吗?
秦云般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在关键时刻被他救下,她几乎快要觉得A.S.K.或许真的是个有原则的人,但他自己似乎不这么觉得,不打算杀了她,也不打算放了她,抓着她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手,男人的手臂肌肉密度可怕到像一块石头,她掰了半天,对方不痛不痒,而她已经额头止不住地冒冷汗。
她能感觉到A.S.K.似乎异常兴奋,他手心烫得厉害,贴在她手腕上,那块皮肤像要烧起来。
那种亢奋从手心传过来,就像他不稳定的情绪的具象。
秦云般已经不挣扎了,再挣也是白费力气,她踉踉跄跄跟着他的步伐,他太能走了,完全看不到累的迹象,她再次觉得这人的精力不像人类能拥有的。
她忍不住大喘气,A.S.K.停下脚步,俯下身,伸出手将她抱起来。
秦云般连反抗的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来,只是捂着胸口咳嗽。
简直就像个噩梦。
但天色已经渐亮,梦还没有醒过来。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牧师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一路穿过丛林,她几乎没有看到任何活人,隔几里就能看到指示牌,这里全都是私人领地,想呼救都没有门路。
缓了片刻,她说:“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他不回答,虽然很丢人,她又恳切道:“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也没犯过法,顶多很久之前打过两年黑工……你不是只杀罪犯吗,别忘了自己坚持的原则。”
“坚持什么?”
A.S.K.笑起来:“难道杀死有罪的人会更高尚吗,不,我只是享受这种无聊的傲慢。”
他要高高在上,全知全能,审判一切。
秦云般哽住了,好直白的伪善,她连给他戴高帽都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在林间看见了另一处木屋,这间木屋外观比营地的更破更旧,但里面居然很整洁,地毯踩上去是软的,看上去有人专门打理过。
会是他平时住的地方吗?
他松手将她放在床上,秦云般立刻把自己缩起来,团成一个球,防备地看着他。A.S.K.思维明显异于常人,比她看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反复无常,更神经质,尤其当他无论说多么恐怖的话,都是那副笑吟吟的语气。
他自顾自说:“这是我小时候的秘密基地。”
秦云般麻木地抱住自己的头,那他现在的心智有成年吗?!
A.S.K.坐在床边,捉住了她蜷缩的小腿,跪在了她面前。
他背对着窗户透进来的那点晨光,只照到他的轮廓——肩膀,手臂,腰线,脸还藏在暗处,只有那张面具上的笑脸浮在阴影里。
他缓缓说道:“我们可以一直待在这里。”
此时此刻,她终于意识到,他为何看上去如此平和而冷静,激烈的杀欲转变成了另一种更加畸形的欲念。
男人俯下身,手落在她肩上,没用力,顺着肩膀摸到手臂。
他嗅觉听觉比常人更敏锐,似有若无的熟悉香气涌入鼻尖,他喉结微微滚动,像只听到摇铃声的狗。
他呼吸重了些,气息不稳,露出些耳熟的音色:“宝宝,你为什么老是看着别人?”
可她此刻害怕得耳朵嗡嗡直响,不敢睁开眼,手垂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摸到她手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把她的手指掰开,一根一根从掌心捋平掰直。
男人低头看她的手心,看那几道被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泛着红,快要破皮。
他捏着她手举起来,用手指蹭了蹭那几道印子。
很轻,像安抚。
然后她感觉到什么湿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她浑身一僵,整个脑袋几乎都要炸开了,手臂上寒毛竖起,泛起鸡皮疙瘩。
他居然沿着那几道掐出来的印子舔了一下,就好像什么野兽在舔舐伤口。
她像触电一样甩手,差点甩在他脸上。
令人心惊胆战的沉默后,她感觉到男人起身离开了,门嘎吱一声响,被缓缓关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敢睁开眼。
屋子里空无一人,外面也没有动静。
秦云般搓搓胳膊,立刻跳下来去抠门锁,门闩被她弄下来,门依旧不动,像是从外面被锁住了,窗户也是完全钉住的。
她转回去寻找有没有能破开门窗的东西,打量一圈,木屋里的东西都收拾得很整齐,主人像是有强迫症。
桌面上只有一个花瓶,里面摆了几枝新鲜的白蔷薇,她径直拉开抽屉,发现里面只有几本书,居然还是中文的,什么《本草纲目》《黄帝内经》《妈妈学中医——小儿推拿术》。
什么意思,哪怕有个钳子也好,秦云般真是要崩溃了,这变态还是个中医爱好者。
轻型纸书砸不开锁,她想尝试着像电影那样用身体撞开门,门纹丝不动,肩膀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门的余震逐渐平稳下来,她听到门外居然出现了别的声音,秦云般屏住呼吸,贴着墙慢慢挪到门边。
像是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不是那个变态,如果是他的话,不会在木屋前犹豫。
她使劲拍了拍门,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能帮我开一下门吗?”
门外静了一瞬。
一个声音响起来,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她愣住了。
“终于找到了。”
施慈安站在门口,漂亮的脸上眉心微微蹙着,写满了担心。
门锁从外面被打开,他跨进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门边拉进怀里。
秦云般把脸埋进去,心里霎时一松,手攥着他后背的衣服,不管不顾大骂道:“施慈安,我被狗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