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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想过我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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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她,江阮笑着道:“如果你对我有歉意,就帮我个忙吧,这样以后我们两清,你也不用再内疚。”

她停顿半秒后问:“你能帮我一次吗?”

“别说一次,十次我也愿意。”Noah握紧双手,放在膝盖上,“无论什么事,只要你说,我一定帮忙,尽我所能。”

江阮的请求很简单,Noah满口答应下来。

下半场,Noah被其他人叫走,再回来的时候,江阮的位置空荡荡,营地宿舍亮起灯。

江阮酒量一般,两罐啤酒不至于醉,但头脑发热,胸腔的位置,像是一双手在挤压揉搓,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看了眼宿舍,被盗过后行李少了近一半,唯一的好处是免去她收拾。

江阮在这里待大半年,不可能没感情。

就算以后不在这里,去了任何地方,回想起这段时间点滴,仍然会感觉值得。

响起的电话声,打破宿舍里的安静。

江阮走去,拿过电话放在耳边,她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她知道电话那端的人是陈泽序。

她没出声,对方也没有开口。

僵持近一分钟时间,江阮抿了下唇,挂断电话。

紧跟着,电话再次响起,她迟迟不接,对方也有耐心,一直没有挂断,铃声仿佛越来越急促。她在最后一声接听。

低沉的声音随即响起,“在做什么?”

语气随意的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江阮只是在出差或旅游的途中,他作为丈夫出于关心,打来电话。

都到这种时候,他还能装下去,江阮不得不佩服。

他能装,江阮便陪着他装下去,她语调冰冷地反问:“你有事吗?”

陈泽序并不在意她的态度,而是语气温和地说起今年她缺席的除夕夜,他陪着老江跟徐女士过的,晚上下起雪来,跟他们结婚第一年的除夕夜很像,那时候,她在陈家待得不习惯,他晚上开车带她回了江家。

“别说了。”江阮不想听这些,在他做这些事之后,他再提之前的事,都像是一种侮辱。

“是你做得对吗?你为了逼我回去,做这么多事,值得吗?”

陈泽序轻描淡写道:“对你,从来没有值不值得,我只看结果。”

“混蛋!”

“阮阮。”

陈泽序叫她的名字,“玩够了吗?”

语气就好像她这次处心积虑地逃跑,不过是一个不痛不痒的玩闹。

江阮低着头,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她不甘心,就这么被捏在手心玩,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陈泽序。”

“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时候,离开你,是前所未有的轻松,现在想来,跟你结婚,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决定,是我涉世未深,被你蒙骗,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跟你离婚。陈泽序,你还不明白吗,我不喜欢你了,我们结束了。”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

陈泽序道:“阮阮,跟你结婚,是我做得最对的事,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他声音不疾不徐,声音像是潮水漫过来,江阮只是听着,便有阴冷湿漉的感觉。

就好像他这个人在这里,在她的身边,注视着她。

“你知道的,我们不会结束,从我们见面的那天,就注定我们这辈子要纠缠到底。”

不死不休。

游戏的开始不由她,结束也一样。

江阮心脏仿佛被拉扯,“何必呢,我不爱你,以后也不可能爱你,如果你想让我怕你惧你,你已经做到,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陈泽序说。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爱我或者不爱我,都不会改变结果。”

他不在乎。

他只要她这个人,找到她,然后绑在他身边,是死是活,她都会是他的妻子。

江阮咬唇,身体已经止不住地抖:“你真是疯了,疯子,神经病!”

陈泽序听着她的声音,在两百多天之后,他扯唇低语:“阮阮,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很想很想,他甚至懊悔为什么在酒店的时候不直接带走她,他已经等了太久,耐心即将告罄。

“你呢,想过我吗?”

“没有。”江阮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甚至希望你永远不要出现,我过得很好,认识很多人,我跟他们试过,接吻上/床,什么都做过了。”

陈泽序淡淡地问:“是吗?他们都怎么样?”

江阮报复式地说:“各个都比你好,陈泽序,你技术烂,床品差,是我谈过里面最烂的一个。”

陈泽序低嗯一声,“委屈你了。”

“……”

“这么不舒服,也做了两年了。”

“……”

“下次直接跟我说,哪里让你不舒服,可以改。”

如同重拳在打在棉花上,江阮只感觉到陈泽序的无可救药。

江阮忍无可忍:“你有病。”

陈泽序低笑一声,“你来医。”

江阮酒精上头,她语速极快道:“陈律怕是忘记,我是兽医,治你也算是专业对口,但我也挑,什么能救,什么不能救我心里清楚,像你这样的禽兽,无药可救!”

话音落下,她挂断电话。

电话没有再响起。

江阮现在无比清楚,这里,她不能再待了。

—

深夜,聚会结束,营地外的篝火熄灭,只剩下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酒瓶。

一道高挑纤细身影提着行李从宿舍快步离开,Noah开来陆地巡洋舰,下了车,将行李放上车。两个人一前一后上车,没有停留半秒,趁着夜色开远。

这一路上都没什么人跟车,顺利开过近一个小时。

前方设了路障,Noah降低车速,最后在路障前停下,两个看着像是本地政府的人查车。

Noah下车,跟对方交涉。

对方只是说是例行检查,抬起手,示意副驾驶的人下车检查。

副驾上的人裹得严严实实,迟疑半分钟后推门下车,对方看她一眼后,要求查看证件。

她从包里摸出护照递过去。

对方看清楚护照上的名字跟照片,皱了下眉,转身跟身边的人对了个视线。

“有什么问题吗?”

Viana摘下口罩,露出俏丽的笑容,“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对方归还证件,打开路障,让他们同行。

Noah跟Viana对视一眼,先后上车。

等车开远,男人对着对讲机道:“错了,不是江小姐。”

同时,江阮坐上另一辆车,走的是另一条路,畅通无阻抵达机场,她付钱,快步走进机场,在机场订了能够最快出发的机票,趁着等待的时间订好酒店,她一刻也不敢停歇,直到登机后,飞机升上天空,又平稳降落。

八九个小时后,她踏上另一个国家的土地。

落地时不管是下雨天,淅沥的雨浇湿整座城市。

江阮跟酒店接机的工作人员碰面,对方很热情,主动替江阮推行李,询问她的旅游路线,得知江阮来这里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做攻略,又跟她做起推荐。

“现在像您这样的人越来越多,最后都是面带笑容离开,他们都很喜欢这里,我想您也会的。”

“期待。”江阮道。

说话间,他们走到酒店的车,工作人员将江阮的行李放上车。

上了车,江阮闻到淡淡的带着刺鼻的甜味,因为并不浓烈,她下意识以为是上位乘客留下的香水味,她没放在心上,对方上了车,在跟江阮推荐酒店附近的美食餐厅。

他转过身,并没有急着开车。

江阮也在那股似有如无的甜味中,意识到车上的气味可能□□,具有麻醉效果,会让人产生眩晕甚至是失去意识。

她瞬间警觉,对方微笑:“您看着很累,睡一觉怎么样?”

他的手臂绕过座椅,在江阮没有反应之前捂住她的口鼻,江阮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她挣扎不动,但对方显然是老手,这种事做得轻车熟路,手臂的力道难以撼动,她睁着的眼不甘心地一点点闭上。

黑暗里,江阮一直在跑。

天上下着雨,冰凉的雨滴砸在身上,她又累又冷,四周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她慌乱的呼吸声。

她找不到出路。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向自己靠近,立体挺括的轮廓,她看不清他的脸,但知道他是谁。

他叫她阮阮。

在他即将要触碰到自己时,江阮睁开了眼。

入目是跟梦里一样的黑暗,只是没有下雨,她躺在柔软干燥的床上,在视觉还没看清眼前东西时,她先闻到熟悉的檀木气息。

她渐渐看到周围的东西,只是光线很暗,只能看到绰约的轮廓,她在一间卧室,四周挂着厚重的窗帘,她看到桌椅,桌面上摆着大的圆弧花瓶,插着一束花,跟着她视线偏移,看向左侧。

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位男人,长腿交叠,周身都是冷冽的寒意,他没有出声,在黑暗里注视着她。

作者有话说:

小黑屋警告30只红包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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