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勾引渣男未婚夫弟弟4(2/2)
烛火在他眼底跳,明明灭灭。
然后他站起来。
椅子往后推,在地面上刮出一声闷响。
他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大半个头,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江窈。”他叫她全名,声音又低又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仰头看他,嘴唇弯了弯,又软又乖地叫他:
“唔...阿衍,窈窈冷...”
裴衍的呼吸断了半拍。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逼她仰得更高,颈子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气息烫得她一激灵。
“你每夜开着窗等,白天在府里对我笑,帕子掉在我跟前,是觉得我蠢,看不出来?”
江窈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分毫不乱,眼睛眨了两下,睫毛上的雨珠往下掉:
“呜呜……窈窈没有……”
“你有。”他手上用力,捏得她嘴嘟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可他盯着她这副又乖又惨的模样。
眼底翻涌的情绪越来越压不住。
“你从新婚夜起就在引我动心。”
……
最终。
“你赢了...”
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三天没去找你,是我在跟自己较劲。我一次次告诉自己,咱们俩的身份有别,我不该动心,不该越界。可你——”
他顿了一下,喉咙滚了滚。
“你非要往我这儿撞。”
江窈踮起脚,嘴唇轻轻擦过他唇角。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口上:“窈窈就是想阿衍...想得睡不着,开窗等了一夜又一夜。阿衍不来,窈窈就自己来找。”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她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湿衣服把他的衣袍也浸染出湿痕。
她贴着他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窈窈心里只有阿衍,只要阿衍。”
裴衍心底最后那道防线,彻底断了。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衣袖不经意扫过案面,折子、笔架、砚台纷纷滑落,砸在地上。
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江窈下意识伸手环住他脖颈,脸颊轻轻靠在他肩头。
“江窈。”他叫她,声音喘得厉害。
“嗯……”她迷迷糊糊应他。
“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他眼睛里那层冷淡的壳全碎了,底下翻涌的东西浓烈得吓人。
占有欲、嫉妒、不甘。
还有他自己都理不清的心疼。
“你是我的。”他说,一个字一个字,“从盖头落在我脚边那一刻起,就是我的。”
江窈被他这句话烫得眼眶一热。
她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乖:
“是你的。窈窈从始至终都是阿衍一个人的。”
“这辈子也只会喜欢阿衍一个人......”
裴衍被她这句话彻底逼疯。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密,盖住了一切。
……
后来雨小了。
裴衍抱着她转身走向内室,脚步急促。
烛火摇曳。
屋内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
和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将一切都温柔掩盖。
……
雨势渐渐变小。
江窈裹着他宽大的外袍,安静靠在榻上。
裴衍坐在榻边。
背对着她整理衣衫,脊背绷直,动作缓慢。
江窈侧躺着看他。
烛火只剩一截,光线昏暗,将他的轮廓描成一道深沉的剪影。
她伸手从袍子里探出去。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腰。
他偏过头。
“唔......阿衍......”
她声音哑了,又软又倦,“你的玉佩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