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填名(1/2)
木牌在石桌上搁了两日。
第三日清早,沈二从偏屋出来,踱到石桌边,拈起木牌翻了两遍。指腹在“第三代”后面的空白处蹭了蹭,又搁回去,转身进了灶间,没吭声。王苍君坐在石凳上,把木牌拿起来。正面两代名字,第三代后空着。背面那行小字还在——来者可续。
孩子从正屋跑出来,手里攥着那颗干枣,奔到石桌边,伸手够木牌。王苍君把牌子放低,让她够着。她接过去翻了两遍,手指在“沈世安”上停了停,又在“沈世平”上停了停,然后把木牌递回来。
“念。”
“沈世安。沈世平。第三代。”
她伸手在“第三代”后面点了一下,按了两下,抬头看他。
“后面空着。没填。”
她收回手,攥着干枣跑回正屋去了。沈婉儿从灶间出来,端了一碗粥搁在石桌上,坐下。
“她认出来了?”
“前两代认出来了。第三代空着,她没认出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填?”
“还没想好。”
沈婉儿端起碗喝了一口。“那块牌搁了两天。孩子今日拿起来看了两遍,把前两代的名字指出来了。她还没到能写字的年纪,但她认得。你爹当年把牌搁在木箱底层的暗格里,留了一行字。他没填第三代。你手里拿着牌,也没有填。”
王苍君把粥喝完,搁下碗,起身走进铺子后间。木箱还在,旧匾搁在最上面,画在最里头,木簪搁在画轴旁边。他把木箱盖打开,伸手进去摸了一遍。暗层里除了那枚木牌,还有一样东西。上次摸得不仔细。
这回他把暗层里的碎纸和干草清掉,摸到底板,边缘有几处虫蛀的小孔。展开,上面一行字,沈父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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