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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姐的宠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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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从账本夹层里抽出一张清单,推到云飞扬面前。

“苏明轩的别院。”她说。

云飞扬盯着清单上的字。他不识字,但苏婉清指给他看了——几箱爆裂火雷,几捆禁纹符纸。

“走私给修仙界散修的。”苏婉清说,“这些东西一旦被迦南商会搜出,苏明轩必死无疑。”

她抬眼,看着云飞扬。

“你去,拿回来。”

云飞扬没问为什么。

他抓起清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纸浆糊在喉咙里,往下滑。

苏婉清看着他,没说话。

苏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吞了?”苏婉清第一次抬高了声音。

她放下算盘,走到云飞扬面前。

她伸出手,指尖抵在云飞扬的额头上。凉的。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云飞扬摇头。

“爆裂火雷。修仙界的爆炸物。禁纹符纸。”苏婉清收回手,“这些东西,正常人碰一下都会没命。”

云飞扬摸了摸肚子。不饿。

苏明轩的别院,在后街。

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云飞扬翻过围墙,落地无声。院子里只有一只黄狗在打盹。

黄狗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闻到了云飞扬身上的血腥味,又缩了缩脖子,继续打盹。

他找到库房,门是锁着的。他一脚踹开。

锁链断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库房门口一片惨白。门口的石狮子张着嘴,里面塞满了枯草和虫尸。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口箱子。他打开最近的一口,里面是红彤彤的火雷,每个拳头大小,表面刻满了符纹。

他拿起一个,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硫磺味混着血腥气,直冲脑门。

他把火雷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咔嚓。

火雷在他齿间炸开,火星四溅。他的嘴唇瞬间起了三个泡。

火雷的碎片卡在牙缝里,他舌头舔了舔,尝到铁锈味。

他没停。

一个接一个,火雷被他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胃袋里传来灼烧感,皮肉火辣辣地疼。

每一颗火雷在胃里炸开,胃壁被搅得翻江倒海。

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硬是把惨叫咽了回去。

他的牙齿被火雷的碎片硌得发酸,腮帮子一阵阵发麻。

他面不改色。

符纸他也一并吞了。黄符纸滑进喉咙,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在他舌头上烫出一个个水泡,他舌尖一卷,把烫破的血沫咽了下去。

最后一口火雷咽下去的时候,他的肚子鼓了一下。

然后平了。

云飞扬拍了拍肚子。

胃里传来一阵咕噜声。那些火雷和符纸在他体内被阴阳天魂珠一点点分解、转化,变成温热的能量流,顺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的皮肤表面渗出一层黑灰色的汗渍,被阴阳天魂珠转化后的杂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火雷的碎屑。

他握了握拳。力气比之前大了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身体的颤抖压了下去。

他打了个饱嗝。

嘴里全是硫磺味。

第二天,苏家多了一个传说。

少爷的宠物,连火药和符纸都能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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