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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杀入内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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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水道那边还有一枚。”叶尘把碎玉和之前那块并排放着,“吴副使交代了,北水道的钥匙碎片在他表兄韩监事手里。韩监事已经被咱们押回去了,他手里的碎片得搜出来。”

当天夜里,叶尘带人把吴副使收拢的那三家散兵押回了青云宗。赵老刀这回没再撑,拐杖拄得直喘,但脸上是笑的:“老子守了一辈子药库,临老还守了一回山门。”

第二天清早,叶尘没歇。他把韩监事从地牢里提出来,让人搜了他随身带的物件,果然在腰带夹层里摸出一枚碎玉,和吴副使那枚、中土道那枚对得上。三枚碎玉拼在一处,钥匙的轮廓已经显了大半。

“北水道的库房底下,封条我没全撬开。”韩监事被按在殿里,嗓子干得直冒烟,“但北水道那边的库房底下,还压着一批账。那批账是内库北域分部的总账,所有的灵根流向、灵石分配、附庸宗门供奉,都在上头。吴副使让我烧,我没来得及烧。”

“账在库房底下哪?”

“正堂后墙根底下第三块砖。砖能抽出来,后面是暗格。”

叶尘没耽搁,当天下午就带着苏瑶、孙管事和一批精锐往北水道赶。赶到谷口时,天已经黑了,谷道深处的石门还开着,库房里头黑黢黢的。叶尘带人进了库房正堂,在后墙根底下数到第三块砖,把砖抽出来。砖后面果然有个暗格,里头塞着几卷封了蜡的账册。

他把账册抽出来,一卷一卷拆蜡,摊在案面上。账册上的字细密得很,记的全是北域三库近十年的进出。每一笔灵根剥取、每一批灵石转运、每一个附庸宗门上供的数目,都标着日期、经手人和去向。最底下那几页记的是地库的钥匙碎片分配,六道各一枚,北水道这枚原本在吴副使手里,中土道那枚在韩监事手里,另外四枚的下落也写得清清楚楚。

“东火道那枚在落霞宗旧址往东的青石观里,西金道那枚在黑水寨,南木道那枚太虚门手里。”叶尘把账册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头点着上头记的地址,“天河道那枚在内库正门,得打进内库才拿得到。”

“那咱们现在先去哪?”孙管事问。

“东火道和西金道近,先去把青石观和黑水寨手里的两枚收了。”叶尘把账册收好,站起来,“这两家昨天跟着吴副使来打咱们,兵都打散了,这会儿山寨里空得很。趁他们还没缓过劲,一家一家上门收钥匙。”

苏瑶在旁边把短剑插回鞘里:“青石观那个秃顶道士跑了,但观里的人没跑。黑水寨那边更简单,寨主被咱们按住了,让他带路回去开库房就行。”

叶尘把账册收进怀里,看了一眼苏瑶:“你跟我走青石观,孙管事带人去黑水寨。天亮之前,两枚钥匙碎片都要拿到手。”

孙管事应了一声,带人先走了。叶尘和苏瑶往东边山道赶,走到半路时,猴子从后面追上来,跑得直喘:“宗主!青云宗来的急信——赵老刀说,内库那边有动静了!”

叶尘停住脚,接过纸条看了一遍。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是赵老刀的笔迹:“内库正门方向有大量灵光调动,像是知道北域的事了。天亮之前,怕是有人要来。”

叶尘把纸条折好,抬头往北边天际看了一眼。天际线上没有异常,但衡片在怀里微微发热,像是在预警。

“先拿钥匙。”他把纸条收进袖口,往东边山道走,“内库来的人,天亮之前到不了青云宗。咱们天亮之前把钥匙收了,回去正好堵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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