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客舱出事了（2/2）

飞着国际航班，后面还有个调查组盯着，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那帮坐办公室的懂个屁！”

梁栋忍不住吐槽。

“规定就是规定。”

“在他们的规则里，我就是违规操作。”

梁栋叹了口气，知道多说无益。

他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

“机长，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我让乘务组送过来。”

“白水。”

“得嘞。”

梁栋拿起内部通讯电话，刚要呼叫乘务长，又放下了。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那个……陈机长，能不能帮我要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美式？”

陈砚瞥了他一眼。

“你自己不能说？”

“咳……”

梁栋干咳两声，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小小的抱怨。

“我未婚妻，也是咱们云航的空姐。”

“她规定我一天只能喝一杯咖啡，还得是无糖的。”

“今天早上我已经喝过了。”

“这要是让她知道我多喝了一杯，回家得跪遥控器。”

他说得一脸悲壮，陈砚的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妻管严？”

“这哪儿能叫妻管严！”

梁栋立刻反驳，梗着脖子。

“这是爱！是尊重！你不懂！”

陈砚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拿起通讯器，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驾驶舱需要一杯白水，一杯无糖美式。”

“收到，陈机长。”

电话那头传来宋晓清甜的声音。

陈砚的手指顿了顿。

脑海里闪过早晨在走廊里，那个女孩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却又透着几分可爱的模样。

还有她看到自己后，惊慌失措冲回房间的背影。

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她到底在躲什么。

很快，乘务员将饮品送了过来。

梁栋美滋滋地捧着他的无糖美式，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活过来了。”

他长舒一口气。

“陈机长，你别看我这样，我跟我未婚妻感情好着呢。”

“我们从飞行学员的时候就在一起了，爱情长跑八年，下个月就结婚。”

“到时候你可得来喝杯喜酒。”

“看情况。”

陈砚淡淡回应。

梁栋也不介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当飞行员，聚少离多是常态。两个人都在天上飞，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着一面。”

“所以啊，只要能在一起，让她管管又怎么了？我乐意。”

他看向陈砚，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口吻。

“陈机长你条件这么好，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没兴趣。”

陈砚的回答斩钉截铁。

对他来说，感情是多余的负累。

梁栋还想再劝，见陈砚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他喝完咖啡，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间。”

“嗯。”

驾驶舱的门打开又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陈砚一个人，还有仪表盘上各种指示灯闪烁的微光。

他又恢复了那种绝对的专注和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陈砚以为这又是一次平淡无奇的航程时。

“砰！”

驾驶舱的门被猛地推开。

梁栋去而复返。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刚才的轻松闲聊神态荡然无存。

陈砚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全身的肌肉下意识绷紧。

“怎么了？”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梁栋扶着门框，喘着粗气，语速极快地报告。

“机长！”

“客舱出事了！”

“有位乘客突发疾病，人……人已经昏过去了！”

话音未落，陈砚已经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什么病症？”

“不清楚！乘务员正在急救，但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客机不是医院，没有随行医生。

机上能做的急救措施非常有限。

一旦出现这种超出乘务员处置能力的突发疾病，唯一的生路，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备降，将病人送往地面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