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赴宴之前(2/2)
林七帆先带着两名水手,乘小船去找停靠的地方。
设宴的那艘船已经点起许多灯。旁边并排停着另一艘大船,两船之间只留下一条窄窄的水道,供客人上下的舷梯就在里面。运送酒食的小船来来往往,进去一条,外面便得等一等。
林七帆没有急着靠近。他让两名水手慢些划,先看看出入的船怎样避让。
一条送菜的小船刚离开舷梯,正等着掉头。船上摞着空竹筐,船夫已经将桨伸出去,几名官兵却乘小船迎过来,叫他停下。
一个官兵拿起竹筐翻看。船夫想往旁边挪些,给后头的人腾出地方,对方却将长篙伸过来,抵着船头,不许他动。另一条载着官兵的小船也到了,靠近送菜小船的船尾。
“就剩几个空筐了,也要查?我还得赶回去!”
官兵没理他,慢腾腾地翻完竹筐,又问他是给谁家送菜的。船夫报了饭铺的名号,朝里面指,说人还在船上,叫一声便能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官兵才让他离开。船夫伸手撑住大船的船身,将自己的小船推远些,才慢慢掉过头,向外划去。
林七帆等那条小船离开,带着两名水手过去认准了舷梯的位置,又到外侧看了看。靠海的一面水宽些,也少有船只停泊。
返回巡十七后,他把接送的事交给了那两名水手,自己留下掌船。他指着方才看过的地方,对沈照夜道:“我把巡十七挪近些,停到那边等你们。”
随后,他请平日给巡十七送水的两位船家过来帮忙,将两艘大船停泊的情形说了,请他们在巡十七旁,照着官兵拦船的样子试一试。
一位船家有些迟疑:“拿我们的船试?碰坏了可不成。”
“慢些划,快挨上的时候就停。”林七帆道,“我在上头看着。”
两人这才答应。
四人先后下了小船。两名水手刚要将船头转向外面的水面,林七帆便抬起手,让帮忙的船家靠过来。
一条送水船横到前面,另一条从后面挨近。接人的小船坐满了人,转起来比空着的时候迟缓。水手急着将船头调过去,船尾却离后面的送水船越来越近。
“停!”船家喊了一声,赶紧往后退。
两名水手没来得及停住船,船尾仍轻轻碰了上去。赵五一把扶住船帮,才没从座板上滑下来。
林七帆让两位船家暂且退远些,叫水手把小船划到开阔处,调过船头,再倒着靠近舷梯。
“到了那边,也这样停。”他对两名水手说,“船头先朝外,接到人以后,省得在里面掉头。”
小船重新靠稳。四个人仍坐在里面,陈阿蛮将脚往里挪了挪,给身旁的水手让出些地方。
林七帆向两位船家招手,叫他们再试一次。
这回,两名水手同时划桨。送水的那条船还未横到面前,小船已带着四人驶向了开阔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