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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离开我杀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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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离开我杀了

第二天,江阮如愿从这栋房子走出去。

不幸的是,是在陈泽序的陪同下,她也想到自己不可能单独去,但她宁愿跟着自己的是索菲跟皮娅,最差让那两位安保左右看着自己,也不想是陈泽序。

如果是其他人,她或许还有那么点机会,但如果是陈泽序,她可以直接歇了逃跑的心思。

当天,江阮换上了运动装束,运动鞋,白色的网球服,点缀着绿色,头发低低地绑起来,再戴上一顶鸭舌帽,帽檐下的脸,窄而小,低头时,只能看见小半张脸。

陈泽序也默契地将西服换下,穿着同样的白色运动服,布料勾勒出胸口分明的肌肉线条,高大矫健的身形,乍一看,像是某位专业运动员。

“走吧。”他走近,身上有好闻的气息。

安保人员已经打开门,关着她的两扇黑色铁门,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打开,她回头,房子伫立在阳光下,看起来跟其他房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却是关着她的金丝笼。

江阮毫不留恋地抬腿走出去。

真走出去,穿过一小片密林,江阮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折服,她有一种回到肯尼亚草原的错觉。

在她的前面一大片草坪,起起伏伏,看不到边际,因为没有人打理,草坪长出跟半人高的荒草,几条小道,也被野草掩盖,只留下能经过一个人通过的空间,而各处栽种的树,都是粗壮,一个人才能艰难环抱的大树。

树木葱郁,遮天蔽日,鸟鸣声此起彼伏,完全是个隐世的地方。

且不说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算她侥幸从房子里溜出来,单靠自己的腿,想要从这片荒地走出去,也要一两个小时吧。

有这时间,她早就被抓回去了。

江阮离开牢笼的澎湃激动的心情,在见到眼前景象时,又干枯的花,彻底萎靡下去。

陈泽序愿意她出来,也是算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答应得那样轻易。

一个人怎么能混蛋成这样?

江阮压下心头的失望,她不死心地往前走。

陈泽序在她身后,始终隔着一两步的距离,既不过分靠近,也没有远离,他让她完全独立地探索,享受她辛苦赢来的成果。

就这么走了半个小时,谁也没开口说话,江阮看到了一片湖,湖水污浊,水面上横着枯枝,湖心的位置是肆意生长着的野荷花,在一片杂乱的深绿色叶片里,有几朵不引人注意的粉白色莲花。

看得出来,这里以前不是这样。

跟在身后的陈泽序,不急不缓地解释,“这里以前是高尔夫球场,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也被人买下做过马场,没两年,也没做起来,成了荒地,后来被屋主人租下来,现在算是私人庄园。”

兜兜转转,这里落在陈泽序的手里。

既然是私人庄园,也就不会有外人闯进来,她向其他人求救的可能性为零。

江阮走不动,停了下来,转过身,正好撞进陈泽序看过来的视线,他分明离自己有几步的距离,却仍能感觉他侵略性的目光。

就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

空气有些燥热,但并不闷,一直是有风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地方吹来,吹起陈泽序额前碎发。

江阮忍不住想,如果她现在恶向胆边生,趁着他不注意,将他推进湖里,淹死他,再跑的可能性有多大?

很快,她悲哀地发现她投湖淹死自己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在想什么?”陈泽序的声音打断她的出神。

江阮恶劣地在心底回:在想怎么弄死你。

嘴上淡淡地道:“没什么,只觉得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有别的地方吗?”

再偏僻,但他们吃穿用度都不缺,一定有人会定期地送货,那么就一定会有车能开进来的地方,这里,并没有车来过的痕迹。

“往左边走。”陈泽序提醒她。

往左边走十来分钟,江阮穿过荒地的小道,踏上一条还算规整的道路,宽窄能通车,公路隐没在草坪跟密林之间,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唯一确定的是,沿着这条路走,便出去了。

但也会有一个问题,沿着公路走,还是会被抓回去。

她需要弄辆车。

思考间,陈泽序抬起头,“上车,带你在附近转一圈。”

江阮有些意外,陈泽序没等她的反应,径直走向公路侧边的位置,她目光追随过去,在他身后,是一辆四座的黑色的高尔夫球车。

车是陈泽序开,江阮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他开得不快,风正好灌进来,吹过她的短裙裙摆,她一只手放在腿上,压着裙边,因为位置狭小,她的肩膀不可避免地紧紧挨着他的手臂,她偏着头,看得认真,像是要印在心底。

这里大的超乎她的想象。

陈泽序也并不是沿着一条路开,这中间有很多交叉路口,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在各条道上穿行,跟她说起沿途的风景,又曾经拿来做什么用途,就像是真的带她观光旅行一样。

这里能落在他的手里,也是因为对方宣告破产,资产清算,他以一个极低的价格接手。

地方很偏,做什么都不合适,有钱人初来是个新鲜,长时间,附近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设施,没人愿意常待。

陈泽序看重的,是它的偏。

江阮早在他七弯八绕里昏了头,她怀疑这也是陈泽序敢开车带她逛的原因。

他就是有恃无恐。

越逛下去,江阮的兴致越淡,她不再好奇地去看沿途的风景,去记标志性的路牌或者树木,她身体往后靠,只看着前路。

她身体完全放松,以至于陈泽序突然转弯的时候,她因为惯性,往他的方向撞,他只用一只手操作,因此,她畅通无阻地撞进他的怀里,陈泽序手臂搭着她的肩,扶着她。

“坐稳。”陈泽序说。

语气特别冷静正经,就好像是她自己不小心,而非他故意造成的。

球车上没有什么可支撑的地方,如果她想借力坐正,唯一能够借力的位置,只有他的腿。

江阮不可能这么做,她慢吞吞地靠着平衡,像蜗牛挪动一样,摆正自己的身体,但陈泽序放在自己后腰的手,迟迟没拿开。

风骤然大起来,赫赫的风声在耳边响起,连球车都有些被晃动,眼前杂草有节律地翻涌舞动。

“在这里停一会儿吧。”她忽然出声。

陈泽序应声,将球车停下来。

江阮在第一时间下了车,她腿有些发麻,下车的时候趔趄一步,要往路边走去时,就像是拖着另一条腿。

她站在路边,闭上眼睛,感受风的存在。

陈泽序没有下车,看着那道瘦削单薄的身影,他们之间的联系,似有若无,除了那一纸结婚证明,就没有别的,她从头到尾,不属于他。

是他非要将她绑在自己身边,是他一厢情愿,也是他的执念。

在这段对江阮来说难以忍受的日子,对陈泽序来说,是从未有过的安心,他知道她在这里,他睁开眼,她就躺在自己的身边,她不会再突然消失,悄无声息地玩失踪,让他找不到她的踪迹。

她只有他。

她必须依赖他。

风差一点掀翻江阮的鸭舌帽,她压着帽檐,回过身对陈泽序说自己想一个走走,是一个人,不是跟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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