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土匪头子(2/2)
“你们两个凑在一起,要么是天大的麻烦。”
“要么是天大的机缘。”
黑风将长刀横在胸前,刀身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幽蓝的光芒。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云飞扬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很久没说过话。
“我们要出去。”
黑风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出去?”
“这片地界,除了我黑风,没有人能进出。”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云飞扬没有回答。
黑风也不追问。他收刀而立,目光扫过地窖中的每一个人——店小二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掌柜的躲在黑风身后不敢出声,九儿的银光在石阶上静静燃烧,云飞扬站在油灯下,赤红的瞳孔燃着两团不灭的火。
“我不管你们是谁。”
黑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但你们踩了我的地盘,杀了我的狗,毁了我的生意。”
“总得给个说法。”
他往前踏了一步。
脚下的石板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要么,交出你们身上的东西。”
“要么,”
他的目光落在九儿掌心的银光上。
“留下那个丫头。”
九儿的银光骤然爆亮。
云飞扬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黑风笑了。
“有意思。”
他转身,朝甬道深处走去。
“想清楚了,就来找我。”
“黑风寨,不欢迎客人。”
“只收俘虏。”
他的背影消失在甬道的黑暗中。
地窖中只剩下油灯的火苗在跳动。
九儿的银光缓缓收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银白色的光芒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蛰伏不动。
云飞扬没有回头看她。
他盯着黑风消失的甬道方向,赤红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情绪。
不是愤怒。
是算计。
他松开刀柄,缓缓吐出一口气。
地窖深处传来远处铁门关闭的“哐当”声。
然后是黑风的声音,从甬道深处飘来。
“你们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
“迦南商会的悬浮车灵能液。”
“你们……是从神都来的?”
声音渐渐远去。
地窖恢复了寂静。
九儿抬起头,看向云飞扬。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云飞扬转过身。
他看着墙壁上那些风干的人干,看着地窖入口处的铁门,看着甬道深处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然后他开口了。
“走。”
“去黑风寨。”
九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云飞扬没有解释。
他径直朝铁门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得石板“咚咚”作响。
九儿站在石阶上,掌心的银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她看着云飞扬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跟了上去。
银光映亮了甬道入口处的台阶。
台阶上有一行脚印——不是人类的脚印。
是马蹄印。
新鲜的。
还在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