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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勾引渣男未婚夫弟弟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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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上斗篷,推开后窗翻了出去。

落地时脚下一滑,泥水溅上裙摆,她没管,提着裙子往东边跑。

雨不大,细细密密地打在脸上。

头发很快就湿了。

她绕开巡夜人的路线,踩着石子小径往裴衍的院子去。

……

转过一片芭蕉丛,前方忽然传来灯笼摇晃的微光。

江窈脚步猛地顿住,迅速侧身躲进粗壮的芭蕉树后,屏住呼吸。

是府里的张管事,正提着灯笼,带着一个小仆巡夜。

灯笼的光晕在雨雾里朦朦胧胧,两人慢慢沿着小径走来。

“今晚雨凉,仔细查看各处院门,莫要偷懒。”

张管事的声音压得低,在雨声里飘过来,“二公子书房还亮着灯,那边更是不能随意靠近打扰。”

小仆应了一声:“晓得,管事。只是方才我远远好像瞥见一道影子,一晃就没了,莫不是野猫?”

江窈心微微一紧。

手指攥紧斗篷边缘,尽量把身子藏进宽大的芭蕉叶阴影里。

张管事抬灯笼四处照了照。

雨水打湿灯笼纸,视线看得不远。

“多半是夜里的野物,这雨天,人不会在外闲逛。咱们继续往前,莫耽搁。”

两人说着,提着灯笼,慢慢从芭蕉丛外侧的小路走远。

脚步声一点点消散在雨里。

……

直到灯笼光彻底看不见。

江窈才缓缓松了口气,肩头微微松下来。

她不敢多停留。

等巡夜的人走远,才弯腰,轻手轻脚继续往前走。

雨丝不断落在她的发梢,顺着脸颊往下淌。

一路上又避开两处值守的下人。

绕了半圈,终于摸到裴衍院落的后门。

-

他的院子还亮着灯。

江窈从后门进去,门虚掩着。

她一推就开。廊下没人,书房窗户透出暖光。

她走到书房门口。

没敲门,直接推了进去。

裴衍坐在案后。

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一卷折子。

听见门响,他抬头。

烛火映着他半张脸,眉骨高挺,唇角抿成一条线。

然后他看见了她。

少女此刻浑身湿透。

斗篷贴在身上,头发一缕一缕往下滴水,脸被雨打得泛红,嘴唇微微发白。

她站在门口。

像一只从雨夜里奔来的狐狸,狼狈又可怜。

裴衍手里的笔顿住了。

墨滴在折子上洇开一小团墨渍。

“谁让你来的。”他声音很平。

江窈没回答。

她把斗篷解了随手搭在门边,露出里面单薄的睡衫。

湿了的料子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她走到他案前,隔着那张宽大的书案静静看他。

眼睛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像只受伤的小鹿。

“阿衍三天没来。”

“你很闲?”

他把笔搁下,靠进椅背里看她。

面上没什么表情。

可他搁笔那一下,笔杆磕在砚台上,响得刻意。

“窈窈等了三夜。”

她声音轻,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

她低头把攥在手心里的玉佩放到他案上,“阿衍……你的东西,还你。”

裴衍看了一眼那枚玉佩。

他没拿。

目光从玉佩移到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落在她湿透的领口。

衣料贴着锁骨,往日留下的浅浅印记被雨水浸得微微泛红。

“就为这个,淋雨跑过来?”

“嗯。”她答得理所当然,“怕阿衍找不着,着急。”

裴衍盯着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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