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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新瓦德崛起(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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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新瓦德崛起(15)

贝鸿明的葬礼办完的第三天。

贝雨濛就找到上了屈承南,她知道屈承南与林净崖会面了,所以想知道谈话的结果,简而言之想知道谁吵赢了谁。

贝雨濛看见屈承南一张脸阴得可怕:……

“怎么?你拿着这两份证据在林净崖面前还没找回点成就感来?”

屈承南抬眼漠然地望向贝雨濛:“渐渐估计要出国了。”

贝雨濛一眼看出屈承南是故意撇开话题,不过她也不追究。

毕竟她现在和屈承南是真正意义上的同盟,不宜出现分歧。

她猜一定是林净崖抓住了屈承南的把柄,让屈承南跳了脚,气急败坏地连个好脸色都没了。

林净崖是个人物。

贝雨濛反问:“怎么,你真要棒打鸳鸯?”

屈承南忽然笑了下:“已经打完了。”

贝雨濛若有所思地说:“出国的话,是个很好的时机。”

屈承南:“怎么?你想现在就动手?”

“渐渐如果选择出国离开,这一去没有和几年是回不来了,我没有机会再向以前一样对他们一家动手了。”

而且现在正是新瓦德式微和贝家大乱的时候,贝雨濛的最终目的也并不是把他们赶出国。

屈承南冷笑一下:“把他们一家三口全杀了,也省得听洄整天要死要活地念叨,没出息的劲儿简直欠抽得要死。”

贝雨濛又反问:“你不怕事情败露?林家来插手这件事?”

屈承南反问:“到底谁是德伦的州长?”

贝雨濛简直被她这番话弄笑了。

是啊,眼前的这位,可是德伦的最高行政长官啊,德伦的一切事务还不是他说了算的?

屈承南一只手微撑着太阳穴:“现在林刻雾忙着和他老公打擂台掰扯,他儿子陈晞恨不得和他们两个断绝父子关系,林刻雾对这父子俩都力不从心了,他哪里有空管德伦这边的狗屁事?”

“现在不下手,难不成等林刻雾摆平了裂空那边的烂事两手空空吗?”

种种情况分析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就是被发现了,这个罪名也是两个人一起担,他们两个已经深深捆绑在了一起,但凡其中一个倒了,另一个也活不成。

屈承南盯着手中一支把玩旋转的钢笔,轻声说:“大姐,你常年躲在新瓦德的潮湿地带,可别忘了,德伦警卫队到底是效忠谁的。”

德伦法规定完全归于州长麾下,只听从州长一人的调令。

贝雨濛:“有警卫队的确好办,那你需要我再做什么?”

“我需要你给提供他们当天去机场的路线,以及再派给我一批人。”

“好呀。”贝雨濛欣然答应。

贝雨濛派给屈承南的人就是赵诚,她早就把赵诚从贝鸿明身边策反了,不过这个人知道得太多又太聪明,所以她也没打算留下赵诚的命,趁着这次机会,一并斩草除根了。

钱小佟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找到了她,Oga站在他面前,眼睛漆黑而坚定:“我想让贝岑轩再变成Beta。”

“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

“具体一点。”

林凝握紧了拳头,阴沉而愠怒道:“凭什么,贝岑轩是出生就有所有人的祝福与疼爱,凭什么,坐拥亿万财产的小少爷,而我,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人看得起我。”

贝岑轩的腺体很特殊,普通的诱发剂对他根本不管用。但是任何问题都会有漏洞,任何人与事物都不是无懈可击的。

比如,当初的腺体增生药,再给贝岑轩用一次,就会导致二次发情。

贝雨濛对于这个要求,同样欣然答应。

林净崖死了。

贝律恩和贝岑轩受了重伤。

林刻雾在葬礼上发了大怒,他冲进陀山要去见贝兆龙,非要贝兆龙给个说法,贝兆龙闭门不出不见,要不然陈棣拦着他安抚他怕是整个陀山都要被姓林的烧了。

贝兆龙眼底嘴唇都乌青,管家带着医生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不省人事了。

但是还是捞回了一条命来,继续活着啊。

活着,就是痛苦啊。

后来,在钱小佟无微不至的照料下,贝兆龙身体果然不好了,看样子没几年活头了。

点到为止,钱小佟的作用当然不止这些,贝雨濛把他要来的真正的目的当然是做一个棍子,用他把贝家搅得天翻地覆。

按照计划,贝雨濛是想让钱小佟装可怜勾引贝誓然,她从小看着这个小野种长大,知晓他是如何地循规蹈矩,品学兼优。

如果这样的好人为了钱小佟而和贝兆龙闹翻,亦或者贝兆龙亲自发现他“亲孙子”与钱小佟的奸情,不知又该是何种的鸡飞狗跳。

贝雨濛自己心里幻想得如痴如醉,仿佛真的发生了一般,事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

钱小佟使尽浑身解数,装可怜卖风骚,无论如何,贝誓然都不为所动,仿佛一座立在大雄宝殿的佛祖,一身金光灿灿的佛光,反而去关切地问钱小佟,你需不需要帮助。

贝雨濛只冷笑一声,也不是没料到这个结果,所以她又让钱小佟去勾搭贝呈,贝誓然是端端正正的君子,不代表贝呈是,姜霭的儿子,注定和姜霭一样,经不起半点诱惑。

自从新瓦德在股市疯狂蒸发四千亿后,贝兆龙身体就日渐薄弱,贝誓然年纪还小,不能成大事,董事会那帮人自然也不服她,就这样,贝雨濛顺理成章地被推上了王位。

贝雨濛要贝兆龙活着,就是这个作用。

让他亲眼看着,贝雨濛是如何一步一步,爬上权力的巅峰,成为新瓦德真正的主宰。

贝兆龙再不愿意,也不可能有改变的余地了。

股东大会投票表决结束,贝雨濛深吸了一口气,畅快释然。

诸位西装革履的股东陆陆续续起身,齐刷刷地为贝雨濛鼓掌。

贝雨濛缓缓咧开嘴巴,终于露出了一个得胜的微笑,这是她出生以来最具真情的笑。

受其鼓动,贝雨濛也鼓起了掌,与所有人庆祝自己的成就。

四十八岁,贝雨濛终于踏上了新瓦德总部大楼董事长的专属电梯,一旁的引导员恭恭敬敬地喊他董事长,电梯门开,贝雨濛迈开清爽的步子走出去,董事办的人纷纷对她鞠躬。

她成为了新瓦德名正言顺的主人,她坐在贝兆龙曾经的董事长办公室,望向落地窗外辽阔的夜景,沉沉的夜幕笼罩住了她的半个身体,贝雨濛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细胞有沸腾的征兆。

贝雨濛以为自己这么多年斡旋伪装,早已经过了会潸然泪下的年纪。

贝雨濛望向窗外的潺潺夜景,喃喃自语。

妈妈,你看看,我拿回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从今以后,我就是新瓦德的主人。

后面的八年里,贝雨濛悠悠哉哉,可以说是放下了多年来的伪装,她给她的母亲安娜搞了个封号,成立了神灯会,并成功洗脑了一大部分信徒,让他们每天都用仅剩的精神力去供奉自己的母亲。

唯一棘手的是,屈听洄在短时间内迅速成长,占据了德伦的大半壁江山,他是屈承南延续自己在德伦势力的工具。

贝雨濛占有了新瓦德将近百分之八十的资产,房地产和船舶这两大摇钱树稳稳地揣在她的兜里。

直到这个时候,贝兆龙生命垂危之际,他才终于幡然醒悟,原谅贝雨濛才是这群子女里,最像他的。

彼时,新瓦德已经完全成为了贝雨濛的天下。

贝誓然被刻意支开,去欧灵谈电讯公司收购合同,而贝呈又让林凝控制着,贝律恩远在首都。

而与贝家一向交好的白笠手上没有实权,白锐身在东部战区,根本没法申到贝家内部来。

贝兆龙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只能等死。

再想着交代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贝兆龙晚年一心追求长生长寿,而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里,他反而内心平静了起来。

他将老管家叫到跟前,这是唯一可信的人了,他拉开书房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小盒子,一个小盒子里装着一枚蔷薇印章,是他当年与姜霭恋爱是,姜霭亲手制作送给他的,另一个小盒子里是一枚珍珠耳坠,正是当年鸿明逝世时在现场发现的。

是和金芸当年留给贝鸿明的耳坠的款式一模一样。

当年,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所有证据指向屈承南,而贝兆龙没有向他动手的原因。

贝兆龙沉思了许久,对老管家说:“我死后,你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渐渐吧……”

管家望着他,欲言又止。

贝兆龙摇摇头:“什么都不必多说。”

在这一刻,他才终于看清了自己这群子孙后代的性格本质。

而在这其中,只有贝岑轩是一个执着甚至于偏执的孩子,一辈子没跟他的创始人爷爷服过软。

老管家被贝兆龙的警卫从陀山的后门送走,走之后,贝雨濛很快就派人包围了陀山庄园,她推门进来了,脸上时一如往常的微笑。

“爸爸。”

贝雨濛笑了,她极力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激动。

时光荏苒,竟然五十多年了啊。

贝兆龙已经垂垂老矣,贝雨濛自己的眼角也已经有了细纹。

父女两个人,一辈子都较劲,最后都老了呀。

贝兆龙坐在太师椅上,眼皮半睁不睁,仿佛一座巍峨不动的古钟,贝雨濛站在他面前,阴影覆盖在贝兆龙脸上。

她仰望了五十多年的父亲,此刻终于在仰望她了。

贝雨濛摊开双手,竟然在贝兆龙面前转了圈,她是在展示自己,即使她的身上并没有佩戴任何华贵的首饰,也没有穿得光鲜亮丽,手中更是什么都没有。

却是已经握住了新瓦德的顶级权杖。

脸上的春风得意说明了一切。

贝雨濛说:“父亲,不知道,现在我有资格做您唯一的继承人了吗?”

贝兆龙闭上眼睛,沉声道:“我这一生爱过很多女人……”

贝雨濛没等他陈情完,便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巴,却也不往里面塞东西,只让他保持着。

这是无尽的羞辱。

贝雨濛眯起眼睛来:“我亲爱的父亲,请你不要为自己的滥情与薄情寻找可笑的借口,并妄图以男人的视角感动我,你的女儿。”

“你给鸿明铺了一辈这路,真是一个好父亲啊,如果首都新闻中心要举办节目,名字叫感动全合议国的父亲大人们,你一去,肯定镇压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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