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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林晓的档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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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在桌子底下蹲了足足五分钟。

数学老师和体育老师又说了几句,声音压得低,只听见“子时”“阵眼”“三级权限”几个词。

说完之后,体育老师先出了办公室,数学老师在桌前站了一阵,把抽屉挨个拉了一遍,确认那本黑皮软面抄确实没了,才把桌上那摞练习册抱起来,跟着走了出去。门被带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往楼梯口方向去了。

江辰又等了十几息,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猫着腰摸到门口。门缝外没人,他侧身出去,贴着墙根往楼梯口反方向走,下了另一侧的消防梯。

王胖子蹲在楼后面的垃圾桶旁边,脸都绿了:“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找你了。”

“走。换个地方说。”江辰拽着他绕过操场,钻到学校后墙根底下的自行车棚里。车棚里没监控,堆着几十辆破自行车,平时没人来。

江辰把书包里的黑皮软面抄掏出来,翻到中间几页,指着林晓那条记录给王胖子看。

“林晓,你认识?”

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一下:“林晓……认识。以前年级第一,高二上学期突然掉到咱们班末尾,整天低着头,谁也不理。去年她家还出过事,她爸来学校闹过一次,后来就不来了。”

“她爸闹什么事?”

“好像是说她女儿被人害了。但学校说是她爸精神有问题,叫了保安把人架出去的。那之后林晓就变了个人,原来跟柳梦瑶走得挺近,后来也不来往了。”

王胖子搓了搓手,“她现在坐后排靠窗那个位置,从来不跟人说话,上课也不举手。有一回老师点她回答问题,她站起来愣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全班笑了她一整节课。”

江辰把黑皮软面抄塞回书包,站起来:“走,去找她。”

“现在?正上着课呢。”

“课间。”江辰往教学楼方向走,“她哪个班的?”

“咱们隔壁班。”王胖子追上他,压着嗓子,“你找她说什么?总不能直接问她‘你是不是被角色卡坑了’吧?她那个状态,你问一句她可能就缩回去了。”

江辰没答话,走到隔壁班后门外面站住了。透过门玻璃往里看,靠窗倒数第二排坐着一个女生,扎着马尾,头发有点毛躁,校服外面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开衫。她低着头,铅笔搁在课本上,一个字没写,笔尖在纸面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下课铃响了。

隔壁班的学生陆续往外走,林晓没动,等人都快走空了才站起来收拾东西。叶尘推门进去,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

林晓往旁边让了一下,把书合上,站起来要走。

“林晓。”叶尘开口。

她停下来,没回头,肩膀绷得有点紧。

“你去年被分配的角色是‘抑郁/退学’,进度九成,遇阻。”江辰的声音不高,只够两个人听见,“‘遇阻’这两个字,是你自己顶回来的吧?”

林晓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来,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像是很久没听到有人跟她这样说话了。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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