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万水千山把我当你的(1/2)
第37章万水千山把我当你的
给点颜色他就开染坊是真的。
那天,简书颐看着空空如也的购物界面腹诽,不能把少爷哄得太开心,否则有一不留神就被他清空全平台购物车的风险。
简书颐一时都没搞清,到底是谁过生日,不敢想象一百多个快递涌上来的画面有多美。
那个月,不仅他过生日,还是他们的恋爱周年月。
周年这个词听起来好隆重,好有仪式感,难以想象,他们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了。
当初,简书颐是没有想到那么长远的。
不得不说,也有别的方面的加成,比接吻更诱人的事情,会让她有多一点贪恋的念头。
方立函不喜欢出门约会,简书颐也懒得动弹,他们大多数时间在房间里度过,偶尔伴随着唇枪舌剑,这就导致,简书颐关于这一年恋爱经验的回忆,基本跟床和沙发有关。
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简书颐忙着算法竞赛和各种大创,她在A大的生活被学业计划填得很满,唯一空闲的时间都用来画画了。
只有和方立函在一起的时候,生活是有些失序的,很神奇,全世界最喜欢睡觉的两个人凑一起了。
北京是个很大的舞台,倪青葵的小提琴梦想也在这里得到了更好的发展,大二没有晚修,简书颐会抽时间去看她的演出,倪青葵起初是跟着乐团合奏,慢慢地,由于表现出众,经过老师和各种人脉介绍,她有了机会开办自己的独奏演出。
简书颐觉得自己不是个矫情的人,但是坐在台下看着好朋友发光发热,竟然也会不自觉地热了眼睛,然后在掌声谢幕的时候偷偷擦掉泪水,在倪青葵脚步雀跃地跑到她面前时,她已然恢复冷淡的表情,当做无事发生。
“喵喵喵,水立方没来?”倪青葵记得她给了两张邀请函。
简书颐:“他睡着了,我没忍心叫他起来,没事,下次还有机会。”
倪青葵坏笑着问:“哇呜——这么怜香惜玉?你现在很喜欢他了吗?”
简书颐转身走了,冷淡道:“不知道,怜香惜玉是这么用的吗?”
倪青葵:“不知道?如果你不是在傲娇,那我很好奇你是靠什么谈了这么久。”
简书颐:“qidahuohao。”
倪青葵:“……太黄太暴力了。”
“只有黄,我们不玩暴力。”简书颐说着,摸着下巴沉思,嘀嘀咕咕说,“不过他企图玩过大的,被我狠狠制裁了,话说回来,极品帅哥的脸坐起来真的很爽。”
倪青葵:“这和长相有关吗?”
简书颐:“当然了,更重要的是,他很会舔啊。”
看她一脸诧异、惊恐、羞愤又跃跃欲试的表情,简书颐问:“你没试过?”
“我是小盆友~”倪青葵抱着她的琴,摇头晃脑地走了。
简书颐:“只会套话的小气鬼,略。”
大一上学期的那门大课作业,简书颐和林启航所在的小组完成得很出色,后来他们又以团队的名义参加过一些科技类大创。
大二的第一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林启航正式邀请简书颐加入他的创业团队。
创业听起来是个很诱人的事情,但是简书颐的考量因素也很多,虽然林启航天花乱坠地说了一大堆,关于他的师哥师姐是怎么一本万利,白手起家,身家过亿的,简书颐没有全然听信。
她和她的许多同学不大一样,她的家庭情况让她没有退路。
方立函当初教她的一些投资技能,简书颐能够融会贯通了,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他手把手带着,自己就能发展出一套更细致、更适合她本人的规划和投入,看着卡上的钱,简书颐有时感慨,钱生钱确实很爽,但是她毕竟投的都是小额,所谓的“一本万利,身家过亿”这种词听起来还是过于诱人了。
简书颐从小的梦想就是买套房子,有个自己的家。
不过那天她看着卡上的数字,浮想联翩地给自己画了个饼,好想当总裁啊……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呢?
方立函的生活挺活色生香的。
那一年寒假,他们一起度过,简书颐不喜欢进入他的圈子,不是由于经济差异,她单纯不喜欢二世祖们的习性,还有游戏人间的不安定感,他们得来一切都太吹灰不费了,只能在纵情的声色里寻找乐趣,导致骨子里很难有沉淀的安逸。
这跟简书颐训练出来的一身韧劲完全是背道而驰。
跟他谈恋爱很好,但是她始终很难想象,和这样的人有个家。
不过呢,天天赖在床上也不合理,于是简书颐偶尔会跟他一起出去玩一玩。
二世祖们对她还是有礼有节的,不管是因为方立函是老大,或者她本人的气场很强。
方立函会教她打各种稀奇古怪的球,又带她去参加朋友的生日舞会,拉着她的手教她跳圆舞曲,她还趁机把游泳也学会了。
他这个男朋友真的挺合格的。
能够学到什么不说,简书颐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少掉许多的焦虑。
打保龄球的时候,她只需要做对准目标这一件事,不用去想考试的绩点,以及自己是否有承担负债创业风险的能力。
他让她获得片刻的轻松。
临近过年,钱玉玲最近不在家,简书颐又有机会把方立函领回去。
简书颐的禁忌很多,比如他可以用嘴,但她不行,某一些姿势在她看来也有很强的羞辱性,是她的雷点。
方立函不置可否,说她是雷震子。
简书颐较真:“雷震子是男的,而且外形奇丑。”
方立函但笑不语,坐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捡着她妈准备好的过年用的糖果吃。
他越是懒得听,简书颐就越是较真:“你能理解我为什么讨厌吗?”
他漫不经心答:“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一定要理解吗?”
“不理解怎么谈尊重呢?我很讨厌雄性的狩猎姿态,很多男人身上都会展露这种很原始的动物性,位居高位,以一种强势的姿态俾睨对方,甚至眼里都没有对方,只把女人当做工具,有一些行为的底层逻辑就是想压制女性,得到欲望的最大化疏解……”
简书颐的大道理很多,通常是用来挑衅他的。
方立函懒懒地靠着沙发,枕着胳膊听她念经,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睛弯出一点漂亮的弧度看着她。没认可,也没反驳,就似笑非笑地听着。
直到简书颐一口气讲完,他才开口:“说完了?”
“说完了。”
方立函起了身,云淡风轻道:“走吧。”
他一把将人扛起来,走到卧室:“看看是爽重要,还是你的道理重要。”
不得不说,有些道理在这个时候确实会失效。
他确实挺会谈恋爱的。
看简书颐已经坐了很久了,方立函单调得都快睡着了,他撩起眼皮看她,忍不住问:“还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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