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穿越武周,我财务自由了 > 第156章 停职禁足第一步剥夺所有自保权限

第156章 停职禁足第一步剥夺所有自保权限(2/2)

目录

货郎是别的人。在发药当天或者前后几天进的村,挑着担子走街串巷,没人会注意两个卖针线的货郎。他们可以挨家挨户敲门,看看哪家领了汤药,顺手把陶瓶搁在药罐旁边,甚至直接往药罐里倒一点。村民不懂,以为是官府发的东西,照常熬了喝。

她把这想法记在私簿空白页上,又写了几条要查的方向:一、城东陶窑近半年所有出货记录,尤其是小批量、定制款的陶瓶。二、去年发药前后南郊各村的生人进出记录,从里正和村口茶摊问。三、武氏田庄查封物资里有没有类似的陶瓶或药粉残留。

写完,她把私簿重新塞回床板底下。

三更梆子响的时候,后巷侧门有人敲了三下,停一停,又敲了两下。苏晚认得这个节奏,是萧玦暗卫的暗号。她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萧玦,没穿官袍,一身玄色便服,肩上落了一层薄雪。

他进门,把门关上,站在后屋中间,看了她一眼。

苏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萧玦这个人平时脸上就没多少表情,但今晚不一样。平时是冷,今晚是沉,眼底像压着什么重东西,嘴唇抿得太紧,腮帮子绷出两道硬线。

“怎么了?”苏晚问。

“女皇今天下午单独召了我。”萧玦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苏晚要往前凑半步才听得清,“她问我一句话——‘萧玦,你跟苏晚,到底有没有私情?’”

苏晚愣了一下。

“你怎么答的?”

“我说,臣与苏医正是医患之交,臣的旧伤靠她调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女皇信了?”

“她没接话,让我退下了。”萧玦走到桌边坐下,手指按着桌沿,“她问这句话的意思,你明白吗?”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来,想了一会儿:“她在试探你跟我绑得有多紧。如果你跟我有私情,南郊案一发,你一定会保我,你一保我,她就能同时握住你和我两个人的把柄。如果没私情,她处置我的时候就不用顾虑你。”

“对。”萧玦抬眼看着她,“所以她今天收你官印、封你药铺,既是给百官交代,也是在看我反应。我今天在殿上没动,她才没继续往下问。但如果南郊案再拖几天查不出来,她还会再问一次。下一次问的时候,我如果还答‘医患之交’,她不一定信。”

苏晚把这话在脑子里翻了两遍,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萧玦,”她低声说,“你今晚不该来。她刚问完你,你晚上就到我这儿来,万一有人盯着——”

“有人盯着。”萧玦打断她,“我来的时候绕了三道巷子,甩了两个跟梢的。但我只能保证今晚没人跟到门口,不能保证明天没有人猜到我来了。”

“那你来干什么?”

萧玦没立刻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搁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沓纸,苏晚翻了翻——城东陶窑近半年的出货记录抄本,几页纸记着哪家窑出了多少陶瓶、什么样式、卖给谁。还有一份武氏田庄查封物资清单,上面用朱笔圈了三处:“药圃存陶瓶十二只,黑粉三斤。”

“这是裴仲安今天下午紧急从查封档案里调出来的。陶瓶的样式跟南郊发现的对得上。黑粉太常寺验了,成分跟陶瓶残留一致。”

苏晚把纸攥在手里,手指头有点抖。

“萧玦,这东西递到我手上,裴仲安担了干系。”

“他知道。”萧玦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苏晚,我今天在殿上没替你说话,你怪我吗?”

“不怪。”苏晚把纸收好,“你替我说话,今天这封条贴得更快。”

萧玦点了点头。他手搭在门闩上,背对着她,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女皇问我那句话的时候,我其实想答别的。”

“答什么?”

他没答。拉开门闩,走进巷子里。雪下大了,他的脚步声很快被风雪吞没。

苏晚把门关好,插上闩,回到桌边,把萧玦送来的纸一张张铺开。陶窑出货记录里有一家叫“东窑周记”的,去年八月出了一批小陶瓶,五十只,买主登记的是“城东米铺陈记”。陈记米铺——苏晚翻开武氏田庄查封清单,城东米铺陈记的老板姓陈,去年九月被查出是武氏田庄的挂名管事,铺子封了,人没抓。

她拿起笔,在私簿新页上写了三个字:陈记米铺。

然后她把纸叠好,塞进床板底下,吹了灯,躺在黑暗里。

四更梆子响过,巷口传来阿桃轻轻的敲门声。苏晚没开门,隔着门板说:“阿桃,回王嫂子家睡。明天早上帮我去趟东市,打听东窑周记那家陶窑,问他们去年八月那批小陶瓶卖给谁了。别直接问,绕着弯子打听。”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阿桃应了一声“知道了”,脚步声远了。

苏晚闭上眼。药铺前院贴着四道封条,诊堂封了,药柜封了,药箱封了。但她的脑子没封,账本没封,私簿没封,萧玦送来的证据没封。

七天,还剩六天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