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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衡片共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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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牙关咬得咯吱响,膝盖死死顶着补丁边缘。王胖子在旁边看着他那条胳膊从手腕到肩膀逐渐被灰白光浸透,吓得脸都白了,手伸过来又缩回去:“江哥你胳膊——”

“别碰。”江辰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能量灌到胸口位置时,衡片突然跳了一下,频率变了,从跟阵纹同步变成了快半拍。快出来的那半拍正好卡在阵纹能量脉冲的间隙里,每一次脉冲过去,衡片在间隙里吸一口,脉冲再过去,再吸一口。像拿漏勺捞饺子,漏勺卡在锅底水流最急的地方,每翻一下捞上来一点。

江辰感觉胸口那团火慢慢往下退,退到小腹时凉下来,凉意从肚脐眼往四肢散开。右胳膊上的灰光在消退,青筋平复下去,掌心底下的衡片开始降温。器材室地面的震动减弱了,水泥补丁边缘不再掉渣,那团在底下顶的东西缩了回去,缩到核心节点里不动了。

王胖子举着电流表,声音发虚:“读数下来了……一点二,零点九,零点八。”他咽了口唾沫,“稳住了?”

江辰把衡片从补丁上揭起来。掌心里一道红印子,四四方方,跟补丁的轮廓一模一样,印子中间有个浅浅的凸起,像被什么硬物硌出来的。他把衡片翻过来看了一眼,裂纹没扩大,表面多了一层极淡的灰色光泽。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来,杂音几乎没了:“备份阵纹已压制。能量缺口已补。宿主修为恢复至第四卷巅峰状态七成。衡片碎片融合度提升。剩余时间:陈立平预计在七分钟后发现阵纹反馈异常。建议撤离。”

江辰把衡片收进口袋,站起来。膝盖有点软,扶着铁架缓了两秒。王胖子把电流表塞进书包,互感器固定在配电箱里,两根细导线顺着墙角引到地面,用跳高垫子盖住了。

“走。”江辰往门口走了一步。

王胖子跟上来,手电筒扫过地面时停了一下,光照在江辰刚才压住的那块水泥补丁上。补丁中间裂开了一道头发丝细的缝,缝里隐约透出一点灰白色的光,极淡,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王胖子伸手想指,江辰把他手腕按下去。

“别看了。那是阵纹能量残留,过几个小时自己就散了。”

两人从器材室出来,铁皮门重新挂上锁。走廊里已经暗下来了,班会快结束了,校长室方向传来椅子拖地的声音和嗡嗡的说话声。江辰快步往楼梯口走,王胖子小跑着跟上,书包里的电流表磕着互感器叮当响。

走到楼梯拐角时,江辰脚步猛地一顿。王胖子差点撞上他后背,刚想开口问,江辰抬手往上一指。

二楼的楼梯平台上站着一个人。黑色薄外套,拉链拉到脖子根,个子不高,口罩拉到下巴一张折成四方形的纸。这个人从楼梯平台往下走了两步,停在江辰面前三个台阶的位置,把那张纸递过来。

“你是江辰?”声音粗,嗓子像抽多了烟。

“谁让你来的?”

“给钱的人。”他把纸往江辰面前又递了递,“你妈让我带句话——‘你爸当年埋的东西在老家灶台

江辰伸手接过纸。展开看了一眼,上面画着一张潦草的地图,标着一条从城区往西的路线,终点打了个叉,旁边写着三个字——“灶台下”。

“你妈还说了句话,让我想想怎么原样带到。”方脸男人歪了歪头,眼神在江辰脸上转了一圈,又瞟了一眼旁边胖脸上全是汗的王胖子,“她说——‘别信眼睛看到的。阵有两层。你爸留的是上面那层,底下那层是别人的。’”

说完,他转身往楼下走,脚步咚咚响着消失在拐角。江辰攥着那张地图,衡片在口袋里跳了一下,热度比刚才更强了。

王胖子把脑袋伸过来看了一眼地图,又抬头看江辰,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疑惑:“你妈不是三年前就跑了吗?”

“跑了。”江辰把地图折好收进口袋,“但跑之前她留了东西。”

“那她怎么知道咱们现在在找——”

“不知道。”江辰打断他,转身往楼梯。”

两人走到一楼拐角,正撞上从校长室方向散会出来的班主任们。陈立平走在人群中间,黑皮笔记本夹在腋下,右手垂在身侧。他经过江辰身边时脚步放慢半拍,侧头看了一眼江辰的右胳膊。目光在袖口露出的那道红印子上停了一瞬,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办公室方向走了。

江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三秒。陈立平右手垂着的那只手,手指在微微发抖。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一声,声音清晰了很多,杂音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底噪:“宿主。检测到陈立平右手残留阵纹能量反馈。他在发抖。推测:他知道第三节点被压制了。”

“他知道我知道他在发抖吗?”

系统沉默了两秒:“以他的性格,现在应该正在想——‘江辰到底什么来头。’”

江辰把书包带往肩上提了提,从楼梯间侧门拐出去,王胖子小跑着跟上。暮色从操场方向漫过来,后山方向的天际线上那团灰白云层还在,但形状变了,从原来的平铺一片缩成了拳头大的一个团,像有人从云层中间捏了一下,把周围的云气全吸进去了。

王胖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团云,肥脸皱起来:“那云怎么跟刚才不太一样了?”

江辰没回答。衡片贴在大腿外侧,热度还在持续上升,脉冲越来越急。

“明天去老家。”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五指攥了一下又松开,“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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