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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屁股开花的第七天:(已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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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主空间来收他的吧。

不对啊,自己不是死了又复活了吗!难道……不是吧,他们系统自己承诺的奖励还要收回?

这让已经接受重活一次好好活着的景瑎有些崩溃,他还没见到阎济就来到这个鬼地方,怎么办啊可。

景瑎欲哭无泪。

但是还不等反应,一道嘎吱声打断景瑎的思路,他刚因为被吓得惊惶小脸循声看去,炽烈的白光突然闯进视野,晃得人眯起眼睛,那是一扇门。

门开了,外面的亮光射进来,打断了屋中原本静默到极致的黑。

景瑎抬手捂住了眼。

他如今眼睛半瞎,很畏惧强光。

所以他在这一刻没有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没有注意到眼前地板上阴森可怖……犹如鬼画符的血迹,更没有注意到身处的床幔后如同蜘蛛结网、密密麻麻缠绕的红绳银铃。

“——当。”

门再度关上,天又黑了。

景瑎咽了口口水。

他再度陷入绝对的漆黑。

“你,是,谁?”

细嫩纤长的双手从绸缎中伸出,朝面前的方向做着手势,边比划边打颤,因为害怕整个人的重心后移,没了薄纱的遮挡,一张清丽漂亮的脸露出惊惶不安的神色。

他好像太害怕了,做手势的时候身子越抖越厉害,越害怕越想后腿,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蜷缩起来双腿,从床边缓缓地缩到了大床最深处。

却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动作幅度,四肢被系上的红绳跟着抖动,牵动了床幔四角,上面的银铃重新发出声音。

细细密密、清脆悦耳、愈演愈烈……

青年就抖得更厉害了。

边抖,还要用手势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黑暗中男人站在床边,仔细盯着推到大床深处的人,面无表情。

青年再度问询:

“你是谁,你为什么不说话?”

“……”

“……”

“你放了我吧,求你。”

这句意思他当然能看懂,可也正是因为能看懂,阎济眸中的暗红顿时翻涌出来,他皱起浓眉露出不悦之色,动作却很轻缓。

他抬膝,跪在床榻上,整个身体送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抓到了青年的脚腕。

然后拖动,不费吹灰之力,青年被一下子拽到面前。

“放了你?”他问,“放小瑎去哪?”

本来被吓得快哭出来的青年顿时愣了一瞬,然后浑身僵硬,呆立当场。

阎济没给人回答的机会,他抬手将人的手腕骨握住,然后大手伸在青年后腰,使劲一带,青年就被紧紧禁锢在他怀中。

他的声音平静到毫无波澜,但是身体却是炽热的,视线逡巡青年的每一寸神情,企图找到什么,然而青年完全怔愣,没有一丝别的,全是茫然。

“小瑎怎么不说话?”

阎济挑眉,将人拢进怀中又伸手掰住青年的下颌,一字一句。

“嗯?”

“小瑎想去哪?”

“或者说,小瑎想跑到什么我找不到的地方?”

“这个世界之外吗?”

“好玩吗?”

“……”

景瑎完全呆立住,脑子里还没有接受过来这个人就是阎济,他没有做梦那些都是真的,就又听到阎济说了“世界之外”,大脑高速运转,但越是在这的时候,景瑎的脑子越是混沌,他如梦初醒劫后余生,诸多想法乱飞,反应到表情上就是怔愣,呆呆的,久久不能回神。

阎济看他不说话,心中的某种期许慢慢凉了下去,他的手带上一些力道,眼中眸色更深,带着一种自毁式的恨意。

眼神在景瑎熟悉的面容上扫过,却得不到任何解释。

这几日青年的每一寸肉.体都被他端详过,景瑎长高了,脸颊肉少了许多,整个人还是瘦,因为长高了,所以更显得瘦弱,双手被磨破了皮,脚上也有很多水泡,一看便是经历了长途跋涉。

他穿了一身道袍。

听抓来的那伙人说,景瑎要去应门郡。

去应门郡祭拜太后吗?

祭拜完之后呢?

为什么发现他的时候他要那么慌张地逃跑,还钻了狗洞……

把自己整的那样狼狈。

是为了……

是为了躲自己吗?

祭拜完太后,然后远走高飞,离开应门郡、远离京城、离开沧州,甚至离开大宸,离开这个世界,离自己远远的,此生不复相见。

对吗?

阎济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他轻轻的气息声在黑暗中挥洒在景瑎的面上,带着隐秘的疯狂。

一双手陡然加重了力道,几乎是一瞬间,景瑎细嫩的皮肉上就留下一道红痕,阎济第一次对景瑎下这样重的手,才让景瑎知道,男人的力气竟然能这样大。

他说。

“很不巧。”

“小瑎还是遇见我了。”

“这辈子,下辈子,就算是天被捅破个洞,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虚幻。”

“阎济也要和景瑎纠缠到底。”

死了也不分离。

炙热粗暴的吻迎上,犹如野兽在撕咬猎物那般,狠狠啃上景瑎的唇舌。

四肢被绝对地压制着,这个怀抱几乎可是说是密不透风,像细网、像蛛丝……缠绕吞噬,差点连空气都不给青年留下。

带着凛冽的寒意和狠诀,阎济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怜香惜玉。

景瑎永远别想离开他。

哪怕他们只剩下了恨。

景瑎还没有听懂阎济说的话,就陷入到缺氧的困境中,思维变得滞缓、意识开始模糊,可心中的喜悦却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这是阎济。

他找到阎济了!

他终于找回来了,从今往后,他是真的可以和阎济永远在一起。

至于刚才阎济的话,他没听明白。

窗外好像响起阵阵雷声,可屋子里仍旧漆黑一片。

闪电的光是照不进来的,景瑎也感受不到这是什么地方,漆黑是可怕的,阎济本该是温暖的,可景瑎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阎济很恐怖。

刚才还温暖的被握仿佛被侵入的男人染上绝对的寒意,景瑎的意识只感受了外界一瞬,随后全部的心神都被阎济夺去。

他茫然地听见阎济说话,声音冰冷又陌生:

“我以前生怕伤到小瑎一丝一毫,可小瑎总想离开我……”

“后来我在想,如果给小瑎打上烙印呢?”

景瑎的眼睛好像能看见一些东西了,那是阎济幽深的眸子,里面暗含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陌生、病态又疯狂。

他不是很能理解阎济所说的烙印是什么。

男人垂首啃咬住青年喉间命脉,犹如厉鬼缠绕,静静诉说:

“我给上一具身体就下了密咒,小瑎表面上很乖,但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最后还是消失了,那我就继续给这具身体下密咒,独属于我的密咒,实在不行,我也可以给这具灵魂下锁魂术,无论你的灵魂投生于何处,都摆脱不了我……

如果,让你的每一寸骨血都记住我,是不是就逃不掉了?”

“小瑎,很快的。”阎济淡淡的嗓音中蕴藏前所未有的疯魔,他单方面的倾诉着,并不在乎景瑎的回应。

因为无论回应是什么,他都不会放手。

“有点疼……

好小瑎,乖小瑎,忍着。”

男人不再像曾经一样动作轻柔、对待他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此刻,阎济有一种毁灭的快感。

他的手腾出,不知道在哪里抽了一下,景瑎的四肢陡然传来一股拉力。

银铃轰然作响,他听不出来这个屋子里放了究竟多少个铃铛,此刻在同时发出剧烈的响声。他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上被绑上了绳子。红绳细软,原本松垮晃荡,留有余地,此刻却笔直坚韧,将他的四肢朝不同方向拉开。

他被彻底打开。

光滑无感的绸缎早已滑落敞开,露出青年的全部。

可怕的感官被无数倍放大,隐约预兆着接下来的可怕走向……

他的喉间发出了细微的哀求和呜咽,仅此一点点也被吞噬掉。

景瑎没有抵抗,甚至一丝挣扎也无。更准确的来说,他没有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反抗的力气,这样的姿势只能任由男人啃噬吞咽,意识在窒息与呼吸中反复起伏。

连喘息都微弱,因为他说不出话。

他很想抱一抱阎济。

但是阎济好像不想抱他。

被粗暴的动作碾过,仿佛没有爱意,只剩下恨,滔天的恨。这一切好像都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曾经的阎济消失,眼前这个阎济对他而言彻头彻尾得陌生。

不对,这样不对,阎济是不会凶他的。

也不会弄疼他,更不会不顾他的意愿,凶狠疯狂地对待他。

景瑎茫然又无措。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旖旎交缠的空间中,只剩下翻飞的动作,塌间的人泪水划落,途径清丽的脸颊,落入墨发。

青年的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的失焦,又有很多很多的难过委屈。

……

他迷迷糊糊地想,不是一点点疼,是太疼了。

==========作者有话说:==========

附近三章都有修,多加了很多字数,买过的宝宝免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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