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假日恋悠悠 > 第28章

第28章(1/2)

目录

第28章

任今悠心上一动,她从秋千上抬起头,因为司叙蹲着,她甚至要垂下眼睛,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她不合时宜地想,见到这个人的第一面,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安静地蹲在人类的脚边。

她心下有些柔和,再开口时仍旧是随意的姿态:

“你是花吗?整天要人家看你看你。”

司叙盯着她看,任今悠等着他开口,然而他又是只是这样盯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活吞。

不过被她亲了那么久,不难看出来,他的上唇瓣也被吻肿了,看起来像是涂了哑光的唇膏。

任今悠条件反射地又摸了摸自己的,好像还是很肿。

这个人亲得太用力了。

而司叙看向她摸嘴的动作,目光随之变得炽热。

任今悠狐疑地盯着他,“看什么?我没在暗示你继续亲我。”

“嗯。”

嗯?

任今悠双手抱着秋千的绳子,端坐:“现在阿姨走了,你不准备解释吗?”

司叙就知道她会问。

看见不能装作看不见的任今悠不可能放过他的任何偏差。

实际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大约是任今悠反复地问,如果没有下辈子,那怎么办?

这句话给他带来了强烈到透骨的生存焦虑:没有下辈子,生命在她出声的那刻停止,他要怎么办?

那个瞬间,眼前是她不知疲倦的嘴唇,或许司叙远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有意志力。

于是他只是跟随内心地做了那一刻,他最想做的事。

吻上那双唇。

司叙从不久前的湿吻中回过神,没什么被打脸的尴尬。

他看起来很平静,蹲在她旁边注视着她的神情甚至带着温和,没什么攻击力:“被你说中了。”

任今悠听到他的话,迷惑地问:“什么说中了?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

司叙仍旧紧盯着她被自己吻得通红的唇瓣,低声说:“多巴胺。”

对,是多巴胺。

遇到任今悠,他遇到了许多不确定的事,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对任何人产生爱意。

不是爱意,那就是欲,就是瘾,是这几日被动培养起来的惯性。

他盯着她,平和地开口:“这几天太过投入工作,被你强吻,又出差开剧本会,压力太大,而你向我证明还可以用这种方式得到多巴胺,所以我心动了。”

任今悠听到他又在提强吻,牙刚愤怒地龇起来,就听到了“多巴胺”,她没忘记,这是她第一次误亲他找的理由。

这厮竟然还记得……

而司叙的剖白还没有结束,他苦恼地看向那双总是让自己失控的嘴唇,“可能,有时候我说不过你,但是我又想堵你的嘴。”

任今悠听到这句话,终于没忍住地起身推了他一把,然而她骤然间从秋千上站起,一时没站稳,竟然将司叙扑到了地上。

司叙躺在不知沾了多少灰尘的地面,看向身上的人,唇角竟然露出一点笑。

“三流剧本才会出现的情节。”

任今悠仍旧处在对于他那个理由的不爽中,“什么东西?你这种人能去参加辩论吗?说不过别人就要靠亲嘴去堵别人的嘴,你正常吗?”

她压在司叙身上,故意用胳膊肘撞他,然而他只是抬手,虚环着她。

任今悠想起自己被堵嘴前说的话,更加不满:“而且我哪句说错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又没要求你必须干什么。”

司叙盯着眼前这种灵动的脸,他已经很克制了,现在,他就没有亲上去。

他毫不挣扎地看着咫尺距离的脸:“嗯,所以,我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迎上任今悠睁大的眼睛,他平静地说:“我想亲你,就亲了。”

任今悠就这样看着身下的人,一时被他的无耻搞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要知道,刚刚发生在她跟他之间的肢体接触,绝不是“亲”这个字可以总结的。

因为,那已经到了意乱情迷的程度。

她甚至能看到司叙黑色衣服上粘上了她身上的猫毛。

她都想不明白,刚刚怎么会吻成这个样子,嘴唇上因为长久的激烈而缱绻的啃噬仍旧酥麻。

而不久前的情迷,好像并没有真正地停止。

因为,任今悠又隐隐感觉到了“司叙”在跟她打招呼。

她连忙撑着他的胸口起了身。

下一刻,司叙也从地上起来。

理智让她远离随时都能烧起来的源头,但是视线还是没忍住,往那里望了一眼。

救命……

任今悠想打趣几句,又怕引火上身,只能看向他的脸。

“所以,你现在是不在意别人口水了?”

她很难忘记刚刚司叙就像是在沙漠里被渴死的人一样。

动静比小猫每次喝水,用粉色的小舌头划过流动的水源,啜饮的动静还要大。

司叙没说话。

任今悠知道他现在想到了同样的画面。

任今悠试图驱散两个人之间的暧昧,生硬地问:

“这等于说,我把你的毛病治好了,给钱。”

司叙注视着她:“多少钱。”

任今悠睁大眼睛:“你真要给我啊?”

她这辈子也没遇上这样让自己难懂的状况,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还是忍不住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无情无欲的人,没想到……”

其实放在别人身上不难理解,毕竟她当时在那个情况下,差点把持不住。

但是他不是说了这辈子都不会这那的吗?

司叙远没有自己看起来的无动于衷,任今悠问的所有问题,他都回答不了。

“你在遗憾什么?遗憾我只是个普通人?”他不知廉耻地反问。

任今悠瞪他一眼,对上他漆黑的瞳孔,她又忍不住想起他吻到中间时,忽然把她推开,质问她,他是谁。

憋了半天,她还是没憋住,“你那时候为什么突然问我你是谁?”

司叙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审视着她:“你回吻了。”

任今悠翻脸道:“准你想亲就亲我,不准我觉得还不错,也想亲就亲回去?”

说完这句话,她才后知后觉地理解了司叙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之前她没有回吻,所以他以为她又认错人了。

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任今悠失笑道:“你以为我又认错了?我又没喝酒……”

每次试图忘怀,总是又被任今悠勾起,司叙强装平静地脸露出了一点裂缝。

任今悠对上他阴郁的目光,看起来,她好像给了他一点阴影。

她很专注地打量起司叙的脸。

她的视线太过认真,以至于司叙不知道她是在找谁的影子。

“宝、宝。”他叫她。

“你够了,”任今悠深吸一口气,而后,无奈地轻声说,“其实你们一点也不像。”

他目光攫着她,仍旧不快:“他长什么样?”

任今悠本来想开点玩笑,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她不方便给司叙看别人的照片,于是张望了一圈,走到台子边。

上面还有卢跃走前留下的笔跟纸。

司叙看着她利落地勾线,笔触间的熟悉感,让他眉头深深地皱起,她在画那个男人。

差一点,她和那个男人的爱情故事就要躺在书店。

不知画了多少遍,任今悠轻轻松松画出了一张线稿。

“不像吧。”她将纸递给他,坦然地说。

司叙漠然地对上她的视线,她的眼里有邀功,就像在等他肯定什么。

真愚蠢。

肯定你为爱练出来的画技么?

“长得真丑,”他冷漠地说,“竟然敢认成我。”

创伤就是无论第多少次提及,都会很愤怒,甚至一次比一次愤怒。

任今悠没搭理他,下一瞬就听到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响起。

任今悠站在一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画,想起和连川分手的时候,朋友不是没有起哄,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来段新的。

走心走肾都行。

但是任今悠怎么也没有想过对象是司叙。

比起司叙三令五申绝对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这件事,任今悠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更不可能对他产生兴趣。

他除了一张脸长得不错,嗯,她承认他身材也很有料,只是其他哪哪都不合适。

原本打算线上跟齐飞白聊一下那四千块以什么形式帮助流浪动物,但是任今悠想,还是减少留在家里和司叙独处的时间。

干柴烈火,太容易误燃。

她正准备往外走,还没挂断电话的司叙忽然在她身后出声。

“你现在去哪?”

怎么会比男朋友还要黏人?

她好笑地说:“干嘛?不是你说的,我们什么时候变成那种需要互相报备的关系了?”

司叙盯着她,却无视这个话题:“你之前不是很想在露台看电影?”

任今悠闻言回头看向他,就听到他神情无波无澜:“不要误会,不是约你看电影,只是卢跃刚跟我说了制片心仪的音乐制作人,所以我准备看一下他的作品。”

任今悠疑惑地问:“你想我陪你?”

“不是陪,”他纠正道,“卢跃说,也可以参考一下观众的声音。”

任今悠更为莫名其妙,“没看出你那么尊重卢跃。”

司叙义正言辞:“天不好,万一下雨了,你感冒到时候再传染我。”

“怎么传染?亲——”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司叙注视着她,半晌才说:“我不会再亲你了。”

任今悠在逃避他。

司叙知道,这一定是他们之间的共识,那是一个错误,虽然追究起来,这件错误最原本的根源是任今悠。

而他确实做了自己不该做的事。

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就是,司叙从来都是最擅长及时止损的人。

再有吸引力的存在,凭借着他偏执的个性,他都可以抵挡。

亲缘,他可以毫无犹豫地割舍,而人与人之间因为一时缺少边界而出现的短暂的吸引,虽然于他极为陌生,但是司叙清楚地知道,他可以随时叫停。

“不信,你留下来。”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看我会不会再亲你。”

任今悠感觉他在激自己,好笑,他都不怕,她怕什么?

“看就看。”她说。“但是不好看,我睡着了你别怪我。”

司叙从她说要离开时就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些,他看起来极为公事公办地将投影打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