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1章 他跪得比在烧腊店门口还快（1/2）
戴维的脸色唰地一下彻底变了。
“三个字母？”
罗飞转头看了雷莎莎一眼。
“他那年在大夏留学的时候加入的组织，”雷莎莎没有从戴维身上移开目光，“我当时做国安外勤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那个组织招募留学生做外围情报员，专挑能接触目标人物的。
但我真没想到——”她停顿了一下，甩了一下头，“我没想到他被招募来监视我。”
“我没有！你们血口喷人！”
戴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乱摆，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莎莎你听我说——我是喜欢你才追你的，什么组织什么监视——我不知道！罗飞你胡说！你有证据吗？”
罗飞没说话，嘴角往上一翘，那个笑容像刀刃上一闪而过的冷光。他突然动了，动作快得让人根本没看清他是从圈椅旁边怎么跨出那两步的。
戴维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一只手已经揪住了他卫衣的领口，把他整个人往后推得贴在了门板上。他的后背撞上门板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他自己后退那一下闷了两倍。
“你要证据？”
罗飞的手伸进戴维的卫衣口袋，摸出一个手机，屏幕在动作中亮了。他把手机举到戴维脸前，摄像头对准戴维的脸。屏幕上的面部识别图标转了一圈，咔嗒一声解锁了。
戴维脸色陡变，两只手同时举起来想抢回手机。
“你还给我——！”
罗飞左手轻轻松松地压住戴维的两只手，右手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通讯记录往下翻。三秒之后，他的拇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串号码，没有存成联系人，但通话频率极其规律——每隔两天的晚上十点整通话，每次通话时长在一分钟左右。
最近半年的通话记录排成了一条几乎不会间断的直线，整整齐齐地躺在那里，看着像是一串精确到刻度的定时闹钟。
罗飞把屏幕转过来对准戴维。
“打给谁的？”
戴维不说话了。他的身体紧紧贴着门板，胸膛在卫衣幕的边缘看着罗飞，嘴唇抖了六七下之后终于挤出一句整话。
“你是什么人？你到底——”
一句话没说完，罗飞右手掌心朝上一翻，五根手指之间炸出一团蓝白色的电弧。
电弧在他的指缝里噼里啪啦地跳动，把茶桌上的紫砂壶映成了蓝幽幽的颜色，房间里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道。
他把手举到戴维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电弧的光芒照亮了戴维脸上每一颗雀斑和每一滴汗珠。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手上这个东西你刚才在大厅里看到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要么我让你再也没有机会把事情说出去。”
戴维的瞳孔里倒映着蓝白色的电弧，他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人拔掉了阀门，从脚底心快速漏了出去。他的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个姿势跟他在烧腊店门口跪下来的姿势一模一样——膝盖先着地，然后两只手撑住地板，肩膀抖得像是被过了电。
“我说！我说！我全说！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全交代——！”
他的声音破了，这一次破得比在烧腊店门口还要彻底，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雷莎莎从圈椅旁边走过来，在戴维面前蹲下身，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把一只手搭在罗飞举着电弧的那只手腕上。
“罗飞，够了。他怕了。”
罗飞低头看了一眼戴维，又看了一眼雷莎莎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手掌一合，电弧在一声轻微的兹拉声中消失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暖黄色的灯光，茶桌上的紫砂壶还发着幽幽的反光。
“行，看在莎莎的面子上。”
罗飞往后退了一步，把戴维的手机放在茶桌上，拉开另一把圈椅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说吧。从去年八月开始，把你知道的全都说一遍。说的越详细越好。别漏掉任何一点。”
戴维跪在地上缓了好几口气才把喘息压下去。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和眼泪的混合物，抬起头来看了雷莎莎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但雷莎莎已经把目光移开了，没有接他这个眼神。
“去年八月——八月中旬，”戴维开口了，声音还在抖，但至少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我刚从大夏回到自由城没多久，有一天晚上我从打工的便利店下班回家，走到半路上被两个人拦住了。
他们穿得很正常，不是混混的样子，但他们说话的方式——你一听就知道他们是干那种行当的。他们问我是不是认识雷莎莎，我说认识，是我在大夏留学时候的同学。
他们就说，有个活给五千美金一个月让我帮忙，什么也不用干——就是盯着这个人，确认她的行程动向，每两天打电话汇报一次。”
戴维说到这里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雷莎莎，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我当即就说不行。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这种事不能干。然后——然后他们就从我包里翻出了一袋白粉。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塞进去的，那袋粉根本不是我的！”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了一瞬，“他们说我不同意的话就报警，那袋白粉的量够我在监狱里蹲十年的。
他们有人专门录了视频，把我拆开那袋粉的画面拍下来了，如果我不同意，这些视频就会跑到警察手里。”
他说到这一段的时候，两手紧紧地攥着自己卫衣的下摆，嘴上咬出了一个血痕。
“所以你就同意了？”
罗飞问，手指在翘着的膝盖上无节奏地敲着。
戴维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几乎是在下巴贴着胸口的情况下完成的。
“他们要我监视的就是莎莎——我没想到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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