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孔雀 清一色,胡(1/2)
第16章孔雀清一色,胡
姜惜若对骑马有了阴影。
也彻底打消了继续学马术的念头。
当她提出再也不想去马场时,楼砚清却蹲下身与她平视:“小乖,如果你真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重新选择一匹好看且性情温顺的马,还是由你来挑怎么样?”
姜惜若头摇成拨浪鼓,想起那场侥幸的意外就颤抖。
她抿起唇,声音低低地闷在他胸前:“我不想学了。”
在听见她重复说着这句话时,楼砚清才静静看着她,表情似乎有些遗憾:“小乖,虽然骑马确实危险,但是发展一项爱好不能只有三分钟热度。前期也许会枯燥无聊,但只有等你学会了才能感受到骑马的快乐,不是吗?”
他捻着她的耳垂谆谆教诲,姜惜若低着头不说话,抓着楼砚清的手指把玩。
是她撒娇要让楼砚清带她学骑马的,现在出尔反尔的也是她。
终于,在听见楼砚清仁慈地说出:“或者,以后你还想骑马的话,我陪你一起。”
姜惜若立马点头如捣蒜。
她又委屈巴巴地拖长声音,嘟起嘴:“楼砚清,我的背还在疼,你快帮我看看。”
她主动靠过去,背过身让楼砚清给她揉肩搓背。
微不可闻的叹气声之后,背上的拉链被撕开,楼砚清的手掌摁在她肩胛骨处,探手慢慢地往下揉捏,掌心的温度刚好熨帖在皮肤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她不仅腰酸背疼,连屁股也疼。
坚硬的马鞍本就坐着不舒服,那匹疯马又驮着她在山路上颠簸,骨架都要颠散了,臀瓣更是快被震碎了,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小乖,先去洗个热水澡好不好?我再帮你按摩。”
她乖乖点头:“嗯。”
姜惜若被楼砚清抱进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温很热,蒸腾的水汽迅速附着在皮肤上,热意逐渐将那些酸痛感放大。
她软绵绵的失去力气,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才不被水淹没。
水温逐渐上升,漂浮在胸前的泡沫遮住两只圆团,乳白的皮肤泛起了红疹,一层层从肩膀蔓延到背上,越挠越痒。
楼砚清半蹲在浴缸边,外套早已脱下,只剩一件单薄的灰衬衫披在身上。
水渍洇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半透明的灰色丝织布料裹着形状结实的胸肌,隐隐绰绰,轮廓明显,她忍不住开始走神。
虽然早已见过无数次,但每次楼砚清的身体都让她想入非非。
看着那枚银色戒指箍紧的手指,正拿着泡沫浴球擦拭她的身体,泡沫沾在指尖上,在她皮肤上缓慢滑过,带起一层细细的酥麻感。
尤其是当楼砚清俯视她时,那双眼睛,那张脸,那股熟悉的檀香味,如同天罗地网扑将下来,将她牢牢圈住。
姜惜若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点上瘾。
她难为情地并拢双腿,试图用水流声掩盖自己的失态,却不料大腿被一双有力的手摁住。
大掌轻易地捏住她的腿,白皙的腿肉被掐出浅淡的红色,楼砚清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戒指在水中闪闪发亮。
“小乖,看着我。”
楼砚清的声音变了调,眼珠漆黑,嗓音沙哑。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茫然地被他捉住下巴回望那片漆黑。
蓬勃的热气不停地从水面腾升,萦绕在两人眼前,雾气氤氲在眼底,四目相对的眼神朦胧又暧昧。
楼砚清俯身下来,埋进她的腿间。
细细密密的酥麻感吞噬肌肤,一股股热浪翻涌,她别过头不敢看。
她的脸开始发热,手腕被他反扣在掌心。
面前如大厦倾塌般被阴影笼罩,她不得不作出臣服的姿势,手肘抵在浴缸边缘,声音尖细如蚊:“楼砚清……”
那双眼睛灼热,呼吸也滚烫。
偏偏他还要低笑着诱哄:“小乖,别躲。”
浴缸里的水被溅起在墙壁上,将那团浓雾淋散,水流顺着瓷砖滑落,再次汇入浴缸里。
她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或许楼砚清说得对,她不该去尝试过于危险的事。
如果没有楼砚清的庇护,她就仿佛那孤零零的落叶,风一吹就从树上掉下来。
她还是太脆弱,应该好好听楼砚清的话的。
如果不是她执意去学骑马,就不会经历这种意外,更不会因此让楼砚清担惊受怕,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那张贵宾卡她没收,但是马场老板实在过意不去,说想请他们吃顿饭以表歉意,还特意给她送了一块玉手镯当赔礼。
姜惜若把手镯放进了收藏室里,拒绝了饭局邀请。
不过倒是留下了马场老板的联系方式。
姜惜若就知道楼砚清不止会骑马,他的马术一定也不错。
她向老板打听过,楼砚清以前经常来马场,但只是观看并不练习。听说楼砚清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曾经拿过赛马比赛头奖,他不止会骑马,而且技术也非常厉害。
姜惜若像是发现他的小秘密般。
又缠着楼砚清跟她说他赛马的事。
对于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楼砚清向来是很乐意分享的。
只是真实情况却并不如老板所言那样辉煌耀眼,相反,他学马术只是因为社交需要。
楼砚清并不爱骑马,为了接触某位爱好马术位高权重的官员,他不得不去学习他不擅长的马术。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名利双收。
与姜惜若这种好奇心不同,楼砚清对马术的兴趣并不大。
马术于他而言只是媒介,是拓展人脉用的桥梁,年轻时那样拼命证明自己,如今他无需用这种方式进行社交,自然也对骑马之事懈怠。
再往后的故事,姜惜若就听不懂了。
楼砚清与她说的那些名利场上的斗争,利用马术比赛进行的权钱交易,以及各种勾心斗角的手段,都是姜惜若闻所未闻的。
她从小就远离社交圈,姜健宁也没带她接触过这些。
在她眼里,骑马只是一项普普通通的爱好,却从未想过其中暗藏的风险与收益,抑或是其中代表的家族荣耀与社交名片。
“那如果我想看呢?”
姜惜若扯住他的领带眼巴巴望着他。
“小乖想看什么?”
“想看你表演马术。”
“当然可以。”
可姜惜若却犯难了,她想看楼砚清表演马术,就势必要去马场。
自从她对骑马有了心理阴影后,她甚至连去见马术老师都觉得心里瘆得慌,完全不想再碰与马有关的任何东西。
不过想起那位马术老师,她又不满地撅嘴:“楼砚清,那个马术老师是不是和你认识?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嘛!”
楼砚清哑然失笑:“小乖,她是马场老板的情人。”
“真的?”姜惜若还是有点不信。
“她在马场工作,但那双手却很白嫩,小乖不觉得奇怪吗?”
姜惜若仔细回忆了下,发现她确实好像和别的老师有点不同,不需要那样辛苦地按照课程教学,那双牵着缰绳的手也没有被磨出茧。
“她从小就学过马术,小乖不喜欢吗?”
“还不如让你教呢。”姜惜若一想到她看楼砚清的眼神就不舒服。
楼砚清将她揽在怀里,手掌拢着她耳畔的发丝,似有若无地抚摸着:“她是我引荐给马场老板的,自然对我会尊重些。小乖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吗,马术只是一个社交工具,对她来说也一样。”
楼砚清依然微微笑着,笑容温柔宠溺。
可她却总觉得看不透。
但不管怎样,姜惜若还是很后悔。
她甚至埋怨地发誓说:“楼砚清,我再也不想骑马了!”
楼砚清捏着她的后颈,将项链上的龙虾扣重新系好,声音满是自责:“怪我,怪我没看好那匹马,是我太放松警惕了,不然也不会让小乖经历这种意外。”
他越是这样说,姜惜若心中的愧疚就越浓。
明明是她要求的,现在道歉的人却是楼砚清。
她将下巴枕在他肩膀,耷拉着脑袋,懊恼地说:“早知道我就听你话了。”
搁在她背上的手掌有片刻停顿,随后更加柔软的力道顺着背脊往下抚摸,低沉的嗓音掠过她耳畔:“小乖。”
楼砚清最熟悉她喜好,每次按摩都恰到好处,力道刚好,给她揉捏得很舒服。
不一会儿,姜惜若就在他舒适的按摩下眯起眼,渐渐坠入昏睡。
意识模糊前,她好像感觉身体忽地腾空,被楼砚清抱在怀里,她叮咛了声。
“睡吧。”听见熟悉的回应后,身体被塞进绵软的被子里,她才彻底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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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去滑雪的日子,姜惜若安分地呆在家里。
湖心的莲花长出新叶了,她拿着相机去拍,拍完的照片洗出来塞进相册;兴致来了就弹弹琴,或让楼砚清陪她下棋。
楼砚清倒是很乐意陪她在家玩乐。
只是大部分时候都是姜惜若先觉得无聊,于是开始犯困,靠在他怀里睡着。
其实楼砚清白天大多时候都很安静,即使两人同处一室,他也如同放在桌角的盆景松树,坐在沙发上,靠在椅背里,或是静静坐在她对面看报等她醒来。
以前刚结婚时,姜惜若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生活,总是闹着要分房睡。
后来还是某次深夜她忽然发病,喘不上来气,又摸不到喷剂,最后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去,弄出的动静惊扰到隔壁房间的楼砚清才得救。
楼砚清给她吸完喷雾,揉着她摔青的膝盖和小腿,面容严肃地与她谈心:“小乖,抱歉,我打算撤回当初答应你的话。是我食言在先,可让你一个人睡我实在不放心,以后你睡觉都由我陪着,小乖努力适应一下好不好?”
她闷声没回答。
从前她也是一个人住在姜家别院,只不过她的药剂都会固定放在床头柜。
这次搬进新家,她一时忘记药剂放在哪里,这才发生的意外。
楼砚清终归是担心她的,她没有理由反驳。
可气的是她明明没有那么脆弱,却好像总是搞砸事情。
后来她也逐渐习惯听着他的心跳入眠,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的脸,还对他身上的那股香味十分着迷。她不止一次偷偷窝在他怀里深呼吸,像遇见猫薄荷那样上瘾。
这种惯性依赖导致的连锁反应就是。
如果楼砚清不在身边,那一晚她必定会失眠。
这种感觉很奇妙。
好像她跟楼砚清距离拉得越近,这种依赖感就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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