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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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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就是习惯性看你而已,什么时候对你笑了!唔……”

纪泠气呼呼地瞪他。

贺循章又亲了一会儿,把她下巴往高抬了抬,笑声意味不明,“习惯性看我?看来你确实离不开我。”

“你是在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纪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不甘示弱地反驳。

“是,我就是在故意曲解你说的每一句话。”

好找到她还在乎他的蛛丝马迹。

贺循章又将她架了起来。

纪泠后背抵着厚重又冰冷的门,腿缠住他结实的劲腰。

眼瞧着贺循章要低头埋,纪泠赶紧提醒他:“没走干净不能胡闹……”

“嗯,不进去。”

他会恪守底线,直至她允许。

纪泠被他这么端起来抱着,他就得自下而上仰望他。这个姿势也好,他能看得更深。

贺循章哄着怀里的人:“外套脱了。”

纪泠扭头:“不要。”

真顺着他的意思还不得被吃干抹净。

但她忘了,贺循章从来不是她说「不要」就会停下来的人。

贺循章只会给她记上一笔,然后在最想满足的时候故意钓着不给。

正如此刻。

贺循章腾出一只手,只用左臂托着她,空出来的那只手轻松上手剥。

纪泠重心不稳,她害怕掉下来,两只手都死死攀着贺循章的肩膀,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给水蜜桃剥皮。

“不是说好脱外套吗?”

见贺循章还没有要停的迹象,纪泠哆哆嗦嗦地问。

贺循章说:“我在收取我的酬劳。”

圆润饱满的水蜜桃被扒干净外皮,汇聚在尖端的第一口作为整颗桃子最甜的果肉,他当然不会错过。

水蜜桃被吞入口中。

“不错。”

贺循章一本正经地评价。

纪泠指尖紧抠贺循章的肩膀,在他宽阔的后背抓出好几道指甲印,“桃子不可以吃。”

“成熟的桃子如果不及时采摘是会坏掉的,我怎么忍心看着这么漂亮的桃子坏掉。”

贺循章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我很想你。”

他轻叹一声,望入她零星抖动的瞳孔,“你难道不想三哥吗?Lynn.”

纪泠被他逗得没力气了,更没了脾气,这种时候还能有什么脾气。

她伏在贺循章肩头,呜呜的哭出来。

“舒服了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贺循章勾了下嘴角,干脆保持这个姿势把肩上的姑娘扛回房间。

纪泠倚着他,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问:“你怎么办,洗凉水澡?

“不然?”贺循章刮了刮她鼻尖,“你又不肯给我。”

“那,”她鼓起勇气,舔了舔干燥的唇,“用手行吗?或者我给你那什么……反正你也那么给我了。”

贺循章神情微变,他反问:“你确定?”

他从来没让她那样过,哪里舍得。

“就你那点芝麻大的胆子,省省吧。”

贺循章把她一股脑儿塞进被窝团好,只把脑袋露在外面,轻敲了下她白皙的额头,说:“哭了还得我哄。”

纪泠曜黑明亮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不服气地说:“三哥,你看不起我。”

贺循章被她这副模样逗乐,“我哪儿敢,我们纪同学全世界第一厉害。”

说罢,他俯身又亲她脸蛋,然后附在耳畔说:“你会的那点花样,哪一个不是我教的,嗯?”

“不理你了。”

她背过身,留一颗圆润的后脑勺给贺循章。

贺循章笑了笑,转身进了浴室。

纪泠躺在床上浮想联翩,她自认不是重。欲的人,好不容易壮着胆子愿意帮他,居然还被他嫌弃了。

明明两个人都只有彼此,也只有过彼此,贺循章懂的怎么就那么多呢,莫非他们男人在这方面天生无师自通?

纪泠想不明白,最终放弃思考,不想了。

等贺循章回来,她缠上他的腰。

“贺循章,你还好吗?”

她抵着他的胸膛,轻声问。

贺循章蹭她的头发,眉梢挂着一点笑,“放心,暂时坏不了。”

纪泠噘着嘴,“是你自己不愿意让我帮的。”

“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觉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恶狠狠”地吓唬怀中的姑娘,“再说这种话,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好心当作驴肝肺。”

纪泠不满地哼唧两声,他不想就算了,又不是她求着非要给。

“我给温叔叔准备了一套文房四宝,是我之前在国外古玩市场淘的,我自己看着成色不错,你明天起来帮我瞅瞅看适不适合送给温叔叔。”

卖她东西的是位年迈的老爷爷,那老爷爷觉着纪泠很合眼缘,将这套珍藏的文房四宝拿了出来,说是缘分到了,自愿将其赠予纪泠。

纪泠和老爷子畅谈许久,她离开前在柜子的砚台下放了一沓英镑。

自幼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她看得出那砚台与墨都非凡品,但还是担心自己判断出错,因此再请贺循章掌掌眼。

“好。”

贺循章想到她为挑礼物花费了很多心思,倍感怜惜,亲亲她眉心,“辛苦你了,睡吧。”

纪泠嗯了声,往他臂弯里钻,嗅着那安心的气息,很快就睡着了。

周六这一天,纪泠睡到自然醒才起床。

她看到贴在床头的蓝色便利贴:「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回。放在茶几的东西我看过了,还不错。」

“有事有事,又是有事。”

贺循章一向只说有事,却从来不解释是什么事。

她不喜欢这种被瞒着的感觉。

“不说算了。”

纪泠对着这张便利贴做了个鬼脸,进卫生间洗漱。

起床吃了顿很简单的早餐,纪泠来到老位置靠着落地窗发呆。

京市的冬天带着极为浓厚的北方地域特色,凛冽的风刮在脸上仿佛钝刀子磨肉,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很容易因为这干燥的空气皲裂,就连高层的天空都灰蒙蒙的,罩了一层黯淡的灰尘。

她还在脑海中排练明日去温家做客的场景。

贺老爷子的电话再度打过来。

纪泠这一回冷静许多。

她迟迟没给贺老爷子回电话,她就知道贺老爷子肯定还会再找上自己。

纪泠握着手机,抬眸望向窗外的天空,“贺老先生。”

贺老爷子:“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为何我还没有在循章那儿看到结果。”

纪泠说:“我没说。”

电话那端传来重重的敲击声。

“纪泠,只要我不点头,你就别想进我贺家的门。”

贺老爷子怒不可遏,厉声训斥道。贺循章就算了,凭她一个陌生小辈也敢这么跟他叫板?!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纪泠苦笑,“贺老先生,我想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我没打算进你贺家的门。”

贺老爷子轻蔑地嘲讽,“你费尽心思缠着循章,不就是贪慕贺家的权势地位么?像你这种女孩子老头子我……”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曾经答应循章暂时不插手他的婚事,我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活到这个岁数早已别无所求,只希望一家人好好在一起,这样老头子我才能放心地走。”

纪泠对这番话无动于衷。

一步一坎坷走到今天,她实在分不出更多的同情心给伤害过自己的人。

贺老爷子问:“你不劝劝循章,是等着他背上残害手足的骂名?”

纪泠垂下眼,她静了半晌,说:“「到那时你打算怎么帮他,用你口中的爱去感化我们不死不休的仇家?」贺老先生,这不是您说过的原话么?您很清楚亲情和爱情解决不了仇恨,倘若今日陷入绝境的是贺循章,您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去感化他的仇敌?”

“放肆!”

贺老爷子厉喝,他咳了几声,“我的骨肉,我当然会一视同仁。”

纪泠面无波澜,“若您真能做到一视同仁,为何又对第二个孙子的死视若无睹。”

“循章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纪泠未答。

“所以你是不打算帮我老头子这个忙?”

“贺老先生,恕我无能为力。”

似乎所有人都高估了她在贺循章心中的分量。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的本领,足以撼动贺循章的决心。

纪泠瞥了眼戛然而止的通话页面,有点纠结要不要跟贺循章讲。

他最近会有危险吗?

纪泠:「贺循章,我看到你写的纸条了,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贺循章:「睡醒了?小懒虫。」

他发了一张办公室照片:「来公司紧急处理点事,放心。」

纪泠:「嗯,我在家等你。」

贺循章傍晚回到家,纪泠正窝在沙发看一部警。匪。片,电视上播放的正是这部片子里最经典的对峙大场面。

纪泠一边吃薯片,一边兴奋地朝贺循章挥手。

贺循章换了鞋,脱掉大衣,走到她身边坐下。

“怎么了?”

纪泠捉住他袖子,指着屏幕中的火拼现场问贺循章:“你每天在忙的也是这些么?”

贺循章:“……”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贺循章无可奈何地说:“纪泠,你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吧,国内持。枪违。法,我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就是打个比方。”她盯着贺循章的眸子,“不过听你这么说我放心多了。”

她没接触过那样的世界,只能揣度最糟的情况。

贺循章想着她平常许是港台剧看太多,以免她多想,他耐着性子跟她解释:“犯罪有很多种,贺恒之,就是你半年前在香港见到的那个男人,他涉及更多的是经济犯罪,还有性。侵未成年等恶劣行径。而他的父亲无恶不作,什么都沾一点。”

纪泠一愣,“就没有人制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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