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就亲近亲近…(1/2)
第91章就亲近亲近…
二人一路说着进了堂屋,碗里的菜还留着温乎气。
沈清舟记着林晓这几日爱吃酸口,一个劲往他碗里夹腌好的酸甜泡萝卜。
又把炖得香甜的奶白鲫鱼鱼头夹给他,催他多喝两口补身子。
晚饭过后天就全黑透了。
沈清舟扶着林晓回房,绞了热毛巾给他擦好手脸,又铺好凉席,才挨着林晓坐下。
二话不说就俯下身,把耳朵重新贴回了林晓的肚皮上。
林晓靠在床头,指尖顺着他乌黑的发丝往下梳,就听见沈清舟压着嗓子,对着肚子里头絮絮叨叨地哄:
“小家伙,再动一下给父亲摸摸好不好?”
“等你出来了,父亲给你做带铃铛的小木马。”
话音刚落,肚皮就轻轻动了一下,还连着顶了两下。
沈清舟乐得肩膀都发颤,抬头看向林晓,眼睛亮得像落了满屋子的星子:
“夫郎,你看你看,他答应我了!”
林晓微微一笑:“……”这样下去,该不会先变傻吧?
窗外蛙鸣阵阵,好不热闹,屋里一片安详温馨。
林晓摸着怀中人乌黑的长发,感受着腹中小小的、鲜活的动静,只觉得:
原来自己想要的安稳幸福,早就扎扎实实落在了这方寸小屋里,落在了身边人温热的掌心里。
沈清舟就这么对着肚皮絮叨了小半刻。
直到林晓说腰僵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转身熄了外间的灯,放下了床帐。
擦完身钻上床,一伸手就将人圈进了怀里。
滚烫的呼吸扫过林晓,手掌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带着显而易见的意图。
这几日林晓忙着烤坊的事,两人亲近的次数少了许多。
沈清舟忍了好些天,此刻满室温馨裹着人,那点按捺不住的念想早就顺着骨头缝钻了出来。
林晓被他蹭得后背发酥,偏过身子躲了躲,指尖拍了拍他搭在腰上的手:
“安分点,刚吃完晚饭没一会儿。”
沈清舟哪肯安分,鼻尖蹭着他的耳后,低低的笑震得林晓耳尖发麻。
手已经不老实地扯开了他短衫的系带:“忍了快半个月了,夫郎,就亲近亲近……”
林晓按住他不老实的手,侧过身对着他,指尖点了点自己隆起的肚子。
眉眼弯着噙了点笑意,语气却带着拒绝:“这小家伙还醒着呢。”
沈清舟抓住他的手,笑得眉眼都染了揶揄的暗意:
“那正好,让小家伙看看他父亲和爹爹有多恩爱~”
林晓怔怔愣了一下,耳尖唰地烧红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羞耻不自在呢?!
沈清舟继续磨人,凑过去蹭他泛红的脸颊,声音软得能勾得人骨头发酥:
“夫郎,我的好夫郎,它真的很想~”
说着便拉着林晓的手,让他感受自己那滚烫的爱意。
林晓脸颊一烫,急忙抽回手,咬着唇瞪他。
这人......都快当爹了,怎地还愈发没脸没皮、无法无天了——
“那个......小家伙刚还在动呢,你别闹了。”说着将人推开些许,声音都透着股软意。
沈清舟顺势倾身压近,半个身子笼着他。
温热的气息扫过他发烫的嘴角,低哑着嗓调:“那正好,记下这一刻,这一天值得留下纪念。”
林晓轻笑:“......说什么都能反驳是不是?”
沈清舟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得嗡嗡发颤,凑过去将人重新抱进怀里。
脸颊磨着哥儿颈窝的软肉,嗓音哑得裹着化不开的缱绻:“我只是想疼爱夫郎~”
低沉的嗓音混着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往领口钻,闹得林晓半边身子都软了。
原本撑在对方胸口的手慢慢卸了劲,只剩下颈窝细细的颤。
不知不觉间半推半就松了口,只偏着脸小声嘟囔:“那你注意些......”
沈清舟嘴角一勾,低头在他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放心,我轻着点,疼你还来不及呢。”
床帐掩住了一床旖旎。
窗外的蛙鸣还在声声续着,屋里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混着少年压抑不住的低哑唤声,和哥儿软乎乎的轻哼。
那声音缠缠绵绵绕着房梁,融进了这满院温柔的夜色里。
初三这天,一上午,坊子门口热闹得不得了。
邻村的乡亲们都赶了五六里路来凑热闹。
又一个时辰过去,第一炉烧鸭终于揭盖开炉,香气一下子飘出了半个村子。
连村口种地的老汉都直起腰抽了抽鼻子,说:“这香味,馋得我锄头都拿不动了。”
不到半个时辰,预备好的十只烧鸭、十五只烤鸡就卖得精光。
晚来的没买到,攥着铜钱非要预定第二天的,扔下定金才肯离开。
林晓索性叫人架起大铁锅,把剩下的鸭架熬了一大锅奶白的鸭汤,撒上葱花和盐,免费分给没买到的人尝鲜。
一碗下去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了,众人赞不绝口。
人潮散去,周妄来到账房,数着铜钱笑得嘴都合不拢。
刨去所有本钱,第一天就净赚了一贯多,比种十亩地一年赚的还多。
林晓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桌上堆得小山似的铜钱银子,弯着眼睛笑了。
沈清舟从身后走来,把温好的羊奶递了过来。
“夫郎这么厉害,用不了多久,咱们坊子的烧鸭名声就会传到镇上、县城了,届时,会越来越多的人尝到你做的烧鸭。”
林晓咬了一口奶酥,心想着这小日子总算是又富裕起来了~
忽然,沈清舟靠近,开口道:“不过夫郎,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林晓抬头看向他,不明所以。
“鸭有烧鸭做招牌,鸡只靠烤鸡是不是不太够?”沈清舟问道。
林晓连忙点头,确实是这样。
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鸡要怎么做才能拿出一道拿得出手的招牌菜。
沈清舟伸手,宠溺地在他鼻梁上轻轻一刮,笑道:“之前你做过的那道叫花鸡,忘记了?”
这么一提醒,林晓瞬间豁然开朗,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榆木脑袋。
“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还有什么比叫花鸡更适合做招牌。
而且叫花鸡密封完好,打包后比烧鸭更方便远途携带,简直太适合外卖了!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暗忖:这难道是孕期变傻了?
随后便站起身,拉着沈清舟往院后的烤房走去,“通知周妄和顾里去备材料……”
接下来一连几日,烤鸡、烧鸭都供不应求。
就连镇上,也有不少人闻声赶来购买。
一时间,白玉豆坊的烤鸡、烧鸭名声大噪,盖过了豆腐原本的名气。
坊子门口日日排起长队,凡是吃过的人,无一不对这味道赞不绝口。
甚至镇里还有几家酒楼饭馆派人来谈合作事宜,想要将烧鸭和烤鸡摆上自家餐桌。
林晓暂时都拒绝了。
他在镇上还有自家的铺子呢,得先紧着自家的销量和生意。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十号,这天是坊子发工钱的日子。
院子里一下子热闹开来,每个人脸上都堆着藏不住的笑。
周妄拿出账册,准备按名字挨个喊人上前领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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