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云飞扬的用途(2/2)
他穿着一身绸缎,肚子把衣服撑得滚圆。
他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口袋,咚地一声放在案几上。
口袋口松开,里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灵石。
苏小姐。王员外搓着手,我先投一份。
一百下品灵石。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厅里格外响亮。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
嘴角动了一下。
算是笑。
王员外爽快。
她拿起账本,用毛笔写了一笔。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有人坐不住了。
我也来一份!
算我一个!
我投两份!
口袋一个接一个地扔上来。
咚咚咚。
灵石撞击案几的声音,一袋一袋,砸得案几发颤。
王员外又扔了一个,嘴里念叨着赚了赚了。
孙员外也回过神来,连掏三袋,手都在抖。
不多时,案几上堆了十几袋灵石。
苏万山的手不再抖了。
他盯着那堆灵石,眼皮跳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粗了,鼻孔微微张开,眼珠子几乎要粘在灵石上。
苏婉清没说话。
她只是低头写字。
毛笔在纸上划过,一笔,一笔,干脆利落。
账房周先生从侧面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他逐个登记,声音平稳:
王员外,一份,一百下品灵石。
赵员外,两份,二百下品灵石。
钱员外,一份……
声音在厅里回荡。
台下的人越说越兴奋。
有人已经开始商量,三个月后拿钱去做什么生意。
有人偷偷掐自己的大腿,确认不是在做梦。
赵员外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手里的铜板撒了一桌子。
苏婉清放下笔。
她看着案几上那堆灵石,又看了看台下那一张张脸。
那些脸上,汗水涔涔。眼睛盯着案几上的灵石,一眨不眨。
她开口,声音清冷:
诸位放心。
苏家百年的招牌,抵不过这一屋子的现银吗?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苏万山站了起来。
他走到案几前,伸手摸了摸那堆灵石。
冰凉,坚硬。
他的手指在灵石上摩挲了几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台下。
嘴角扯出一个笑。
多谢诸位信任。
苏家……
他顿了一下。
绝不会辜负。
厅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苏婉清站在高台上,垂着眼。
她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拨了一下算盘珠。
嗒。
一声极轻的响。
就在这时——
砰!
大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门板剧烈一震。
砰!砰!砰!
三下,连撞三下。
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三十多双眼睛同时转向大门。
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嗓门,带着酒气,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进来:
苏家!开门!
隔壁王家!来讨债了!
苏万山!你欠我的三百两银子,今天必须还!
声音越来越大。
门板开始晃。
厅里的灯影跟着晃。
羊角灯的光在墙上投出一片片摇晃的影子。
苏万山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手里的灵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苏婉清站在高台上。
没动。
她的眼睛,看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