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Penser(2/2)
“等久了嘛…?”
她想先哄哄他,一上车就解释刚刚在走廊那边的事情,她和那个混血男人没有过多的触碰。
而程疏凛更在意的是她的伤口。
解下的丝巾染上了血,那块创口贴也被浸透了。
“疼不疼?”
他小心撕下创口贴,动作轻细到生怕会弄疼她。
云眠温温笑:“不疼的。”
她又撒谎了。
很疼。
玻璃碎片在划破手腕的那刻不疼,在她掐着伤口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绪的时候也不疼,偏偏疼痛的感觉在他帮她处理伤口扎进她骨头。
棉签沾染碘伏涂抹伤口处,消好毒,程疏凛拆了新的创口贴在伤口处贴好。
“好了。”
他嘱咐:“伤口好之前不要沾水,忌口也不要忘。”
云眠绷不住笑了:“你干嘛,搞得我像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似的。”
程疏凛:“理理。”
云眠怔住。他这么叫她的名字,她忽然有种小孩子犯错误的紧张感。
“你…真的吃醋了?”她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嘛。
腰间忽然箍来一抹温热。
男人手掌抚在云眠侧腰向她倾过身,短瞬间,淡然冷冽的岩兰草气息溢满在鼻尖。
他的味道是强势的,不留余地似的赶走让她害怕彷徨的刺鼻香水味。
唇间覆盖的柔软缓缓张唇轻咬她。
云眠才反应回神,过于紧张的身体终于在此刻放松回应他的吻。
程疏凛。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她情绪隐藏的所有负面在他面前全都一败涂地,他总是会给她最需要的。
云眠环住男人脖颈迎着身体向前吻,受伤的那只手腕被程疏凛圈住,腕间温热浅浅的摩挲就像在舔舐她的伤口。
她也咬他。
小小的尖齿磨着他唇差点咬出血。
“呼吸。”
空隙时,程疏凛教云眠怎么换气,和他接吻那么久了,她还是学不会这个。
最初的温和在她的“挑衅”下爆发,男人吻得更凶烈。
他掐着那抹细腰暗暗收紧,手背青筋蔓延,凸显充血,接吻的水声缠绵在彼此耳朵里沉沦又放纵。
云眠被动承受着。
他在她身上吻的力气好似带有发泄,掐着她的腰很重,咬她又咬得那么狠心舍得。
“什么时候……”直到云眠的唇被他吻肿,程疏凛后退几分。
“什么时候可以公开…”
他与她抵额,“理理,什么时候…你能给我个名分。”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正大光明地护着你。
不再像今晚的那场酒局一样,她受了伤,他只能站在原地当个旁观者。
云眠心里一下就酸了。
“没事的呀…真的没事的,阿凛。就是不小心划了个小口子而已啦……”
她没那么“矫情”。
到底因为他们双方的工作,又是上下级关系,婚姻不好公开。
云眠也因为不想揭开自己那不堪的过去,不想让程疏凛知道有关于遥苒的任何事。
只要她伪装得够好。
她和遥苒就是普通的合作上下级。
美术馆项目结束后,她和她便不会有交集了。
“今天只是意外,况且一个小伤口很快就好啦。”她倒是挺看得开。
“程疏凛,你…你还想亲吗?”
是云眠没亲够他,和他接吻的时候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她也想在他身上找回那份归属感和安全感。
程疏凛捧着云眠脸颊又吻上去。
“坐我腿上。”
她被男人轻轻一提腰就坐在了他腿上,娇小纤细的身体倒在程疏凛怀里才仅仅是他的一半。
格外明显的体型差。
有一点,云眠很赞同和醒说的。
或许一开始,她就对程疏凛生理性喜欢。她想要抱他,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想亲他,再到后来想睡他。
云眠对程疏凛控制不住,尽管每一次被他吻得失去氧气连呼吸都成困难。
她也沉溺其中。
笨拙的换气差点呛到了喉咙。
“唔唔…”云眠快要晕厥,手心囫囵在程疏凛身上摸着。
不知拐到什么地方摸到了什么,空气里突然传来清脆的铝膜挤压声。
套?
车里放了套?
而且还放了不同款式,每款的量都挺多,起码能做一周。
两人接吻的动作都停了。
云眠以为程疏凛是要现在跟她做,所以才会在车上放套。
而程疏凛以为云眠被吓到了,解释说:“不做。这是之前放的。”
“新…地点?”
程疏凛就是云眠的不怂例外,她对他还挺敢问。
“对。”男人承认。
他们在车上做过前-戏,但好像目前为止还没做过。
云眠心里想,其实做…也是可以的……
只是时间不凑巧。
程疏凛临时要去国外出差,晟理开拓国外市场的跨地区境外项目参与,今晚的飞机。幸然赶在了晟理与斯港合作的酒局之前,了解云眠接下来在美术馆项目上所接触的人,如果有麻烦可以找他为她配的助理,还有,生活和工作的种种他都为她安排好了。
把云眠送回九溪园之后,程疏凛就得赶去机场。
“你要去多久?”
到了九溪园,云眠不舍得下车,指尖扯着程疏凛的衣袖小声撒娇。
她懂了。
今晚亲她这么久原来是分别吻。
就像她那次去恩夷。
“t?一周左右我就回来了,很快的宝宝。”程疏凛安慰。
“嗯嗯,好的。”
撒娇归撒娇,云眠也懂事。
她点了点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如果有漂亮的外国女人搭讪你,不要看她。你要告诉她你已经有了妻子。”
“每天随时给我打电话,理理。”
他的意思是让老婆随时查岗,云眠点点头,临走时程疏凛又亲了她一下。
她看着车身没入黑夜里。
程疏凛还没走多久,云眠承认她就想他了。
回到别墅,整栋房子没了程疏凛的气息,空荡荡的说话都有回声。
云眠躺在沙发上仰望着水晶灯。
饭局上遥苒说的那些话,之后会面对什么,她的心情也很复杂。
倏然头有些疼。
她听到遥苒的声音,或者看到遥苒这个人,身体机能宛如停止运转一般出现故障。
今晚…在车上的时候,云眠就很想发泄发泄。
情绪的分散让她很难再投入工作中,脚步一拐,云眠去了卧室拿了件程疏凛的衬衫,黑色的,她很喜欢他穿这个颜色。
衬衫上面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岩兰草一模一样,仿佛他现在就在她身边。
云眠抱着衬衫嗅了嗅。
“嗡嗡——”
手机震出来电铃声。
备注的显示让云眠颇感惊喜,才过了一个小时,程疏凛就给她打了电话。
“喂?”她接下的声音藏不住雀跃。
“还没睡呢?”
“没有…睡之前我先去洗个澡。你不在,我今晚可能会睡不着。”
“拿的什么?”他听到她怀里有衣服摩擦的簌簌声。
云眠停顿,这都能听到吗?
“冬令在我怀里,有点调皮。”
“乖乖,明明是衣服。”程疏凛很轻松识破她撒的小谎,解开了衬衫第一颗扣子,也预示着他有些燥热。
“……”
“我的衬衫?”
“你是不是在家里装监控了…专门监视我。”云眠咕哝着抱怨。
“我哪儿有这个本事。”程疏凛说,“但理理心里想的什么,我都知道。”
在车上时她就想做。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登机之后就给她打了这个电话,旨在服务老婆。
隔着一通电话,他又不是跪在她身前,她不懂这要怎么服务。
“不是要洗澡么,可以去浴室看看。”
云眠跟着程疏凛的指路去浴室,他问看到玻璃柜了吗,她嗯声。
“第三层。”
“到底是什么…”
神秘兮兮的。
打开之后,云眠惊讶又羞赧。
像红彤彤水嫩的樱桃,但形状比樱桃更圆润鲜亮,是一个小巧类似圣女果的td。
上面有说明,如果在水里会更舒服。
头等舱的私人空间极其安静,程疏凛可以听到云眠明显加快的呼吸声。
“乖乖,现在坐在水里。”
“我让你舒服。”
【??作者有话说】
td宝宝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叭,感觉枝枝不说bb们也能猜的出来,说了就是大黄丫头了鹅鹅鹅[黄心][黄心]
还有一个矛盾点就是我们理理之前被霸凌的事情,她不敢告诉程总呜呜呜
没关系,我们程总护妻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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