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一念长京[破镜重圆] > 第12章

第12章(1/2)

目录

第12章

纪泠被贺循章捉住手腕,他力气很大,甚至弄得她有些疼,她怎么都挣脱不开。

“贺总你这样不合规矩……”

纪泠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酒会这么多人,她可不想第二天登上头版新闻。

“你是我带来的人,我的话就是规矩。”

贺循章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余光瞥见那个男人越走越近,那人生了一副好皮囊,他倒要看看一个小小的科技公司新贵有什么可值得她痴恋的。

纪泠面如死灰,看贺循章这架势,他非但不打算松开她,好像还准备和纪昭针锋相对。

她深吸一口气,心虽然跳得极快,但整个人却是在往下坠。

纪昭端着酒杯,视线始终落在妹妹身上,反而对旁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漠的贺循章置若罔闻。

“怎么不告诉我你也来香港出差?”

纪昭好笑地看着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妹妹,故作严肃地训斥,“胆子大了,连我都敢瞒,嗯?”

纪泠心虚地狡辩:“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两个人的对话在贺循章听来极其不爽,当着他的面就敢这么打情骂俏?

“纪泠。”

贺循章松开纪泠的手腕,他薄唇微张,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二人,“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

“贺总,那个我和他还有点别的事情要说,先离开一会儿……”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工作时间不允许擅离职守。”

贺循章毫不留情地回绝了她。

纪泠再度绝望。

纪昭神情温润,说出的话礼貌又客气,“泠泠,这位是你的上司?”

叫她叫得这么亲密,贺循章心里更加来气,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冰山样,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啊……是。”

都到这份儿上了,纪泠只得硬着头皮点头,“他是我大领导,我跟着他一起来出差的。”

纪昭伸出手:“感谢您平日里对泠泠的照顾,不知您如何称呼?”

贺循章冷笑:“我是她的直属上司,我照顾她是应该的,用不着你感谢。”

纪昭笑容得体:“不管怎么说,作为纪泠的哥哥,我理应向您表达谢意。”

“哥哥”两个字一出,纪泠嘎嘣一声,死在这儿了。

贺循章脸色一变,难以置信地问:“你刚说你是她的谁?”

纪昭瞧了眼已经石化的妹妹,觉着这位先生的反应着实有些奇怪,“我是她哥,亲的。”

“有什么问题吗?”

贺循章转过来,死死地盯着纪泠,一双愤怒的眸子仿佛能喷火,“纪、泠,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纪泠已然认命,破罐子破摔地蹭到纪昭跟前,颇有些讨好地跟他说:“哥,我真没打算瞒你只是出差这事儿吧说来话长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要不然你先去忙你的,我回头再跟你细说行不行?”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话里话外都是在催纪昭离开。

纪昭抬手轻敲了一下她额头,“你呀,这段时间奇奇怪怪的,动不动就赶我走,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哥?”

“我能有什么事……”

纪泠压根不敢去看贺循章此时的目光,他和纪昭能劝走一个是一个,总之不能让纪昭知晓她曾经和贺循章有过一段。

“既是工作时间,我就不打扰你和你领导了。”

纪昭温和地笑了笑,“回去的时候记得和我说。”

纪昭去了别的地方,留下纪泠和贺循章相对无言。

贺循章此刻的心情又惊又喜,惊的是曾经和她在一起那么久,他竟从不知道她还有一位亲哥;喜的是她的男朋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从头到尾都是她拿来搪塞自己的借口。

他竟为了一个不存在的“男朋友”兀自困扰许久。

贺循章哑着声唤她:“纪泠。”

“贺总,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很抱歉接下来的酒会不能继续陪着你,还麻烦你叫周秘书回来吧。”

纪泠猜得出贺循章想和她说什么,可她实在没办法平静地面对他。

她明明是想脱离他的,却因为她的胆小怯懦,眼下连纪昭都被扯了进来。

她后悔回国了,她当初就应该留在国外,永远不再回到这个是非之地。

贺循章的口吻不容置喙,“我送你回去。”

纪泠没理他,抓着包就往外走,贺循章寸步不离地跟在她后面。

上了车,两个人沉默了好半晌,贺循章单手握着方向盘,说:“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和纪昭的真实关系?”

纪泠垂眼:“这是我的私事。”

“你哥看上去并不知道他的好妹妹在外面拿他当挡箭牌。”

贺循章笑了声,他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并且还有些轻松,今天是这段时间以来他最愉快的一天。

“你想对他做什么?”

见贺循章提起纪昭,嘴角还挂着意义不明的笑,纪泠的愤怒来得猝不及防,“我承认当初是我不告而别,是我不识抬举让贺三少自尊心受挫,你有什么不满冲我一个人来,放过我身边的人行不行?”

“刺啦——”

突然变道的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摩擦声,纪泠心里颤了一下,极力忍着,“贺循章,你是不是疯了!”

贺循章:“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我不想在车上和你吵架。”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又是这句话,重逢以来贺循章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到了酒店楼下,宾利刚刚停稳,纪泠发现自己怎么也拉不开车门。

反倒是驾驶位上的贺循章先下车,然后亲自将她从副驾驶抱出来。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她巴掌大的小脸涨红的彻底,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放。”

贺循章抱着她大步往顶楼套房走。

期间纪泠都没有下过地。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贺循章的关系,只好全程把脸埋在贺循章胸前,那模样像极了闹脾气的女朋友。

贺循章勾了勾唇。

他把纪泠放在柔软的大床,单膝抵在她腿侧,俯身下来,那股强势的压迫感几乎要吞没了她。

“现在愿意跟我好好说话了?”

纪泠撇过脑袋,又被他单手捏住下巴掰回来。

贺循章意味深长地笑,“如果不是今晚偶然撞上,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贺总难道还看不明白吗?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我还是那句话,要是贺总对我有任何不满,还请冲着我一个人来,不要牵连无辜。”

“那我也再重复一遍,”

贺循章像是看不到她的怒火,他缓慢地撩起她一缕头发绕在指间,与那枚素圈戒指缠绕相连,低头嗅了嗅她的香气,压低声音诱惑:“纪泠,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贺循章弯腰来吻她。

两个人都喝了很多酒,贺循章酒量很好,这些酒精还不足以麻痹他的神经。

他此刻只觉着十分轻松。

他很早的时候就认清了眼前这个姑娘就是有能够轻易撩拨他心弦的本领,而他心甘情愿沉沦。

“Lynn.”

贺循章撬开她的唇齿,又叫她的英文名,“我不管你从前和我在一起是图什么,图钱也好名也罢,我不在乎也不追究。”

他结实的小臂环上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剥去她的小西装外套,继续亲她,“你无法抹去我们曾经的痕迹,如果过去的事情让你感到痛苦,我们重新开始。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图我的钱,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可以图他的钱,图他的地位,图他所能提供的一切名和利,只要这些身外之物能把她绑在他身边,也算物尽其用。

终有一天,他会让她看清楚这世上只有他才是最能配得上她的人。

“很可惜,贺总说的这些我一个都不想要。”

纪泠抵着贺循章的胸膛,掌心传来他清晰的心跳,顺着柔嫩的掌心蔓延至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自嘲地笑。

这个人还是和当年一样,什么都可以给,但只字不提爱情。

同样的陷阱她已经跳过一次了,难道还会傻傻地再去跳这万丈深渊吗?

“那你想要什么?”

贺循章停下动作,指尖触摸她腰间那颗小小的痣,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他埋进去啃她,“你还是先别告诉我了。”

他怕她一张口就又是那气人的话。

几年未见,她嘴皮子功夫见长,关键是专挑他不爱听的说,从来没见过只扎他一个人的小刺猬。

纪泠一低头就能看见贺循章锁骨的那枚红痣,他皮肤偏白,腹肌沟壑又深,领口敞开一大半,上次见他喝醉也是这副要命的模样。

一想到这个人总是不经过同意就随便亲自己,纪泠咬咬牙,带着两分报复的心理狠狠咬上贺循章的锁骨,连带着那颗痣也含进去,力气之大仿佛恨不得能把他的皮肉骨血都撕下来。

贺循章抽了抽嘴角,眉梢挂着些许无奈,“原来这才是你谋杀亲夫的手段。”

纪泠不甘示弱,“贺总慎言,别说是亲夫,你连情夫都算不上。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把贺总对我做的事情还回去而已。”

“你——”

她惊呼一声。

贺循章蓦地单手托起她的身子,轻轻松松将她丢到大床中间,“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就是对我还有感觉,至少你的身体还有。”

他吻得动情,她却感受到了不该有的暖流,赶忙制止他:“贺循章你等等……我肚子疼。”

“纪泠,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逃?”

“不是,我是真肚子疼……”纪泠捂着小腹,脸色如纸一般惨白。

贺循章一滞,“怎么回事?我叫医生过来。”

……

二十分钟后。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纪泠原本已经离家出走很长时间的生理期在这个节骨眼儿意外造访。

这些年出于某些原因,她的生理期不是很规律,经常几个月才来一次,去检查身体也没看出毛病,医生就让她好好休息,别太焦虑。

没想到会这时候来生理期。

贺循章那幽怨的眼神,就好像她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

贺循章说:“过来睡吧。”

纪泠瞪着他:“我都说了我生理期来了,睡不成。”

贺循章无奈:“我是说躺着睡觉。”

纪泠:“……”

他对她一点脾气都没有,“纪泠,我在你心里就这种形象?”

她小声嘀咕:“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给我留下这种印象。”

他从前做那么凶,不把她折腾散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今晚也是,差一点在酒精的催化下又上了他的当,幸好悬崖勒马不算太晚,她没向他承诺任何。

“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吧。”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会儿她已经从刚才那股上头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又变得无欲无求。

贺循章自是不肯:“就在这儿睡能怎样,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处于生理期的纪泠格外虚弱,没有和贺循章再争下去的心情,于是鬼使神差地,她躺了下来。

一夜无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