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危险骤降 又要再死一(2/2)
下一瞬,陷阱里面传来野猪“嗷嗷”的惨叫声,它两只前蹄被绳索绊住,轰一下倒地。然而霍钧没有就此停手,他立刻又拿起一个飞石索,用同样的方式跃起,再一次绊住另外两只蹄子。
如此,这头大公猪彻底被制服。
张彩燕:“……”
好一个骚.年,孔雀开屏大抵也就如此了吧?
张彩燕用胳膊肘捅捅尹微月:“看,我不过稍微一刺激,他又对着你耍帅了,啧啧,还是年轻啊,这么不经刺激。”
尹微月懒得理她,走上前和众人一起将陷阱其中一个木门拉高,走了进去。
霍远:“可惜咱们没有带个陶湓出来,浪费这一身猪血了。”
尹微月摇摇头:“不可惜,这只猪也就能接一盆血,但公野猪血腥臭味极重,现在咱们不缺水源,也不缺食物,实在没必要吃这么难吃的东西。等以后有机会抓几头小猪崽,养大就可以接血做猪红吃了。”
正说着,尹微月上前一刀割断了野猪的喉咙,霎时鲜血将猪身下的积雪融化,她又拿出斧头,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将猪头砍下来。
“野猪的猪皮尤其腥臊,不如咱们不吃了,直接扒下来鞣制成皮子做靴子吧。”
“行,听你的。”张彩燕也把砍刀拿出,“来,咱大家伙帮个忙,一起将野猪绑到对面的树上,吊起来更好处理。”
于是一行人把野猪的两个后蹄子拴起来,直接倒吊在树干上拉起来,这时猪身倒空,猪血又“哗哗”流出不少。
张彩燕拿着砍刀从两只后蹄开始剥皮,刀太长,有点不顺手,不过可以克服。
只见她划开皮脂一点点往下剥,于介和霍远在一旁帮着往下拽猪皮,三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整张猪皮就扒下来了。
尹微月包揽了开膛破肚的活。
她拿着刀来到野猪的肚子前,从上到下一点点切开,女人动作非常小心,因为怕将猪肚子里面的内脏划破。
搞破苦胆,或者将肠子割破,漏出猪屎可就不好了。
第一刀下去,尹微月就知道猪油稳了,没想到大旱这么久,这头猪竟然还有这么肥的膘。
将所有的猪下水掏出来,猪肠和猪肚必须趁热清理,要么等到家之后,味道就渗进去了。
这时霍钧上前将猪下水拿到一边,快速把鸡冠油扯下来,再将肠子一点点捋直,每捋一米就割断,然后将里面的粪便挤出来,接着用剑尖将肠子割开,在雪地里反复揉搓。
同一时间,尹微月将猪一分为二,先划开膜把两个猪腰子挤出来,再用巧劲将两块厚厚的大板油撕下来,紧接着剔骨切肉,分成小块。
他们这边处理好之后,霍钧那边肠子和猪肚也大体处理干净,将几人的背篓都装满,也只盛了半头猪。
没办法,大家只好临时砍一些树枝,用麻绳绑起来,做一个简易的爬犁放肉。
等回到营地天又黑了,首先来迎接他们的就是大黄,紧接着齐不提和霍坚也快速从小屋里出来。
“嗬,这次逮到个大家伙!”齐不提看着满登登的猪肉,乐得合不拢嘴。
大黄的鼻子特别灵,对着爬犁直流哈喇子。
大黄出生后不久,萧翎羽就一直投喂生肉,所以他的撕咬能力和消化能力都非常强,与现代的宠物狗不一样,几乎不会因为吃的方面拉稀呕吐。
尹微月切了巴掌大的瘦肉往空中一抛,大黄“蹭”地跳起,一口咬住,没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她和张彩燕一连投喂了十多次,才把这家伙的胃填饱。
它一下吃了五六斤瘦肉,可众人并不心疼,因为大家早就把这只大黄狗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霍远问霍坚:“今天营地外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你们回来前,我和齐兄在围墙外巡视了一遍,没有其他人的脚印。”
“这就好。”
张志带领的两千士兵,就像悬在霍、宋两家头上的一把刀,他一日没有动作,大家就一日不安宁。
但不管如何,今日猎到一头野猪,是十分高兴的事。
这时霍东跑过来:“不是说捉到两只鸟么,怎么只有两只大老鼠?”
萧翎羽笑笑说:“抓的是寒号鸟,这寒号鸟可不是鸟,而是住在树上的鼠类,它们怕冷,又整日嚎叫,而且前腿和后腿之间有一层皮膜,展开后可以从高处滑翔到低处,像鸟一样,所以才会称它们为寒号鸟。”
“原来如此!”霍东又仔细打量,“不知吃起来的味道与山鼠像不像?”
萧翎羽赶紧阻止:“这两只寒号鸟不能杀,它们吃树皮、松针和柏叶,很好喂养,我打算过几个月后用它们训练小狼捕食。”
说完又对尹微月说道::“尹姐姐,这猪腰子和猪肝能不能给我?我要喂小狼崽。”
尹微月好奇问道:“小狼现在可以吃生肉了?”
“嗯,有两只狼崽睁眼了,我约莫另外两只也差不多了,狼一般出生十二到二十天内睁眼,有奶喝的话一个月后吃肉也行,可现在一直喂米汤也不行,所以我打算先将猪肝捣成肉泥给它们略微喂一些试试。”
“好,那这些都给你。”
霍淳就是一个小吃货,看到猪肉后眼睛就没移开过,“七嫂七嫂,今日咱们吃红烧肉吧?”
尹微月连连摆手:“今日咱们不吃猪肉,这肉可比野兔野鸡腥得多,得先泡一泡口感才能好一些,等泡好了,让你干娘给你做。”
霍东一听忙道:“那不如就放大水缸里泡。”
他同霍淳和宋狗蛋一起,将两个大缸装满干净的雪,然后几盆热水浇下去,登时就化成半缸水。
雪虽然化了,但热水也凉了,温度正好用来泡肉,尹微月又把每个缸里抓两把食盐,再略微倒进去一些食醋,将骨头和肉挨个放进去。
“每日换两次水,等泡上三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至于猪油、猪肠子、猪肚和猪肺直接和猪皮一起,拴了麻绳放溪水里冲洗。
宋家几位嫂子将猪头、猪蹄、猪尾直接扔进炕洞里烧,约莫将猪毛全部烧掉后,用粗树皮一点点搓洗。
将表面的脏污和猪毛全部清理干净后,单独放进陶盆里泡水。
将猪收拾完,众人吃完晚食便早早睡了。
谁知第二天一睁眼,又下起了鹅毛大雪。
“都快出正月了,怎么还下雪,山里的倒春寒真不敢小觑,原本要出营地查看陷阱,这下去不了。”
“谁说不是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下大雪可不敢在山里走动。
没想到这次的雪比第一次还大,一连两天也不见停,张语琳本就着急回东山头,这下又要推迟。不过正好霍羌的伤势还不能下地,就当留下养伤了。
雪太大,不能出门,众人便安心处理野猪。
泡了三日水,肉里的腥臊气也去除的差不多,可以储存起来了,于是将猪头劈开,用猪脑鞣制皮子,其余的肉这没有熏制,打算冻起来,吃鲜的。
尹微月从灶房找了三个大一些的陶桶,现在气温极低,正好做冰桶,她一边往桶里放雪,一边倒热水,直到将三个大桶装满水才停下。
又找来三个陶盆,同样装满水,分别放在三个陶桶上面,又在每个陶盆里静置一根粗木棍,这是为了给冰桶做盖子。
因为现在天气太过寒冷,没敢将陶桶冻置太久,五个时辰就赶快脱膜,就怕时间久了,连陶桶中间的水也给冻瓷实,那可就冰不了东西了。
陶盆里的水全部结冰,尹微月淋上一壶热水,握住提前放置的木棍,整块冰就被提起来,如此三个冰桶盖子就做好了。
接下来就轮到给陶桶脱膜,冰冻时间刚好,桶的四周冻得严严实实,而中间全是水,将水倒掉后,再倒入热水脱膜。
很快,三个透明晶亮的冰桶就做好了,大家一起把肉和骨头放进去,再将盖子盖上,严丝合缝。
众人把冰桶放在灶房的檐廊下,这样拿肉做饭食方便。
尹微月将猪油拿来反复清洗了几遍,切碎准备熬油,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肥皂制出来。
板油加鸡冠油一共切了满满十二个陶釜,焯水洗净之后,加水开始熬煮,出现牛乳状的时候说明水比油多,只需要慢慢搅动,用文火慢熬。
醇厚的肉香在灶房暖烘烘地弥漫开来,板油滋滋颤动着慢慢缩小,逐渐炸成金黄焦渣,尹微月将热油舀出来,一半吃,一半做猪油皂。
她赶紧拿来万能的草木灰加水过滤,不过这水的碱性强度不够,很可能会皂化失败,所以又在溶液里加入了前段时间烧制的生石灰。
尹微月看着眼前浑浊的碱水不太满意,现在碱性大大提高,可颜色不纯,看来还得过滤一下。
她立刻喊了霍东几个小子去溪边捧一些细沙和小石子回来,用竹筒做了一个简易的吸附过滤器,这下就得到了清澈的碱水。
把碱水慢慢倒进放凉的猪油里,又加了七勺食盐,紧接着不停往同一个方向搅拌,没多久三者产生了皂化反应,直至变成了粘稠的糊状,尹微月才停了手。
她将糊状体倒入提前准备好的竹筒定型,差不多两天左右就可以劈开竹筒,届时用绣线将肥皂一块块割下来,放在阴凉处风干,继续皂化两个月,就可以用了。
等了三天,霍淳终于在这晚吃上心心念念的炖猪肉,这肉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泡洗,腥臊味淡了很多。加之宋大嫂炖肉时先焯了一遍水,又用了醋和花椒提味,快出锅时还稍稍放了点白糖去腥,所以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饭桌上,张语琳心神不宁:“祖母,我实在不放心家里,明日一早我就回东山了。”
“那怎么行,外面风大雪大,无法辨别方向,要走也得等雪停了再走,况且现在老六刚能下地,爬山将伤口豁开可不得了。”
“可是——”
“不用可是,就算东山真的出事了,你们回去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听祖母的话,雪停再走。”
老太太语气十分坚决,张语琳只能照做。
在第八天的时候雪终于停了,霍羌已无大碍,可以适量走动,只要按时服药静养就行,可他却待不住了。
同样待不住的还有张语琳,她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倒是霍淳,与他父亲一样心大,该吃吃该睡睡,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霍羌找到霍安疆:“大伯父,我和老八来了将近二十天,按理说东山那边见我们迟迟未归,肯定会让人来查问情况。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来,会不会那边出事了?或者四哥他们来找过我们,但却在路上出了事。”
张志的两千官兵和一千禁卫军闹得人心惶惶。
霍安疆也早就察觉出不对劲,却只能安慰:“许是被这大雪困住,他们没敢过来,咱们这段日子不也没出门。”
“但愿吧。”
这次张语琳和霍羌说什么都要走,老太太也不拦着了,让冯氏给他们准备路上的吃食,霍婉瑛又给了霍羌三个小陶瓶,里面是对症的水泛丸。
这时张语琳看向尹微月,开口问道:“上次七弟妹说好要同我们一起回去,不知现在说话可还算话?”
早就达成的交易,尹微月自然不会毁约,可关键是现在外面有个张志对霍、宋两家虎视眈眈,若这个时候离开……
女人一抬眼就看到张语琳逐渐冷下去的眸子,心头一跳,答应她的事,总不好回回都食言。
“五嫂放心,说好了跟你回东山,东西都收了,我们不会变卦的,可现在营地的危机你也知道,所以去的人不能太多,只我跟夫君两人,但保证教会你们,你看如何?”
张语琳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可以,去几个人我都没意见,只要先前答应的能做到就行。”
这时张彩燕忙道:“小月,我也要去。”
“路上危险,你还是留在家里吧。”尹微月不想她冒险。
“正是因为危险我才要跟着,你忘了,咱俩说好不分开的。”
这深山老林,通信比山外还要困难,况且现在山上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万一两人分开后出了事,岂不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尹微月想了想,最终同意:“好,那就咱们三人一起去。”
“还有我,还有我!”谢大宝冲过来,拽住尹微月衣袖撒娇:“尹姐姐,上次说好了带我一起去,你们可不许反悔!”
尹微月将她拉到一边,表情略微严肃,小声询问:“大宝,雪接连下了八天,积雪比先前更甚,现在爬山难得很,一不小心会丢命的,你还是别去了,留下来看家吧。”
谢大宝一听这话急了:“我保证路上一定小心,绝对不给大家拖后腿,尹姐姐你就带上我吧。”
“大宝你跟我说实话,你想去东山头是不是为了霍邱?”
谢大宝脸颊蓦地一红。
尹微月叹口气,实话实说:“霍邱不行,他有喜欢的人了。”
眼前的女孩笑容瞬间垮掉:“他、他不是没有成亲么?那是与人定了亲?那人是谁?”
快速的三连问让尹微月招架不住,她自然不可能说出霍邱爱张语琳,只能开解:“霍邱没有定亲,可是心里却有个爱慕已久的姑娘,大宝,世间好男儿多的是,强行去爱一个不爱你的人,会非常痛苦。”
谢大宝沉默了,眼圈有些发红,她好不容易相中一个男人,谁知又晚了一步,他心底竟然有人了。
良久后,谢大宝胡乱擦擦眼睛。
“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去,霍邱心里有人却迟迟不肯说出来,那就说明这个人是他不能去爱的。这次去我要将我的心里话告诉他,他若同意我们就成亲,他若不愿,只要亲口告诉我,那我也不会死缠烂打。可若我没有亲耳听到他的拒绝就放弃,我这辈子都不会甘心的,尹姐姐你就让我去吧。”
尹微月就知道劝不动她,但不得不说,谢大宝敢爱敢恨的性子,真叫人羡慕,“好吧,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就一起去。”
萧翎羽一看谢大宝要去,立马也想跟着去,可随即又犹豫下来,现在外敌随时可能找到营地,她得和大黄留下来看家。
霍远有些不放心,谢大宝和五弟妹不会武功,霍淳习.武就是个半吊子,霍羌身上有伤,外面积雪又深。
“要不我也一起吧。”
霍钧摇头:“大哥,你留下照顾家里,张志那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来,往后的日子里,会武功的男丁最好都住在那小屋里,吃喝拉撒都在那,万一真出事,也能第一时间应对。”
“好。”众人点头。
这时周褚嵘说道:“你们放心去,不用担心家里,我昨日思量了一夜,这么多天张志都没有找过来,我猜想他肯定被什么事绊住了,一时半会应该过不来了。而且我还想到了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法子。”
“什么法子?”众人眼露惊喜。
“我们多砍一些荆棘回来做围栏,这次罗列成两人高,而且内里的两侧直接用砖头砌死。这样我们出不去,敌人要进来,就得从外面将荆棘推开,可我们已经从里面砌死了,他们在外面是绝对不可能推开的。
那么想要进来无非两种法子,一种爬进来,一种放火焚烧,但以上两种,我们都不会任他们做成,因为我们肯定会反击,而反击的最好办法就是射箭。
两方人马就隔着一堵荆棘围栏,这么近的距离压根不需要准头,闭着眼睛一射一个准,到时候就怕他们不敢往上冲,否则来多少咱们杀多少。”
“妙极!”霍远很是佩服,“还得是周元帅,你乃当之无愧的战神,我立刻跟宋五哥他们制作弓箭。”
现在营地里不缺刀具,削木剑完全不成问题,至于弓和弦,可以用棉槐条子和棉布代替。弓箭无需制作得太精良,只要能射出去就行,能射出去就能杀人。
周褚嵘淡淡一笑:“霍兄过奖了。”
营地的事都安排好了,霍钧一行人也不再耽搁,背上背篓,装上四天的吃食和水,里头还有霍婉瑛给的各类药丸,戴着护眼罩,每人拿一把缴获的长剑,告别众人往外走去。
临行前,张语琳还不忘带上两只小狼崽,将它们放在背篓里,里面铺了厚厚的衣物,比较保暖。
几人在营地里时还没有太大感觉,等走出来后,抬眼望去山林皆白,万籁俱寂,即使戴着护眼罩,还是被刺激的有些头晕目眩。
同样的,山路更加难走,比起上次出行,八天的降雪,使得山间积雪又涨了五六寸,可谓是寸步难行。
“咦,是兔子,是我们的套索陷阱!”这时谢大宝指着低矮灌木旁边的套索兴奋大喊,“只可惜都冻僵了。”
只见那兔子通身雪白,已经被积雪埋了大半个身子,露出的毛跟雪没什么差别,也难为谢大宝这样都能发现。
“没错,是咱们的陷阱。”尹微月解释道:“上次我们为了侦查就是走的这条路,顺便在路上下了陷阱。”
陷阱和猎物还在,说明那伙偷盗贼没来过。
谢大宝:“反正这些日子霍大哥他们又不出营地,不如咱们把兔子解下来,拿到东山崖洞吧。”
尹微月觉得可行,他们每人都背了一个大背篓,能装的下,于是点点头,“可以,正好咱们拿去同五嫂再换一些盐吃。”
张语琳就知道没有白吃的午餐,于是伸出一根手指:“不管这次捡到多少兔子,都只给一斤盐。”
尹微月:“……”
“七弟妹,总不能回回交易都是你占便宜,这回我也要霸道一次。”
“……成吧。”
于是一行人边走边捡,总共拾了十三只兔子,也算不小的收获。
张彩燕抬眼望去,不远处是她上次和于介一起下的野猪陷阱。
“等等,那陷阱好像有动静。”
众人立刻屏息凝气。
“咩咩~”一声叫唤溢出来,是羊!
它微弱的叫声撕裂又沙哑,看样子已经困在陷阱叫唤了好几日。
“咱们过去看看吧,羊肉比猪肉更好吃!”霍淳在听到羊叫声后就两眼放光。
近在咫尺的猎物大家都舍不得放弃,于是一致决定去捉羊,因为这个陷阱是张彩燕下的,所以她很清楚位置,便带头走在前面。
谁知快走近时,山那边刮过一阵大风,脚下的积雪突然松动,张彩燕一个滑铲,就随雪一起掉下去。
不好,是雪崩!
作者有话说:
标注①处为作者查资料学习后,摘抄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