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变化（1/2）

从A大礼堂回庄园的路上，林予棠一直攥着傅聿川的衣袖。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还有些急，氧气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傅聿川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抚她的后背，不厌其烦地重复：“没事了，棠棠，已经没事了。”

车辆驶进庄园时，她的血氧已经恢复，身体却仍在发抖。医疗团队提前等在门口，傅聿川没有让她下地，抱着人径直回了卧室。

医生检查过心肺，又抽血确认血象。所幸没有出现新的出血和肺部感染，只是情绪刺激引起了支气管痉挛。她的身体尚未从上次重症中恢复，这才出现缺氧和短暂的意识混乱。

“今晚需要吸氧，至少观察四十八小时。”医生收起听诊器，“她现在经不起反复刺激，近期要保持情绪稳定。”

傅聿川替林予棠掖好被角，低声问：“会不会再次出现呼吸困难？”

“目前看概率不高，但这两天身边不能离人。”

“我知道了。”

医生离开后，林予棠才慢慢睁开眼。她脸上没有多少血色，睫毛疲倦地低垂着，看见傅聿川还守在床边，开口便问：“是不是又被我弄砸了？”

“项目已经取消，会重新做其他方案。”

“顾家那边呢？”

“以后不会再经手与你有关的项目。”

她安静了一会儿，小声说：“这样会给你添很多麻烦。”

傅聿川俯身替她调整氧气管，指尖擦过她冰凉的脸颊：“不是你的原因。”

“可这些事都是因为我。”

“棠棠，你现在只需要休息，其他事情交给我。”

他的声音不重，却没有给她继续自责的余地。

从前傅聿川也会照顾她。他替她联系医生，承担治疗费用，还把雾山庄园的东翼改成适合休养的环境。她提出的需要，很快便会有人办好，可他始终站在一步之外，连关心都带着克制。即使深夜赶到医院，他也会在确认她脱离危险后，把陪护的位置交给梁姨。

如今，他似乎再也退不回那一步了。

护士送来药，傅聿川亲自核对剂量，又将温水递到她唇边。她喝得慢，他便一直端着杯子，等她咽下最后一口，再用纸巾擦去她唇角的水痕。

“我自己可以。”林予棠说。

“我知道。”

“那你还一直端着？”

“顺手。”

林予棠看了一眼他始终没有放下的杯子，忍住笑，没有拆穿这个并不高明的解释。

傍晚，陈砚带着文件来到庄园。林予棠原以为傅聿川会去书房，没想到电脑和资料全被搬进了卧室外间，原本供医护人员休息的小客厅，转眼成了临时办公区。

“你要在这里工作？”

“这几天都在这里。”

“我不会再出事，你不用一直守着。”

傅聿川翻开文件，头也没抬：“你下午也是这么说的。”

“陈助理他们总是进出，我会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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