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暴君的血脉(14)(4/5)(1/2)
第114章暴君的血脉(14)(4/5)
屈听洄顿了一下。
抬眼:“嗯?”
屈承南看他这样子,蓦地笑了,说没事,给他往碗里夹了只鲍鱼,让他继续吃。
屈听洄被接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和家里的澜姨与绵绵发生了冲突。
屈承南看在眼里。
不错,有锋芒,不是逆来顺受的孩子。
这一点,在屈听洄让他去找齐越齐家的茬时,就体现出来了。
屈承南很满意。
很像他。和他一样恶劣。
他私下罚了绵绵和澜姨。
那天,听洄起了个大早为全家人做早餐,母亲拂了听洄的面子,当着屈听洄以及那么多人的面提起屈知阁,痛心疾首地思念自己大儿子的儿子。
这些年,母子二人在外是一副慈母孝子的模样,可屈承南打心底里并没有多么尊重她。
屈承南特意把屈泽亭的照片放在妈妈的床头,让大儿子的死日日夜夜折磨着她。
屈夫人生了病,屈承南一边叫医生吊着她的命,一边给她换药物。
屈听洄也是屈家的子孙,她对听洄恶语相向,就因为屈听洄是他的亲生孩子吗?
屈承南的心又阴下一寸,他阴冷地盯着母亲。
老东西,活腻了,做不到一视同仁,做不到对他的儿子好,那就去死,去找你丈夫、儿子和孙子。
他故意把屈听洄安排进了A班,因为这里头是一群牛鬼蛇神的孩子,小牛鬼蛇神扎堆,他想看看这个孩子在面对一群家世煊赫天生傲慢、并且惊才绝艳的孩子面前,究竟会如何表现。
是会像他当年那样,被欺负,被人堵到厕所里用水泼,用针扎。
还是会平平无奇地过下去。
只是令他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完全吃得开,不怯场。
第一次来,考得非常好,甩他当年十万八千里。
屈承南又陷入了复杂的情绪当中,他并不开心,也并不失望,只是有种莫名的失落。
为什么没有像他当年一样,被针对。
得知贝岑轩被绑,屈承南先是惊讶,后又冷静下来。
他和听洄计划好了,让孩子故意做诱饵,引蛇出洞,自己则派人一直跟踪潜伏,在徐大道要动手做掉人的时候,把听洄救出来,将人一网打尽。
贝家被牵扯进来,事已至此,那就将计就计,可不能让这位小少爷白白遭祸。
不受点伤,对不起徐大道的鲁莽。
到时候都不用屈承南自己动手,贝律恩就已经把徐大道宰了。
德伦政府大厦,州长办公室。
屈承南低头搅着咖啡:“叫他们撤回来。”
傅赢:“是。”
手术室门口。
他被一拳打倒,脸都飞了。
屈承南跌坐在地上,周遭人声鼎沸,都去拉贝律恩。
他表情茫然,抬手一抹鼻子,一手鲜红,他轻轻拧眉,一瞬间又松展开,好看的手轻轻捂住鼻子,漆黑秀丽的眼眸却直直盯着贝律恩。
牧恒田搂着他的肩,低头用纸巾为他擦血。
日落之后,便是寂静的黑夜。
寂静的击剑场内,年少时无数次,牧恒田都与贝律恩在这里厮杀。
也是无数次,他们站在领奖台上共同领奖。
而现在,牧恒田一拳打在贝律恩脸颊上,揪起衣领将人惯在墙壁,面无表情:“去给他道歉。”
贝律恩不可思议:“你脑子没病吧!”
贝律恩一把推开他:“到底谁该给谁道歉啊?牧大检察长别本末倒置了!”
贝律恩冷笑:“话说回来,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打我?替屈承南?哥,我的牧哥哥,你是屈承南的谁啊?这么多年跟在他屁股后面连个名分都没有,不怪我笑话……”
牧恒田又要打他一拳,贝律恩反应迅速,后退了下,但还是被擦了一下。
贝律恩:“你个王八蛋还想打!没完了!”
……
清清冷冷的月光之下,贝律恩和牧恒田这对老兄弟坐在台阶上。
“牧恒田,你真可怜。”贝律恩注视着他,说:“我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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