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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地牢对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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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里原本装着黑乎乎的汤药,药丸一进去,立刻化开。汤药变成了粘稠的暗红色,表面浮起一层油膜,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苏明轩端起碗,走到云飞扬面前。

他用一只手捏住云飞扬的鼻子,另一只手把碗口抵住他的嘴唇。

废物,张嘴!

云飞扬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不……

由不得你!

苏明轩把碗里的药汁强行灌了进去。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云飞扬的嘴角溢出来,流到脖子上,滴落在石板上。

嗞——

石板被腐蚀出一个小坑,冒出一缕白烟。

云飞扬的身体开始抽搐。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在皮肤出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铁链被扯得哗啦哗啦直响。他的身体在铁链的拉扯下剧烈颤抖,每一次痉挛都让锁链与石壁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牙关紧紧咬着,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的身体弓了起来,脊背上的骨头一节一节地凸起,又被铁链拽回去。唾液混着药汁从牙缝里漏出来,淌过下巴,滴在胸口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暗色。

苏明轩松开手,后退两步,满意地看着。

药汁从云飞扬的嘴角不断涌出来,在石板上一滩一滩地蔓延。

苏婉清在角落里看着。

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一点血丝。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有那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看着云飞扬抽搐的样子,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她喘不过气。

苏明轩转身走向苏婉清。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你在里面好好待着。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笑,手指又去摸那枚玉扳指,苏家的产业,我会替你好好打理

苏婉清睁开眼。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她没有看苏明轩,也没有看云飞扬,只是看着地牢顶上那一小块天空——透过石缝漏下来的月光,薄薄的一层,照在苏明轩的鞋面上。

苏明轩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他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铁门地关上。

火把被带走,地牢重归黑暗。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只有远处老鼠的窸窣声和石壁上水珠滴落的声响。火把熄灭前的最后一瞬,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最后一个扭曲的影子,随即被黑暗吞没。

只有苏婉清身边那团微弱的红光还在跳动。

云飞扬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他低垂的头缓缓抬起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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