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又没死成的第三十一天(1/2)
第50章又没死成的第三十一天
连着劳累好几日,将东西送出去,心中才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夜月流星静谧无边,景瑎挨着男人肩膀,渐渐就犯困得阖上眼睛。
梨香迷人,是他常用的那种,伴随着阎济身上的熏香,靠在阎济怀里,再舒服也不过如此了。
安稳入睡后,美梦一场。
阎济低头看向少年头顶的发旋,勾唇浅笑。
小瑎双手还抓着他的手掌,呼吸平缓。
阎济在人的脸颊肉上浅浅地亲了亲,动作轻缓地将人抱起,往回走。
眼神示意德水下去准备,将人安安稳稳地抱到了景瑎的暖阁中。
阿墨阿砚在院子里等着,就见他家王爷抱着小侯爷回来了。王爷身形高大,衬得小侯爷小小的,一条胳膊就将人抱在怀中,另一只手还握着那盏琉璃灯,眉目间是罕见的柔情。
俩人对视一眼,眼中欣喜不加掩饰,被一旁的德明踹了几脚,连忙悄悄撤下。
果然!今天肯定是王爷的生辰。
谁见过他家王爷那个样子啊!
唉!
咱们王爷真是苦尽甘来!
不光是阿墨阿砚这样想,德水的眼中也泛起一丝泪光,时不时地挽袖擦去纵横的老泪。
今天是个好日子!
可没过一会儿,就见阎济又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德水:“王爷?”
阎济手里握着琉璃灯,面容宁静,看了眼屋里:“看顾好他。”
说完,朝书房走去。
德水又无奈长叹一口气。
最近他家王爷,确实是有些繁忙,就连今晚的一顿饭,都是马不停蹄好几日才准备好的。
德水也不知道阎济在干什么。
阎济手握着景瑎做好的琉璃灯,那灯芯上燃烧着熏香,正是景瑎身上清甜的梨花香,他握着琉璃灯,就好像时时刻刻将小瑎抱在身边一样。
来到书房,还能照亮那面墙。
——挂着大宸地图的一面墙。
阎济的眸中染了冷色。
他不会被动下去。
他要为小瑎寻到一条没有任何风雨的路。
没错,他当初是不愿让小瑎登基为帝的,因此,拒了太后的世家闹事。
但是原因并非是景瑎不是当皇帝的料子,而是,太后所谓的世家根本不足以成事。
如果这条路不是绝对安全,那么他阎济将会全盘推翻,另寻一条出路。
阎济的目光落到幅员辽阔的冀州上。
地图上的冀州很大,位于儋州的西南部,距离京城最远,同时那里常年征战,受外族侵扰,又没有丰饶的物资和适宜的气候……
没有人在意的一块地,他能凑出四十万兵。
连太子所在的儋州,即使将太后的世家私兵收入囊中,也不过三十万。
而且,他还有江南……
阎济微微阖目,心中在盘算一张天大的网。
只是,他还有一丝犹豫。
——小瑎。
小瑎的安全是第一位的。纵使他有绝对的把握,也不敢将小瑎的命置于局内,成为随时可能被威胁的存在。
但……将人送走就一定安全吗。
阎济不敢赌。
门外响起敲门声。
德水在门外喊:“王爷,岑小神医来了。”
门嘎吱一声推开,岑郡提着药箱,进了屋,看了眼站在墙前的阎济,静静将药箱在中间桌子上铺开。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的好王爷。”岑郡看了眼桌子上的琉璃灯,十分稀奇地挑了挑眉,但没就此调侃,“过来伸手,我把把脉。”
阎济过去,将胳膊伸了过去。
岑郡搭脉,面色入场,片刻后答:“既然如此我便放心。”
“先前你受了不少的伤,胳膊上那外伤就不说了,好得快,但是归空无。”
岑郡顿了一下,“我要提醒你。”
“几日后的中秋宴。”
“不错。”
“小侯爷体内的归空无我已经有九分的把握不会再犯,但是你不一样。”
“你的引子已经种下了,先前之所以恢复得那么快,只是因为你服用了一点点的‘饵’,你体内的念还在,归空无就不会消失。”
岑郡说得认真,“不过我现在把脉,倒看不出来什么,许是心态平和的原因。想多和你家小侯爷长长久久,就切记少招惹皇宫的腌臜东西。”
“好。”阎济回答得相当果断。
“行,那如今我便安心了。”
“你要走?”
岑郡笑了笑,“过段时间吧。我堂堂一届神医,也是需要游历民间,积累经验的,此次回来一呆就是一年,可把我憋坏了,我得出去转转。你允不允?”
阎济颔首,将袖子抚下:“我自然管不了你,但是总是担心小瑎。”
“这你放心,我还要在京中待一阵子收草药,走的时候保管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侯爷,再不济还有雾一,我走哪都会给他报个信。”
“好。”
阎济敛眉,待一段时日过后,他或许可以和小瑎一起走。
岑郡离去后,阎济叫来德水,让人准备好了一封拜帖,次日一早亲自送去易安郡主那里。
他要带走小瑎,要做好十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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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宫中丽嫔的风头无量,四皇子左意泰在丽嫔生辰宴上给顺安帝献上一篇赋,几岁的稚子童声童气,对父皇的孺慕之情溢于言表,将皇帝哄得连赏了好些东西。
丽嫔又不知受了谁的点播,向来不见人影,这会儿蠢兮兮地连着给太后请了几日的安。
大有想好好孝敬太后,从太后这里寻求庇护的模样。
太后既不亲热,也不躲避,只是不咸不淡地应着。此人便愈发变本加厉,让左意泰去太后宫中背书,讨太后欢心。
“人蠢生的孩子也蠢,以后就说哀家病了,让人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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