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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劫匪放火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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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下水,先追前面那条船!”

沈照夜叫住杜海生,转身让赵五安排人留下,等后面的接应船来打捞药箱。

药商还站在船边,胳膊伸得笔直,指着木箱刚才消失的那片海水。

“那箱里装的不是我送上船的东西!我亲眼看着装的药,没这么沉……”

“留下的人会看着,别急。”

赵五招呼后面的木筏过来。水手把两只涂了颜色的葫芦系在长绳上,绳子另一端拴住装满湿沙的陶罐,沉到药箱落水处附近。陶罐压在水底,红黑两只葫芦浮在海面,没有被浪带远。

木筏靠过去,一名水手朝大船挥手。

药商看见有人留在那里,又看了看岸上那块顶端缺了一角的礁石,总算放下胳膊。等“巡十七”驶远一些,他还扶着船边回头望,直到赵五叫他,才跟着走到前面。

劫船者已经驶入黑牙礁。

两排礁石夹着一条弯曲的水道。船头进去以后,很快就得向右转,而船尾还留在外面,沉重的船身转得很慢。

林七帆盯着前方,忽然叫人取望远镜。

靠海的礁石上立着一根粗石桩,过往船只曾在这里系绳,桩身磨出了很深的痕迹。敌船上几个人正往船头拖麻绳,有人把绳圈套到长杆上,朝石桩伸过去。

“他们要借那根石桩拉船。”

陈阿蛮走到林七帆身旁,顺着看去。

船头的男人喊了一声,后面的人一齐向外送绳。第一次没挂住,长杆被浪推偏,绳圈掉进水里,几个人忙着往回收。

林七帆转动舵柄,叫掌帆的水手放低后面的破帆。

“咱们从靠海这一侧过去。”

“巡十七”没有进入那条狭窄的水道,转向礁石外面的深水。那根石桩就在两条船之间,敌船被礁石挡住半边,“巡十七”的船头也只能慢慢靠近。

前面的水手拿竹竿探看船底会不会碰到石头。林七帆一边听他们喊话,一边调整方向,直到船头朝向石桩,才让人稳住。

对面已经套好了绳圈。

十几个男人拽着麻绳往后退,喊声一阵接一阵。敌船的船头被拉向右边,船尾也跟着挪动,底下翻起混着泥的浑水。

陈阿蛮看见他们快转过去了,立即叫来两名水手。

“拿铁钩,把套在石桩上的绳圈挑下来!”

一个年轻人提着斧头跟来,陈阿蛮伸手拦了一下。

“斧子放着。”

沈照夜也朝对面看了一眼。那些人正围着绷紧的麻绳用力,绳子几乎擦着肩颈,再用斧子砍断,不知会抽伤多少人。

水手找来铁钩,在尖端缠了厚布,免得钩进去就撕断麻绳。他站到船头,先将铁钩抛向石桩旁边,落低了些,没能勾住。

敌船上的男人已经看见,朝这边叫骂。

一支弩箭越过礁石,落进海里。拿铁钩的水手缩了一下肩,陈阿蛮立即叫人搬木板来挡住他。

“你只管看石桩,旁边有人替你挡着!”

水手收回铁钩,重新瞄准。

这一回,铁钩勾住了靠近石桩的麻绳。旁边同伴帮着拉住钩后的绳子,船上几个人一同使力,想把套得很紧的绳圈向上提。

对方也在拉,绳圈卡住石桩,一动不动。

“松一点,别硬拽!”林七帆喊。

他看见敌船的船头正被浪托起,向石桩靠近了一些。那边原本绷紧的麻绳短暂松弛,水手趁机抬高铁钩,将绳圈挑向磨得圆滑的桩顶。

敌船掌舵的人发现了,急得朝前面喊停。

十几个拉绳的男人背对着石桩,没听清他的意思,还在继续往后拉。

绳圈滑过桩顶,脱了下来。

前面的几个人摔倒在甲板上,后面的人也被撞得站不稳。麻绳带着大片水花落回海里,船头失去牵引,向旁边偏去。

“放开铁钩!”

林七帆转动舵柄,将“巡十七”带离石桩。水手松掉钩后的绳子,铁钩跟着敌船的麻绳落水,没有把自家大船也牵过去。

敌船的掌舵人几乎扑到舵柄上,拼命想让船转正。

船尾忽然往下一顿。

甲板上的药箱撞到一起,一个男人被撞得跪倒,抓住旁边人的衣服才没滚下去。后面的帆还在兜风,船头向前挣动,船尾

陈阿蛮扶着遮挡弩箭的木板,探头看了一眼。

“陷住了!”

林七帆没急着往前开,留在较深的水面上等。

敌船上的人又试了几次。有人抬起船桨,有人继续升帆,掌舵的人喊得嗓子都哑了。每回船身刚动,后面的淤泥就翻得更厉害,船尾被牢牢拖住,反而歪得更明显。

他们想重新往石桩上套绳,船头已经偏远,长杆伸不到,绳圈接连落回水里。

陈阿蛮刚把头伸出木板,又一支弩箭射来,擦着前面的海面掠过。

他退回来,朝那些人骂了一声。

“都这样了,还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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