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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暴君分手了(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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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承南,你又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来对我指指点点?你这个低贱的臭银环!

屈承南当然听不到白笠的心声,只掐着腰振振有词:“我是你的好朋友,我才对你这么说。”

白笠大喊:“你算哪门子好朋友!好朋友不会这么说我!”

屈承南也不气,反唇相讥:“忠言逆耳你没听说过吗?怪不得你留级,谁家弟弟读三年级姐姐还在读二年级的?真是丢死了人,多读读书吧大小姐。”

白笠死得眼泪横流:“屈承南!!我操/你爹!”

屈承南更来劲了:“行啊,我的白姐姐,别说我爹了,我哥我弟、我们家祖宗灵堂上那些个老东西,你挨个儿日,日个十天八夜,日得他们屁股流脓都没关系。”

略略略略……

白桢的死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毕竟谁死了地球也照样运转,唯一也就只有牧恒田和贝律恩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他来,喉咙里叹出某声唏嘘,毕竟他们几个都是同龄人,彼此之间关系都不赖。

何梵拿到了M国帝国理工大学offer,攻读天文物理学,这是他感兴趣的。

他是家里的小少爷,无忧无虑,不需要考虑家族发展事宜,一切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听说这事的时候,屈承南骂了句:“趁早滚蛋,死在外面,最好,别让我抓住他的把柄。”

其余的几个都拿到了首都大学的保送名额,屈承南表面上笑呵呵地说可喜可贺,其实半夜被气得花红柳绿,差点变异,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挑灯狂背书。

就连贝律恩这个死暴发户也擦边保送了。

牧恒田拿出升学宴的邀请函,说:“律恩请你去。”

屈承南:“不去。”

牧恒田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轻车熟路地劝道:“去吧,律恩这次超常发挥,贝叔叔可高兴坏了,要大办呢。”

屈承南放下笔,冷冷看着牧恒田:“他的升学礼我为什么要去?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牧恒田:……

牧恒田拉过椅子,坐在一旁,握住他的手,牧恒田的手比屈承南的大一点,手掌温热,裹住屈承南冰凉的指尖。

牧恒田耐心道:“我们这些人里,律恩是最重感情的,他是从小被惯得脸上不服输,其实一直都想着你,这次是他主动求我,叫我把邀请函给你的。”

屈承南:“他怎么自己不来?不会是拉不下他那高贵的脸来求我这个银环吧?”

牧恒田被他搞得哑口无言,他低头重新想了想台词,两秒后,重新抬起头来,无奈而又耐心。

“求你了,南南,你去吧,他说他有礼物给你。”

屈承南哼了一声:“我可受不起。”

兜兜转转,他还是去了,宴会地点设在保利湾一号大厦的顶层,彼时贝家的发展如日中天,新瓦德财团的名号人人艳羡。

在明黄水晶灯的照耀下。

屈承南看到了贝律恩,他穿着合身而得体的高定西装,胸前戴着一只太阳神胸针,胸针中间的黄钻极其闪耀,他一只手插着兜,被人们簇拥在中间,闲谈玩笑,却又风度翩翩。

一副自在得意的公子哥儿样子。

屈承南心里冒火,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来,他冷着脸,转身就走。

贝律恩注意到了屈承南的身影,他挣开人们的簇拥,追出来:“来都来了,怎么又走了呢?欸!屈承南!”

他一把攥住屈承南的手腕:“屈承南你没完了?”

屈承南甩开他的手:“到底是谁跟我没完?”

贝律恩冷笑:“是,是我,不然也不能犯贱得叫你来。”

“那你给我道歉。”

“我凭什么给你道歉?”

屈承南:“那好啊,我走了。”

贝律恩堵在他面前:“你不许走!今天不说清楚就没完!”

屈承南抓住个话头,抱着手臂,开始攻击:“谁跟你不清不楚了?你这人怎么那么自以为是?”

贝律恩厉声道:“你说话就非得这么夹枪带棒吗?”

屈承南:“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受不了我你还请我来,你就这么贱啊?”

贝律恩大声道:“我是想和你好好谈!”

屈承南推了他一把:“你先去和何梵好好谈谈吧!”

他指着贝律恩:“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就来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和我动手?”

“就算我真的对他做什么,也和你没关系,在我们两个之间,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就你会表现,就你是超级英雄,就你是Oga的救世主,就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对吧,你真是有心眼儿啊贝律恩,我比不过你!”

贝律恩震惊,他没想到屈承南会这么想他:“你少来揣测我!”

屈承南突然说:“你喜欢何梵吧?”

贝律恩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屈承南:“你承认了?”

贝律恩,你真该死。

出生时家财万贯,被保护得纨绔又天真。

自诩为正义使者,却偏偏总把事情搞砸。

贝律恩死死盯着眼前这人的眼睛,他松手,认命一般:“行行行,我不和你计较。”

屈承南忍不了了,一脚踹上去:“贝律恩你个大傻逼装什么松弛?”

牧恒田从天而降:“不许吵了!”

牧恒田冲贝律恩:“你不是给他准备礼物了吗!”

牧恒田冲屈承南:“你不也给他准备礼物了吗!”

牧恒田来劝架,这又是宴会现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闹得太难看了。

贝律恩是真的想和他和好的,他沉了沉怒气,礼物不在身边,没办法即刻送出去,他只说了句:“……是我太冲动了。”

屈承南握紧拳头盯着他:“你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

贝律恩说:“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屈承南抱着手臂,怒气消减,只轻飘飘地说句::“……嗯。”

贝律恩又突然说:“但你也不应该掐何梵。”

屈承南这次没有反驳。

半晌,他摊摊手:“行,那下回我不掐他了。”

……

快到了屈承南的十八岁生日了。

那天,在牧恒田家里,他给屈承南讲完题一道数学题,他盯着屈承南写字的侧脸,问道:“生日想要什么?”

屈承南放下笔,想了想,他不缺钱,想要的什么也都有了,这还真算得上一个难题。

他抬头看向牧恒田,一双漆黑的眼睛有神:“我想要屈随臣那样的生日宴,我回家那年的。”

牧恒田:“就这个?叔叔阿姨会给你办的,我是说,你想从我身上要什么?”

屈承南用自己的手指竖在牧恒田唇边:“不,你忘了一件事。”

牧恒田疑惑:“什么?”

屈承南悠悠道:“我的生日,是某人的忌日啊。”

牧恒田把这一茬忘了,当年屈承南出生的那天,他叔叔正好出车祸死了。

是挺……晦气的……

所以屈家不一定会答应屈承南的要求。

牧恒田说:“那这样吧,我给你办,就在保利湾,好不好?”

屈承南不屑瞥他一下,避开他的提议,只笑嘻嘻:“要你的心肝肺,给不给?”

牧恒田温柔地望着他,“心肝肺不值钱,我这个人比较值钱,你要不要?”

“哼,不稀得。”

拿到首都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是屈承南的生日。

十八岁。

这本通知书的含金量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彼时牧恒田正在自家别墅的阳台上,与烟花公司的总经理打电话,商议具体流程。

一道激动跳跃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牧恒田挂掉电话,向楼下望去。

“牧恒田!!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阳光盛大地洒下来,屈承南仰着头,对二楼的牧恒田举起那烫金的录取通知书。

时至今日,年过不惑,牧恒田仍然无法估量当年这一画面带给他的内心的冲击。

少年站在阳光之下,举起自己的荣耀徽章,对着他笑得肆意,眉眼弯弯,像长空夜里的月牙。

是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当天晚上,屈家真的为他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只不过是在保利湾,但和当初屈承南初来乍到的那一天一样的规模。

这次,他成为了人群里的焦点,被众人簇拥着敬酒,他摆出高贵的姿态与别人交谈。

他刚来那阵儿欺负他们的那几个人也舔着脸,讪讪地来敬酒,只不过领头的是左手握着酒杯,另一边的袖口是空荡荡的

屈承南瞥过那手,水晶灯之下,他内心只有得意,傲然于自己的杰作。

在切蛋糕之前,牧恒田将他牵下了楼,来到广场的平地上。

牧恒田还装模作样地捂住他的眼睛,在心里默念三二一。

晚风吹拂着他的手,手背是冷的,手心是热的。

三。

二。

一。

“看吧!”

牧恒田拿开手,屈承南眼前一片清明。

屈承南抬起头。

巨大的烟花腾空而起,在深邃的夜幕里绽放出璀璨的繁花。

屈承南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脏在砰砰跳动,是那样的真切。

他指着自己,对牧恒田不可置信地笑:“这是给我一个人吗?”

牧恒田在他耳边大喊道:“是啊,十八岁,就应该这样隆重!盛大!哎……”

屈承南直接跳到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激动地大喊起来,“牧恒田!!牧恒田!!”

“你是我的神吗?!”

牧恒田!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牧恒田也笑了,他伸出手抱住屈承南,转了一个圈,眉眼间盛着幸福的模样。

广场上有卖花的姑娘,趁着烟花表演的时间,牧恒田小跑过去,挑挑拣拣。

因为此处有不少你侬我侬的情侣,姑娘首先推销卖的好的洋桔梗、玫瑰、百合,送给对象正合适呢。

牧恒田微笑着摇摇头,指着篮子里的天竺葵说,我要这个。

因为天竺葵是屈承南的信息素。

这是隐私性的问题,就算是同性,也不会彼此冒犯,但早在某一个时间段,他们抱着膝盖谈天说地,屈承南恶趣从生,拉着他又吵又闹,牧恒田拿他没办法,才叫他闻了自己的信息素,作为交换,他也知晓了屈承南的信息素。

张扬美艳的红与屈承南的气质相衬。

屈承南仰着头,满眼落得绚烂璀璨的烟花,他时不时地笑,很是幸福。

如此嘈杂的环境,牧恒田却听到了自己心头攒动的声音,那颗搏动的肉体,几乎要冲破肋骨跳出来。

他折下一朵来,捏在手里,温柔地注视着屈承南,觉得漫天的烟花、绽放的鲜花都不如眼前的人好看。

他将那朵天竺葵别在屈承南的耳边,为此时此刻的浪漫做点缀。

牧恒田轻轻地说:“你真美。”

周遭人声鼎沸,烟花乍响,屈承南没听清,大声道:“你说什么?!”

又一轮烟花升起,牧恒田温柔地摇头。

他又说了一遍:“你真美。”

屈承南依旧没有听到,不过没有关系,屈承南的大意根本无法抹去这一幕,在牧恒田心中的浓墨重彩。

夜晚在保利湾里,屈承南的耳边依旧别着艳红的天竺葵,模样好不明艳。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众人的注视下许下心愿。

“我的愿望是——”

屈承南睁开眼睛,他笑起来,依旧是半截森白的牙齿:“我要——长命百岁。”

贝律恩玩笑:“真淳朴的愿望。”

屈承南理所应当:“什么都没有自己重要啊。”

他笑嘻嘻的说:“我要活到一百岁,我要把你们,你们的女儿儿子,孙子孙女都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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