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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暴君分手了(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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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暴君分手了(5)

那天,屈承南特意订了一束鲜花,打算送给何梵,庆祝他们在一起100天。

他还在铂骊公馆订了包厢,让何梵提前等他。

屈承南来到铂骊公馆预定的包厢前,刚打算进入,却听到了里面的交谈。

“何梵,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竟然找了个银环。”

屈承南的手顿住了。

何梵说:“我找谁和你有关系吗?你提他干嘛?”

那人自顾自说:“银环就银环,还是屈家那个不速之客,不速之客就不速之客,还是个不学无术的,你……”

何梵没听他说话,起身径直走向门外。

打开门,碰上了一直站在门口的屈承南,他的瞳孔抖了下。

屈承南直接越过何梵,冲里面的人说:“你是谁?”

这个人一看看过去,便是玉树临风中透着某种慵懒,绝对就是某家的少爷,他不认识,或者说,他不认识除了德伦的别的地方的少爷。

那人朝他看过来,眼神不动声色地打量他,最终落在他脖子上的银环上。

屈承南想撕烂他的脸皮。

那人直接越过屈承南,对何梵说:“何梵,我说的没错吧?”

屈承南当场就火了:“你什么意思?”

不想,那人直接站起来,给他来了个拥抱,屈承南愣住,那个人搂了下他的腰,下巴垫在屈承南肩上。

他说:“很高兴认识你,承南。”

那个人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走,走得很利落,利落到屈承南还没来得及同他理论一番。

那人走后,屈承南抓着何梵的手腕,说:“刚才他说我,你为什么不反驳他?”

何梵诧异:“你听到了?”

屈承南冷笑:“怎么,敢做亏心事,不敢让别人知道吗?什么叫你提他干什么?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不能往外说吗?你就这么羞于护着我?”

何梵诧异:“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只是……”

屈承南盯着他,一字一句质问:“你为什么不替我讲话?而是选择逃避,刚才那个人是什么高贵的人吗?让你不敢反驳?你们何家也不是能让自家少爷在外做出退让的人家吧?”

何梵被他一连串的话怼的哑口无言。

屈承南一把将怀里的花摔在地上,震得花枝乱颤。

“还是在你心里是我根本不值得你与他对峙,你也觉得我是银环,配不上你,你想玩我,是吗?”

何梵被说地也来了火气,可他没有发火,而是绷着下巴,盯着屈承南说:“如果你自己是这么觉得的,那我无法反驳。”

屈承南握住他的手:“银环、不学无术,不速之客,很多人都这么说吗?”

何梵望着他难过的眼睛。

他太迷恋这双眼睛、这颗泪痣、这张俊美无暇的脸了,以至于每每沦陷其中,失去理智,做出一些错事。

屈承南也意识到自己过激了,难得放下脾气去解释:“不是的,我已经在努力了,我会考上首都大学的,真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首都。”

何梵收回视线,垂下眼,面无表情:“我们分开吧。”

屈承南盯着他,他在何梵眼里看不到一点喜欢。

“你早就想跟我分开了,对吧?你玩我,对吧?”

何梵深呼吸了一下,他说:“我打算出国了,我不去首都。”

“何梵,你去死吧。”

何梵怔住:“你说什么?”

屈承南突然发作,拽起何梵的金环,将他惯在墙上,差点将整个人都拎起来。

“不喜欢我,看不起我,你就去死。”

“听见了吗?我叫你去死,你和刚才那个人,都去死!”

屈承南仿佛又回到了在普因州的那段时间,尊严再一次被按在地上摩擦,这群贱人。

原来何梵真是玩他的,他不喜欢他,所以可以轻易地提出分手,并且做到毫无波澜。

他对何梵付出的是真心实意,是真的喜欢他,想和他一起去上学,想与他结婚,但何梵好像只把他当做一个短期的伴侣。

甚至都不稀得为了他在自己的朋友面前辩解。

何梵喉咙被死死扼住,他发不出丝毫声音,神色痛苦。

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屈承南——你松手!”

白笠一声惊呼!

屈承南已然陷进自己的情绪里,癫狂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何梵痛得脸都紫了。

贝律恩瞪大眼睛:“你松手!”

“你他妈的抽疯了!”贝律恩一拳打得屈承南松开手,重重摔到地上。

牧恒田姗姗来迟,他将屈承南从地上扶起来,对贝律恩怒道:“你打他干嘛!你要疯啊!”

白笠赶紧去看何梵,一直说你没事吧?

屈承南脸被打破了,他难以置信,指着贝律恩:“你们都干嘛?是他先伤害我的,是他欺负我,你们都眼瞎了吗!”

贝律恩冲他大吼:“谁眼瞎了!你他妈的差点把他掐死,你要疯了才对!”

是,是他疯了。

他们都是金环,是养尊处优的天之骄子,就自己是银环,是从小长在穷乡僻壤的混球小子。

再看看所有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而自己是外来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不学无术,银环。

融不进去,就是融不进去。

屈承南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觉得自己就是跳梁小丑,他眼前湿润而模糊,后撤几步,转身拔腿就跑。

“南南!!”

牧恒田赶紧追上去。

屈承南根本不想再听任何的话,他一个劲儿地跑。

“你给我停下!!!”

牧恒田奋力追上他,一使劲儿直接从后面将他整个人抱住,低吼道:“我有话要说!”

屈承南转身猛猛推了他一把,“你能不能滚!我都跑了你还要上赶着骂我吗!”

牧恒田喘了两口:“我不是来怪你的,我是来安慰你的。”

屈承南:“我需要你的安慰吗?赶紧回去安抚你们那位娇滴滴的小公主吧!”

牧恒田望着他脸上让贝律恩打出来的淤青,问:“那你为什么哭?”

屈承南这才反应到自己脸上挂满了泪痕,他倔强地用手背往上擦了下。

“和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

“你男朋友莫名其妙和你提分手能不哭?”

牧恒田失笑:“分手不哭,闹离婚得哭。”

屈承南冷冷道:“那你就当一辈子孤家寡人吧!”

牧恒田笑了下:“行,我都听你的。”

屈承南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凭什么,这群贱货,他们嫌弃我。”

牧恒田蹲下,捧着他的脸,拇指为他擦掉眼泪:“我不嫌弃你。”

屈承南怒极反笑:“你算什么东西?我用你嫌弃我?”

牧恒田有些伤心:“所以在你眼里,我不如何梵吗?”

屈承南抓他的金环,猛地向前一拽:“那我问你,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牧恒田认真道:“你是比何梵重要的人。”

屈承南愤愤地松开他,被他这番话说的看向别处,却又是屈辱涌上心头,鼻尖发酸,眼眶热的要命,他难过地哼唧一声,又伤心地捂住眼睛,呜呜哭起来,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这么喜欢吗?

牧恒田望着哭得伤心的屈承南,心里想。

“我对何梵那么好…你们这帮子狗眼看人低的臭金环,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打成银环的奴隶……你们才是奴才……”

牧恒田无奈一笑,他伸出手,抱过屈承南被,仔细安抚。

堂堂牧大少纵横德伦,人生里第一次放下姿态哄人,略显生疏,只能学着小时候发烧时姐姐抱着他说的话。

“南南乖,南南,不哭了,我帮你打回来。”

这个该死的牧恒田,竟然敢说这么肉麻的话。

这让屈承南哭得更伤心了,想起何梵冷漠的态度,想起贝律恩的那一拳,他越来越委屈,心里越来越酸楚,几乎是泪眼朦胧,胸腔都抖。

那边有白笠安抚何梵,贝律恩匆匆跑来,他本来想和屈承南说清楚,他不是故意打他的。

少年在远处猛地停下脚步,看到这一幕,他吃惊地张大嘴巴,下意识掏手机,不想手机直接一个翻转掉在地上,他急忙去捡,捡起来后,再一抬头。

牧恒田的大手抚摸着屈承南的后背,眼睛直瞪着他,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贝律恩把手机丢进兜里,插裤兜抬头。

今天还是月圆之夜呢,嗯,不错。

……

屈承南和贝律恩冷战了。

贝律恩也是堂堂新瓦德的小少爷,况且在他眼里屈承南就是差点掐死何梵,如果他不打那一拳,何梵就真的死了。

Alpha保护Oga,没错的。

更何况何梵是发小。

于是就出现了两位少爷一碰面,一个挪开视线不讲话,一个直接转身走。

这件事过去一个星期,何梵从楼梯上掉下来,当场摔断了腿。

警署调查员查不到任何监控和线索。

最后只能认定为失足,不了了之。

牧恒田说:“何梵把腿摔断了。”

屈承南认真写题,轻描淡写道:“那他活该啊,摔死才好。”

屈承南从来不掩饰对别人的恶意。

尤其是在牧恒田面前,仿佛要让这个大少爷看清楚。

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我都这样了。

你还要和我玩吗?

这期间,发生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白桢死了。

被绑匪活活捅死在了树林里里。

屈承南挺震惊,毕竟白桢那种天人,遗传了白复群将军的战斗力,还被赐予了一个能和爱因斯坦匹敌的大脑,平日里生人勿近不苟言笑,怎么看怎么不一般,不是炮灰,不该是这种结局。

屈承南转而又笑了,绑匪一刀一刀,把他痛得满身是血窟窿,那该是何种场景呢。

他挺好奇的。

葬礼办完后,听说白笠病了,他和牧恒田商量了一下,带着礼物组团去探望她。

却在一进门时看到,地板上散落着各种东西,白笠的母亲瘫坐在地上哭泣。

白复群正扯着女儿的胳膊,当着他们几个的面就要打,他们两个赶紧来拦。

白叔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屈承南暗自骂了白复群一句老贱人我/操/你妈的,拉起白笠的手直接跑了。

他开车带着白笠来到了自己别墅。

后花园里,白笠蹲在地上闷闷地哭泣。

屈承南嫌她吵得慌,也烦她这遇事只会哭不懂道理的性子,真是个怂包蛋。

他抱着手臂,突然笑了,冷笑嘲讽道:“白笠,你看看你的怂货样儿,被骂了竟然也不知道还嘴,脑子笨嘴也笨,怪不得你留级。”

被戳了极痛点,白笠蓦地抬起头来,脸上涕泗横流,她气得面红耳赤,指着屈承南的手都哆嗦:“你闭嘴!”

屈承南看她这吃瘪的样子,心里更愉悦了,顿时觉得自己更胜一筹。

他继续说:“按理来说呢,你留过级,我得叫你一声大姐。”

“大姐!亏你还是从现在这种家庭里长起来的大小姐,我要是你,他们敢这么对我,就把全家都捅死,把白家的祠堂都掀了,让他们不得往生!”

白笠气急败坏:“你凭什么说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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