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吞噬气运与修为暴跌(2/2)
一秒。
练气期九层。
两秒。
练气期八层。
三秒。
练气期三层。
五秒。
练气期二层。
停住了。
苏明轩瘫在血水里。
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他试图调动灵力,但丹田里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气膜,连练气一层都勉强。
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云飞扬站起身。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甜。那是气运的味道。比任何丹药都好用。他的经脉在发热。不是灼烧的疼。是一种……饱腹感。他的右眼的红色又深了一分。算盘的虚影在瞳孔深处转了一圈,沉了下去。
他低头看苏明轩。
苏明轩还在发抖。他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了。他的身体在垮。一寸一寸地垮下去。身上的锦袍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布料堆在腰际,显得人更加瘦小。一股腐臭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修为溃散后体内杂质排出的气味。他的牙齿开始松动。一颗、两颗,混着血水掉落在地。
云飞扬抬起脚。
踩了下去。
鞋底踩在苏明轩的胸口上。肋骨发出一声脆响。
苏明轩的脖子往后仰。他的嘴张开了。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又一脚。
咔嚓、咔嚓。
两根肋骨。
苏明轩的眼珠凸了出来。他的双手抓住了云飞扬的鞋面。指甲掐进了皮革里。
求……求你……
云飞扬低下头。
你欠我的。
他的声音很轻。
苏明轩的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云飞扬的脚用力一碾。
更多的肋骨碎了。
苏明轩的身体弓了起来。他的嘴张得更大。血涌了出来。但不是喷。是涌。一股一股地涌。他的眼睛看着云飞扬。
那里面的恐惧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恨。
纯粹的、没有杂质的恨。
云飞扬收回了脚。
他转身。
走上台阶。
走出苏家大门。
阳光照在他身上。
右眼的血红色,慢慢褪去。
算盘的虚影,沉回了瞳孔深处。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镣铐痕迹。
那里已经好了。
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
他继续走。
没有停。
山风卷起祭坛上的血雾,飘向远处的密林。夜枭又叫了一声。山谷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