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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逃离王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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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逃离王庭

“咳咳!”涉何心虚不已,更离谱的传言多的是,但是不能让使君知道。

这要是让使君知道还有人说……涉何摇摇头,都怪那群家伙,天天瞎扯什么东西。

瞧着涉何那心虚的模样,尚谨就开始担忧自己的“生前身后名”了。

“突然担心千年后我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了。”

“使君定是美名远扬!”涉何惯常吹捧。

“但愿有些人能放过我。”尚谨喃喃道。

比如后世某些蹲人床底下的史官,千万不要给他编出奇怪的故事。

上个世界他都没这么担心过,因为祖龙和扶苏两朝的史料都是他和公子高带人整理记录的,自然不担心被写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一回话语权完全掌握在太史公手里,他上次对李广说了那么些话,估计是不能给太史公留下什么好印象了。

虽说太史公已经算是尽量不带入好恶了,但他还是等退休后赶紧编自己的医史好了,说不定能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对了,太史公是今年云游四方对吧?」

【嗯嗯。】

「要不要找个机会去碰瓷……啊不是,结交。」

【宿主要干嘛?】

「跟他分享一些先秦历史啊,免得又来个烽火戏诸侯什么的。当然,如果太史公能把仲卿和去病的列传写的更好就好了。」

他都还不要紧,反正他看不到对他的历史记录,但是他很在意卫青和霍去病的名声。

而且《史记》里的一些小错误,他刚好可以帮忙纠正。

至于猪猪陛下的本纪,他只能说,尽量。

涉何迷茫地问:“谁放过使君?有人要害使君?”

哪个恶徒要败坏使君的名声?没听说使君有政敌啊?

这句话传到周围的使者们耳朵里,不明就里的使者们会错了意。

“什么?有人暗害使君?”

“什么?有人暗杀使君?”

“什么?他们敢在这里刺杀使君?”

“什么?那陛下岂不是要开战?”

原本正在忙碌的汉使们一个接一个地轮流抬头,惊恐地看向尚谨。

“停!这都在瞎说什么呢?我可算知道什么叫三人成虎了。”尚谨哭笑不得地让他们安静,好好的一句话,都给传成什么样了?

“我无事,没人敢刺杀我。”他无奈地说,“再说了,你们怕什么?我们还打不过刺客?”

他们这帮子使者可不是什么单纯靠嘴的文臣,个个都能把卫右渠身边的卫士掀翻。

真来了刺客,只要不是一上来被杀了,该担心的是刺客才对。

“这倒是,我们里面就没有武艺差的。”有人得意地附和。

“使君,虽说如此,可夜长梦多,还是尽早回去吧。”有人担忧地劝说。

“两日后启程。”

*

翌日,卫右渠的次子卫都前来拜访。

“拜见使君。”

卫都上来就行了大礼,尚谨挺久没受过这样的礼节了,伸手便要将卫都扶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当不得如此大礼。”

卫都却执意将大礼行完,恳切地说:“我想求得使君庇护。”

听卫都这么说,尚谨缓缓收回手,笑问:“长安又不是龙潭虎穴,王子何须我庇护?”

这小子不会跟卫右渠似的有两幅面孔吧?

之前可不是这样啊?

“使君与我长兄做了交易,长兄不愿为质,于是把我推了出来,不是吗?”卫都竟委屈地落泪了。

尚谨顿感窒息,好好好,果然卫氏一家子都不消停,今天不把卫都安抚好,怕是又要旁生枝节。

卫长把卫都带到他面前的时候,那可是一派和睦,卫都一副愿为兄长献出一切的模样。

卫都背地里是这样的吗?这张脸哭起来好违和,有一种毕加索和周昉两人共画一幅古人垂泪图的奇异感。

大约就是抽象派画作碰上仕女图的感觉。

论长相,还是仲卿他们家好,都是大美人。

“你们二人,当时兄友弟恭,却不像是假的。”他应该不至于看走眼才对。

“……”卫都的眼神游移了一瞬,“他能做到的事,我未必不能做到。”

“你当时并未拒绝,此事已成定局。”

何况太子和次子,意义终究不同,权力也完全不能相较。

更别说,卫都在跟他演戏,那他对着演好了,锻炼下演技。

“你成了质子,确有我的因果。我可以保证,你在长安的生活不会差。史书上那种质子,如今早不存在了。”

这是实话,到大汉当质子的待遇可比祖龙当年在赵国的待遇好多了,锦衣玉食不说,大汉还可能帮质子登上王位。

“我可以为你指一条路。”

“大汉是包容万象的,并不会因你的民族对你多有偏见。”

严格来说,卫氏本来就是汉人。

大汉的臣子里有不少匈奴人,这时候的政治氛围还算宽松。

“你在大汉一样可以做官,不至于被养成废物。”

本来卫都这些人去了也会做个侍卫郎官什么的。

就是官位不会太高,毕竟朝鲜还在,猪猪始终会防着的。

“当然,你也会同时受汉律的约束,不会因你是朝鲜王之子便法外开恩。”

想起后来某个西域小国的王子被送到大汉,多年后小国国王死了,原本大汉要送这个王子回去做国王,结果这个王子以前因为犯法受了宫刑,就挺尴尬的。

只能说,汉律在某种程度上非常一视同仁。

朝鲜王最终还是会不复存在,至于朝鲜的侯位是谁继承,照目前的状况,,基本板上钉钉。

但只有刘彻能决定侯位的归属。

不过他说话向来留有余地,不会直接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卫都立刻抹了抹眼泪。

“果然如同真番太子与临屯太子所言,使君对旁人如同长辈一般,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多谢使君指点。”

尚谨不置可否,他对这两个太子是挺好的,毕竟他总忍不住对质子这个身份有所联想,而且真番王和临屯王很识趣,以后也是大汉的侯爵了,算是自己人。

但这俩太子把卫都忽悠瘸了吧?

还有长辈是什么鬼?他因为活太久所以总拿心智不成熟的人当小孩子的事情被发现了?

于是他笑吟吟地戳破卫都:“王子,这么演,很有趣吗?”

卫都神色一僵,脸上笑容都挂不住了。

“回去告诉你兄长,你们是不是在演戏,我看得出来。”

真兄友弟恭就兄友弟恭,玩什么兄弟反目成仇的剧本,弄得他还紧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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