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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花朝-抱她 家里有套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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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尧掀起黑眸,“自己夹。”

贺景禹拆穿他,“你双标。”

贺均平加入战局,“你活该。”

贺景禹哭诉,“我在这个家里,终究是没有地位,一个排骨都吃不到。”

贺均平说:“说得好像以前有似的。”

贺景禹喊:“我要离家出走。”

贺均平毫不留情拆穿,“就你,每次离家出走不出半个小时,一定被景尧找到。”

贺景禹故意道:“我知道了,大哥在我身上装了定位,不然怎么每次都能那么快锁定。”

贺景尧缓缓开口,“找你不用装定位,来回就那几个地方。”

奇妙的亲情,她和哥哥也有。

每次爸爸骂完她,她一个人难过躲起来,哥哥总是第一个找到他。

除了妈妈,哥哥对她最好,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攒下来的钱寄给她。

贺景尧余光向右一瞥。

她的眼眶怎么红了?

男人给她夹排骨、夹鸡肉、夹虾,小碗垒得半高。

温浅月制止他,“贺景尧,我够吃了。”

贺景尧只说:“吃完我再夹。”

贺景尧紧盯她的碗,刚吃完一碗肉,他又夹起来。

温浅月轻轻拽他的衣袖,“贺景尧,够多了,别人没得吃了。”

合理怀疑,他在喂猪。

“没事,他们吃别的。”

整盘虾几乎全夹给了她。

贺均平问:“你们住在单位宿舍?”

贺景尧说:“是。”

贺均平疑惑,“附近不是有房子吗?单位宿舍太小。”

贺景尧只说:“上班方便。”

廖寻真开口,“现在有点风吹草动就上纲上线,住宿舍稳妥。”

贺景禹点点头,“妈说的对,爸,大哥工作特殊,单位的人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

他大哥说好听点是清正廉明,说不好听就是不会利用资源。

廖寻真关心道:“你后续的规划是什么?一直待新闻司吗?”

贺景尧说:“听组织安排。”

他们的工作驻外是常态,这样一想,好像相处倒计时。

贺均平说:“吃饭不聊工作,景尧有自己的想法。”

他问:“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贺景尧看向温浅月,姑娘比他想的自在,专心吃饭,“暂时没打算。”

温浅月想通,她紧张没有用,与其给自己找不痛快,不如安安心心享受美食。

谁的父母催生,谁负责解决。

贺均平说:“你们年轻人都想忙工作,可以先计划计划,三年五年后要。”

贺景尧只说:“嗯,要了再说。”

廖寻真问小儿子,“还有你,趁我在国内,盯着你相亲。”

贺景禹说:“妈,我还小,不想结婚。”

火力怎么跑到他这里来了。

廖寻真教训他,“哪里小了,天天别总想着玩,你大哥不看着你,你要上天。”

贺景禹求救,“大哥,救我。”

贺景尧开口却是,“我看着他,保证让他相亲。”

贺景禹:???

大哥这是救他吗?分明是要害他。

他们三个人统一战线,没有回旋的余地。

整场午餐平静祥和,好像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餐,贺景尧的爸爸妈妈没有为难她。

在贺景尧的投喂之下,温浅月吃得有点多,她在一楼窗边坐着消食。

他的爸妈双双去处理工作。

“水果吃吗?”贺景尧端来果盘。

“吃。”温浅月用余光打量他。

男人卷起半截衣袖,露出精瘦的小臂,佩戴了一款腕表。

如若她没记错,他的袖扣是普通款,手表也是普通款,全身上下没有大牌物品。

富家公子哥放下国内优越的环境,投身祖国的外交事业,令人钦佩。

贺景尧出声问:“喜欢葡萄?”

或许她自己都没注意,果盘里的水果,她只吃了葡萄。

温浅月回:“嗯,酸酸甜甜,汁水多。”

贺景尧说:“我再去洗点。”

温浅月擦擦手,“差不多了,吃太多吃够了怎么办?”

贺景尧说:“换个吃。”

温浅月持不同意见,“不要,适可而止最好,保留一份喜欢。”

贺景尧想了想,“温律师说得对。”

男人走回厨房放盘子。

温浅月起身,没注意有个台阶,她踏空石阶,向右趔趄,脚崴了。

好痛。

她的眉头紧皱,强忍着不让人发现。

贺景尧及时发现,打横抱起她。

温浅月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声如蚊蝇,“不用你抱。”

夏季衣物清凉薄透,似皮肤紧紧挨着,她的心跳加速错乱。

男人恍若未闻,抱着她放在沙发上。

远处的贺景禹拍照记录,他有大哥开窍的确凿证据,容不得他嘴硬。

温浅月弯腰摸摸脚踝,“应该没什么事。”

“我看看才能知道。”贺景尧单膝蹲在她的腿边,脱掉她的鞋。

“真不用。”

温浅月总算知道为何古代脚是私密区域,的确有些暧昧。

贺景尧反问:“温律师,还怕我看?”

温浅月摆摆手,强撑说:“不怕,有什么好怕的。”

她不是怕,是痒。

贺景尧握住她的脚踝,放在他的膝盖之上,男人认真检查扭到的部位。

他的掌心很烫,熨到她敏感的肌肤。

连带她的耳尖开始发烫。

温浅月眼睛游离,忍不住看向他。

她坐着,他蹲着,姿势不对劲。

他握住她的腿,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珠,看不清他的神情。

温浅月受不住灼热的气氛,主动寻找话题,“我今天不适合出门。”

贺景尧说:“是我的错,不该带你出来。”

“我开玩笑的,来还是要来的。”温浅月弯起眸,“我得罪不起外交官,还有你爸。”

男人言语认真,“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突然,贺景尧抬起黑眸,恰好和她撞上。

他问:“疼不疼?”

温浅月怔住,“嗯。”

贺景尧换了一个地方按,“这里呢?”

温浅月机械点头,“也疼。”

她回过神,“肿了吗?”

贺景尧回她,“没有。”

他又低头查看脚踝,乱了一拍的好像只有她。

当然,她清楚,这是吊桥效应。

温浅月为转移注意力,问:“你怎么想做外交官?受妈妈影响吗?”

贺景尧实话实说:“是也不是,受我姥姥影响更多。”

另外一边,廖寻真接完电话挎上包,“景尧、景禹,我先走了。”

贺景禹停止录像,“这么快啊,爸还没出来。”

廖寻真哼笑,“让他开会,一天天比谁都忙。”

若不是看在儿子份上,她才不会来吃饭。

“妈,回去慢点。”

“知道。”

妈妈走后,贺景尧主动解释,“我爸要做生意,我妈常年驻外,两人聚少离多,所以在我五岁时离婚了,离婚后谁都没有再找。”

温浅月不解,“为什么?”

贺景尧说:“我爸没放下过我妈,我妈一心铺在工作上,就这样过了这么多年。”

温浅月关心道:“你想他们复婚吗?”

贺景尧扬起弧度,云淡风轻说:“随他们,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多岁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男人检查完毕,“忍着点,错位的骨头掰正才可以。”

温浅月担心,“你会吗?我们去看医生吧。”

贺景尧掀起眼眸,“不相信我?”

温浅月如实告知,“嗯,你又不是医生。”

“你说得对。”

他说话的功夫,掰了她的脚踝,“好了。”

温浅月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去洗手池洗手,递给温浅月一颗月亮棒棒糖,“吃点糖缓缓。”

温浅月捏着糖,弯弯月亮的图案,“你在哄小孩吗?”

“不算。”

贺景尧一字字道:“我在哄老婆。”

这一刻,周围的杂音仿佛被屏蔽。

男人的耳朵好像一寸一寸变红。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明天上新书千字榜,不是0点更新,延迟到晚上23点,0点勿来,随后恢复0点日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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