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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办公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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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组办公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门虚掩着。

江辰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带回来,留了一道指头宽的缝。办公室里六张办公桌拼成两排,靠窗那张最乱,桌上摞着一堆批改到一半的练习册,杯子里的茶叶泡得发黑。抽屉没锁,挂着一小串钥匙。

是数学老师的桌子。

江辰蹲到桌前面,先扫了一眼桌面。练的题册底下压着一张折了一角的纸,抽出来扫了一眼,纸上是手绘的阵纹草图,画得潦草,但阵纹的交汇点和角色分配阵一个路子。他把纸折好揣进兜里,拉开最上面那个抽屉。

抽屉里塞着半盒粉笔、一把卷笔刀、两盒红笔芯,还有一本黑色封皮的软面抄。叶尘把软面抄抽出来翻开,前半部分是教案,写到中段笔迹变了,不再是工整的备课笔记,而是断续的条目,记着日期和人名。

“九月十二,张小山,分配‘懦弱/被霸凌’,进度七成。”

“九月十八,林晓,分配‘抑郁/退学’,进度九成,遇阻。”

“十月三,赵天赐,分配‘校霸/打手’,进度满。注意:其父对城南项目有异议,需施压。”

“十月九,江辰,分配‘舔狗/备胎’,进度满。但行为异常。”

江辰翻到最新一页,十月九日式与角色卡严重不符。阵纹监测显示衡光残留。待查。”

他把软面抄翻回前面,把那些条目对应的日期和人名扫了一遍。十几条,全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有的进度七成,有的九成,有一个进度写着“满”,后面备注着“已处理”。

翻到软面抄最后几页,夹着一张打印出来的表格,表格标题是“角色分配阵进度汇总”,底下分了三栏:第一栏是学生姓名,第二栏是分配的角色,第三栏是状态。“已处理”的那一栏只有一个名字,画了个红圈,圈旁边有一行手写的小字:“转校,已离校,无法追踪。”

江辰把软面抄塞进书包,又拉开第二个抽屉。第二个抽屉没锁,里头只有一叠试卷和几支红笔。他把试卷翻了一遍,翻到中间的时候,夹在试卷里的一张金属片掉了出来。

就是早上从墙上揭下来的那块。

金属片比巴掌小一圈,表面刻着阵纹,纹路细得像头发丝,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很淡的灰光。江辰把金属片翻到背面看了一眼,背面刻着几个更小的字,不是用笔写的,像是用刻刀划上去的。

“陈立平,编号丙七,分配权限:三级。”

陈立平,就是数学老师的名字。

江辰把金属片收进书包,站起来扫了一圈办公室。靠门那张桌上放着一台旧电脑,屏幕还亮着,没关。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开着一个文档,文档标题是“角色分配系统操作记录”。

他快速往下翻了几页,记录里写着今天几点几分操作了什么、分配了谁、修改了哪个角色的进度。翻到下午那节课之后的时间点,有一行写着:“江辰,临时增加监控等级,实时回传阵纹波动数据。”

江辰把屏幕上的操作记录拍了张照片,然后关掉文档,清掉浏览记录。他正要把电脑屏幕关掉,走廊里忽然传来两声咳嗽。

王胖子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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