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喜欢她，是我的事（1/2）

顾明珠的私人助理被警方带走后，沉默了三天。

第四天，她终于承认替顾明珠联系过老宅管事，却说自己只是传达“照看林小姐”的意思，尾款也只是普通劳务费。

没有文字指令，没有直接录音。警方仍然只能限制顾明珠离境，却暂时不能拘留。

顾明珠便以“探望傅老夫人”为由，去了医院。

傅老夫人因升降梯一事情绪激动，回老宅后血压不稳，也住在同一栋贵宾楼。顾明珠每天都去陪护，表现得比亲孙女还周到。

林予棠的病房在十七层，傅老夫人在十五层。

两个楼层使用不同门禁，原本不会遇见。

那天下午，消防演练临时开放安全通道。

梁姨推林予棠去检查，中途接到护士通知，药房需要核对一份处方。她只离开两分钟，把轮椅锁在休息区。

顾明珠便从安全门后走出来。她穿着长款黑色大衣，脸上没有妆，眼底是长期失眠留下的阴影。

“又换轮椅了。”

林予棠看着她，没有按呼叫器。

“你怎么上来的？”

“走楼梯。”

顾明珠在她面前停下，目光落在电子锁上。

“现在连轮椅都怕我碰？”

“你碰过的东西，确实容易出事。”

“终于不装了。”

“这里没有傅聿川。”

“所以你终于承认了？”

“承认什么？”

“承认你一直在利用他。”

林予棠轻轻靠回椅背：“顾小姐，你永远只有这一句话。”

“因为这是事实。”

“事实需要证据。”

“你用一场场病把他困住，还要什么证据？”

“病历算吗？”

顾明珠脸色扭曲。

“你很得意？”

“还好。”

“婚约取消，顾家项目停摆，我被警方盯着。你终于满意了？”

“不够。”

林予棠看着她，一字一句说：“三年前的车祸还没有判，你做过的事也没有全部还完。”

“车祸不是我策划的！”

“可你知道，不是吗？”

“知道不等于参与。”

“你坐在车里等着救他，难道不算？”

“我没想到那车会失控。”

“那块铁片穿进我肺里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你看着我流血，还让媒体说你手腕的伤是救命之恩。”

顾明珠呼吸急促起来：“是你自己冲出来的！没人让你救他！”

“所以你恨我。”

“对，我恨你。”

她终于不再否认。

“如果没有你，所有事情都会按计划走。聿川会记住我，傅家会感激我，我们早就结婚了。”

“可惜没有如果。”

“为什么？”顾明珠忽然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你为什么还不死？”

林予棠的眼睫轻轻一动。

“铁片没让你死，再障没让你死，感染、锁门、轮椅失控，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能活下来？”

“让你失望了。”

“你活着，就是为了抢走聿川吗？”

“不是。”

“那为了什么？”

林予棠望着她，眼底的恨意冷而清晰。

“为了看你失去所有东西。”

顾明珠怔住。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这一刻，她终于察觉到不对。

这一世的伤害足以让林予棠恨她，却不足以解释那种仿佛沉淀过一生的冷意。从车祸前开始，林予棠就像知道她会做什么，永远提前一步等着。

“因为车祸？”

“不止。”

“还有什么？”

林予棠没有回答。

顾明珠俯下身，死死盯着她：“你是不是还知道别的？”

“你怕了？”

“我有什么可怕？”

“怕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有一天会被人发现。”

顾明珠猛地抓住轮椅扶手。电子锁立刻发出警报。

林予棠没有躲，只轻声说：“别碰。傅聿川听见会生气。”

“他不在。”

“你确定吗？”

顾明珠动作一僵。

休息区外侧的门后，似乎真的有一道极轻的呼吸声。傅聿川在门外站了三分钟。他原本去医生办公室拿评估报告，回来时看见梁姨在药房窗口，就先往休息区找人。

隔着未完全合拢的防火门，他听见顾明珠问：“你为什么还不死？”

那一刻，他几乎就要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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