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胭脂细雨余情未了(1/2)
第59章胭脂细雨余情未了
方立函的确是在“伺候”她。
因为每一次,都是简书颐…………他总是……………
不过她很快发现,被他带走的东西,需要很多很多才能…………
他渐渐地察觉到这一点………………
很特殊的一次体验,简书颐并不觉得十分愉悦,泪痕已干涸,但无论多少次,她都觉得心酸难抑。
光是得到是远远不够的。
被他带走的,何止是这些。
方立函今天结束后没有什么事后关怀,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变得无情,还是心中溃败,已经丧失了培养感情的能力。
熟练的安抚技巧也放弃了,狼狈的又何止是满身的汗水。
简书颐侧靠在床上,平复了很久。
到底什么人才会这样跟前任牵扯不清?
这样的行为,并不符合简书颐的理性逻辑。可是被许多的情不自禁催动着,一念之下,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等到错乱的神经回到轨道上,她羞愧地闭上眼反省,梦呓般了一句:“你不觉得这样很荒唐吗?”
方立函起了身,去扔手里摘下的东西,不以为然似的说:“不服就报警。”
简书颐把枕头抄起来,砸过去。
他伸出一只手,敏捷地抓住,又轻放在一旁。
简书颐困得乏力,她枕着胳膊闭上眼睛,又听见他从浴室走近的脚步声,她说:“枕头给我,我要睡觉。”
简书颐在这边始终是一个人住,没人来过家里,她只有一个枕头。
方立函把枕头拎回来。
简书颐抬手扯过,但他抓住另一角没松,直接把枕头按在了床头中间的位置。
他说:“我也要枕头,只能这么睡了。”
方立函跟她面对面躺下,眼皮敛下,瞧她一眼:“不好意思。”
简书颐不忿道:“我看你挺好意思的。”
方立函:“别这么说,我明明很害羞。”
她用力地把枕头往自己这边扯,被方立函又抓回去。
抢枕头。
抢完枕头抢被子。
他应该没怎么用力,因为简书颐还有来有回地跟他争了几番,不然以男人的力气,她早就被制裁了。
她的蚕丝被被拽得形状都没了。
简书颐卯足了劲儿想踹他,突然被一下蒙过头顶。
彻底黑下来的密闭空间里,她的腰被方立函从后面紧紧勒着,他抱紧她,将被子盖住两人,浅浅的笑意贴着她的耳朵,他说:“这样不就好了吗?”
虽然他语气淡然,但手上的力道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将她一把困在胸膛处,手掌往上一托,刚洗过的修长手指还有凉气,紧紧地钳制住了她,简书颐一身刚硬的骨头倏地酥下来,看似调情,实则是在跟她较量。
简书颐放弃了,任由他从身后抱着自己。
但她抓紧他的手腕,想让他松开。
他自然是继续嚣张,置之不理,享受着她为他而发生的变化。
“方立函。”
“嗯?”
“你刚刚说那些话,是不是有点过激了?”
顿了顿,他说:“有吗?”
“很轻浮,很伤人。”
他不以为意地笑了下:“伤害你了?”
“伤害的是你自己。”
方立函沉默不语。
简书颐又问他:“为什么突然发神经?就因为我要出差?”
方立函缓缓地压下眉心,好多快要宣之于口的秘密,又被自尊与骄傲压下去。
喜欢一个锋芒毕露的人,是很容易产生挫败感的。
如果她不是气势汹汹地质问他,如果她这时候亲他一下,服个软,撒个娇,也许他会好受许多。
可惜简书颐不是这样的人。
彼此之间沉默了很久,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如果真的把感情比作一场游戏,他们对峙这一些年,谁也不肯投降。
他的脾气随着指尖一同落下来。
“精虫上脑,口不择言了。”方立函率先冷淡地出了声,“行吗?”
“……”简书颐的胸腔里卸下一口气,认真回答:“我半个月就回来了。”
方立函不动声色地翘了一下嘴角,又快速放下,无所谓一般应:“哦。”
简书颐窜到嘴边的话,又被他没个正形的态度挡了回去。
她其实是想跟他好好交流的。
但他要么就是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跟她逗趣,要么就是突然耍性子,发完脾气之后又若无其事,最后变回玩世不恭的样子。
一直以来似乎都是这样,他很少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句“不要走”,大概是最难以启齿的眷恋了。
可是她需要一个注解的时候,他又偃旗息鼓了。
或许,在人情世故里转圜的个性,会让他缺乏这样的能力。
简书颐闭了闭眼。
算了,一时的激情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她抬手拱了他一下:“去地上睡。”
他自然是充耳不闻,发现硝烟还没散去,又用小臂发力,将她整个人一托,环到了自己身上。
简书颐趴在他的胸口,想撑着起来,又被他按紧后脑勺,她的脸就这样埋进他的颈窝里,听见他戏谑地说道:“这样睡也行,你觉得呢?”
简书颐:“我看你还是回家睡比较好,你觉得呢?”
为了顺利留宿,方立函把手松开了。
快要睡着之际,她听见一声轻唤:“简书颐。”
她在零碎的梦里,没有应声,过了几秒,简书颐彻底醒了,低低问一句:“你喊我了?”
他仍然用手困住她的身体,把人往怀里捞,闷声说着:“对我负责。”
简书颐困得不行,不留情面地把他拍走了。
翌日清早,方立函走出卧室时,见到简书颐在门口跟外面的人说话。他看着她提进来什么东西,可能是早餐,但隔着一点距离,他看向的是她梳洗好的一张冷静的脸,眼见她似乎是要离开,方立函说:“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简书颐看了眼时间,说:“我上班要迟到了。”
方立函:“你不是领导吗?还用打卡?”
简书颐:“我是合格的领导,不像某些尸位素餐,只喜欢刁难人的投资人。”
方立函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懒得跟她争辩。
她把东西提过去:“给你买了早餐。”
方立函终于看向她手里的食物,接过说:“简总还挺贴心的。”
她说:“分内事。”
方立函很娇气,挑食比较严重,家里阿姨一般会配合他的口味,但这里条件简陋,可没有人给他做早饭。
简书颐没告诉他,她早上点了三份外卖,先到的两份是包子油条之类的,她尝了尝,口味太重了,还有点油腻,她觉得他肯定不喜欢,最后点了一份贝果、还有白煮蛋和豆浆。
方立函先把豆浆取出来,喝了一口,舌头都烫麻了。
他匪夷所思地拧眉看她:“你是打算烫死我吗?然后你就彻底赢了。”
简书颐没跟他计较:“只有冰的和热的,你胃不好,不能喝冰的,放温了喝。”
他松开眉心,几秒后,莞尔一笑说:“可以,良心发现。”
简书颐没理他,她去把外套取出来穿上,听见他发号施令一般说:“别急着走,一会儿开车送我。”
简书颐手里动作一顿:“你犯什么病?”
方立函:“别的男人可以坐你的车,我不行?”
简书颐诧异了片刻,认真跟他说:“我真的没时间。”
方立函:“意思是你有时间就会送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