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Penser(1/2)
第26章Penser
◎发疯买好t?多套。◎
之前,有次云眠回家被跟踪,她和程疏凛共享了定位。
因为想到要演戏的情况,这样如果在双方忘记通知彼此的前提下,起码能应急挡一挡长辈,就一直没取消掉。
彼时。
云眠刚挂断电话没多久,一辆迈巴赫京A99999就派到她眼前,熟悉的轮廓和配色。
是她雨中拦过的那辆车。
“嫂嫂,又见面啦。”
车窗降下,程映夏的声音由远及近。
云眠不禁想,这次的亲妹妹助理费会不会又是五千万。
“是夏夏呀。”
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在副驾上车。
女孩之间很容易聊天。
说到衣服,香水,特别是云眠熟悉领域的绘画,程映夏喜欢约稿吃谷bjd,网络绘画了解得也多一些。
气氛活络。
“嫂嫂。”程映夏没忘记程疏凛交给她的任务,旁敲侧击打听情况,“你和我哥…嗯,还好吧?有没有因为什么事情闹不愉快什么的?”
云眠被问得很懵:“不愉快?”
她以为是叶女士让程映夏问的。
长辈的心思,她也思考得细腻,回想近段时间她和程疏凛的相处模式,和之前没变。只是这两周的工作忙,但两人该睡一张床上还是一张床上,她也还是抱着他的。
暂时改不掉这个毛病。
“没有的,我和阿凛没吵架啊。”
老板,程疏凛,阿凛。
平时叫得最少的称呼,云眠顺嘴说出来的时候,大脑卡顿宕机了一秒。
程映夏也觉得这声“阿凛”过于亲密。
就说她那个快三十的老哥疑神疑鬼,年纪大了老爱多想。
“只是近期工作太忙了,学校那边也跟着实习。”云眠解释细致些,这样才能让戏把控得滴水不漏,“我们很好,妈妈不用担心的。”
“嗐…”
哪是她亲爱的母亲大人担心,就是她哥,像极了时刻盯着妻子找没找小三的幽怨鳏夫。
云眠不明白程映夏这一声叹具体包含什么,想问怎么了。
程映夏任务做到,小夫妻之间的事情她不多插手,他们自己的摊子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到啦嫂嫂。哦等等,偷偷告诉你,我哥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发疯买了好多t……”
“程映夏。”
悄悄话被打断。
程映夏想说买了好多甜甜圈,但字音的首字母发声相同,加之又是贴耳说的,气声本就听不太清。
云眠自动识别成,套。
想起那晚一个接一个不连断的塑料撕声,条件反射,刺得她腰窝一酸。
程疏凛在这儿接云眠。
但小姑娘下车走路不跟他亲近,离他远远的,中间能装下两个银河。何况,程映夏还在,即便是需要演戏的表面工夫,她也不愿意假装配合他吗。
她说的,不讨厌他。
她撒谎。
程疏凛心里有气儿,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受了个这么窝囊的气。
云眠听见男人低声一哂,侧眸轻看过去。
没发现什么不同。
这没发现什么的不同,还要归功于程疏凛表面装作的不经意,实则在私人飞机上,这种云淡风轻又加深了不知几个度。
云眠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新奇感满满。
私人飞机的感受体验比航班飞机的特价经济舱好得太多,足够宽敞的活动空间,单独欣赏漂亮风景的舷窗,更重要的是,还有很多好吃的,琳琅满目。
她看得眼睛冒雪花!
“程疏凛,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美食治愈好心情,云眠一转头就忘记了在下车时离程疏凛八丈米远的事。
着急地分享,“这个很好吃的。”
然而不然,绿番口味的圣代前调是浅淡的涩中夹杂一丝微甜,后调,这种涩调的酸味和苦味逐渐覆盖味蕾。
程疏凛被骗到。
云眠见他没有一丝反应,心里的小计谋没得逞。
男人面上还是平静的,眼睛不动不移,盯着她。她有点后悔,担心的感觉如洪水决堤一般涌上来,撞得她言语错序:“好、你还好吧?不苦吗?如果不好吃可以不吃…”
“太好了。”
程疏凛一声放下疑虑的喟叹,语气是那么轻,云眠却感觉心脏像被飓风剧烈地狠狠冲击。
“你还有和我开玩笑的想法。现在我相信了,你没有讨厌我。”
从疑问,到反省,到求证,再到最后云开雾明。
整个过程。
小姑娘只用短短两句话,程总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云眠也不知道是哪里疼。
不是牙齿被圣代冰到了那种疼,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有什么堵住了血液流动。
生理性的泪失禁又犯了。
想哭。
但云眠仰着眸忍住,笑笑:“老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告诉过你呀,我没有讨厌你啊。”
“一组只有三个人选的名单,文旅项目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我想给自己争取到学习机会。还有搬家,叶女士离开九溪园了,我也不能继续赖在那呀…虽然九溪园很豪华很大,只是我在江锦有小窝,况且,很久没回去醒醒一直想让我回江锦,我也很想她的。”
这两周的所有近况,她一一复盘,全都一五一十地说明清楚。
自云眠从九溪园搬出来,家里少了她很多东西。
牙刷杯、拖鞋、衣柜里的衣服统统恢复成只有程疏凛住的模样,她那些随处可见的奇奇怪怪小挂链、小毛绒抱枕都带走了,也没给他留一个。
偌大的别墅里忽然变得空旷冷清。
少了她的影子。
云眠的话,程疏凛听得很认真。
他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有意找理由搪塞他,只是现在,他很开心。
“那刚才呢?”
他还记得程映夏送她过来时,她离他是那么远。
连亲妹妹都懵了懵,眼神问他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
“刚才?”云眠怎么好意思把他买很多套的事情说出口,“这个,应该要问你吧?”
那天晚上。
云眠深知程疏凛的渴求是多么旺盛,她一开始的想法是放纵,可到最后晕了两次,眼睛哭肿,还发了烧,嗓子哑得像割喉似的。
全身散了的零件过好几天才缓过来,她不对他“提防”,对谁“提防”?
“算了算了。”
她还是不想明说这件事,学着他的语气特意强调,“总之没有。我没有讨厌老板,也不敢讨厌你。”
“为什么?”
“因为我的第二笔合约报酬呀!”
合约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一年合约时间,总报酬一千万分批次打给她。
云眠以为第二次会再次收到一百万,哪知翻了四倍。
“老板,你…你手抖了吧?给我那么多不怕我吃饱喝足了毁约?”
五百万,也够云眠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手机在男人掌心转了半圈,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
她说违约,程疏凛第一个不相信,他了解她已然到了笃定的程度,“不会。”
“还有就是,我今天心情挺好的。”
心情一好,四百万出去,资本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云眠实名羡慕。
“这里就是临江呀。”
透过舷窗向外面看,似雪花般的密集路网匍匐在地形之上。
临江和京城都是国内一线城市。
云眠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愿望清单上的众多list,她又打卡完成一项,很有成就感。
抵达酒店已经是晚上了。
前台。
团队一行人登记入住。
接近尾声的时候,云眠接到了叶女士的视频通话。
她轻轻点头示意,看了看程疏凛,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非常坦然,不懂她当众在场的心虚。
“妈妈。”
走到大厅远处,云眠才接下电话,镜头对面的叶女士听到这一声妈妈心都化了。
“理理呀,到临江了是吗?”
“是的,现在正在办理入住呢。”
镜头方框里,叶昭宜只能看得见云眠,没看到程疏凛,问他在哪儿,云眠下意识又看向程疏凛,他正在打电话。团队的其他人见大老板正在忙,和助理陈跃打了声招呼就先回房间安置了,所以,目前只剩下他们三个彼此都熟知合约的人。
这也意味着不用担心被同事发现。
云眠心放回肚子里,应的声也雀跃了些,“他在打电话呢。您是有什么事情找他吗,我去叫他…”
“不用。”
叶女士打这一通电话就是线上查查岗,小两口出差,她还安排程疏凛可以和理理住在一间房,别去标准间吃那个苦。
程疏凛也想,但云眠不同意。
证件递给前台还按照在线上定的走。
办理好入住,身份证返给云眠。
她正在包里拿什么东西。
程疏凛稍一低眼,证件右上角是小姑娘的证件照,很标准的马尾,再配上唇角轻轻弯的笑容,像一颗清甜不化的糖。
一如那张在简历左上角的照片,同样也是给他这样的感觉。
除照片外,与简历重合的还有一串数字。
5月21日。
她的生日,对应二十四节气的小满那天。
《月龄七十二候集解》记载:“四月中,小满者,物致于此小得盈满。”*
小得盈满。
珍惜当下。
那个藏在包里的东西似乎很难找,云眠低t?着颈,胳膊乱翻,神情变得有些稍微着急。
程疏凛就站在她身边,目光静和。
云眠的皮肤很白,低头时垂睫掩盖的眸色甚如水,很纯,也很清。耳尖漫上的点点绯红太可爱了,他每每都会看得失神。
“找到啦!”
女孩抬眸时,男人快速收回视线。
云眠要找的东西是一个钥匙链卡扣,毛绒小兔的,酒店房卡有了标记,这样不容易丢。
“还有吗?”他也想要。
如此直白的索要方式,前台和陈跃都震惊,也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有的。你想要哪个?”
云眠让程疏凛选,剩下一个小熊猫,一个小狐狸,他选了后者。
因为,狐兔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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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机的时候没看见你啊云眠。”
珍妮和云眠同在一间标准房,她问:“你是跟别人换座位了吗,我还专门等你呢。”
正在收拾行李的云眠顿住:“…其实,我晚点了。”
“重新买了票,机场的工作人员把我安排在了下一趟航班。”这个谎不得不撒,她一个谎圆一个谎:“所以比你们晚到些时间。”
珍妮对云眠的信任是百分百的,她对这件事了解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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