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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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件事得先说清楚——你们佛门要是故意惹那些得罪不起的圣人,甚至存心挑事,再拉天庭来给你们顶雷——这种事,朕不管。”
如来听罢,嘴角微微一挑,那笑意冷得像霜:“放心。
佛门慈悲,还没蠢到给自己找死的地步。
眼下我们只认一样东西——气运。
旁的,一概不操心。”
昊天得了这句保证,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下来。
接着两人又把细节一条条敲定。
没过多久,如来推门出来。
瑶池站在门外,向他微微欠身。
如来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王母客气了。
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您请回吧——我们也该走了,若是被人撞见,怕是不好。”
瑶池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殿内。
如来便领着一行人离开了。
他们走得小心翼翼,自以为藏得好。
可他们都忘了——天庭里,还住着一位真正的大神。
一气化三清,太上老君那具分身。
就在如来气息掠过的瞬间,老君便已感应到了。
他缓缓睁开眼,眉间浮起一丝讶异。
正午阳光穿透兜率宫的琉璃瓦,在丹炉表面折出刺目的光斑。
太上老君的手指刚离开拂尘,天际便炸开一道紫雷,直接劈在宫殿正上方三丈处,电弧沿着屋檐蜿蜒而下,将檐角的铜铃震得叮当作响。
他抬起头,瞳孔里倒映着那片尚未散尽的雷光。
袍袖无风自动,丹炉里的火焰跳动了几下。
“贫道可什么都没做。”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解释,“你何必这般紧张?道祖的话,我记着呢。”
空中的雷云翻滚了一阵,像是听懂了这番话,竟真的开始收缩、变淡,最后消散在云层深处。
等最后一丝雷光消失,太上老君的面色沉了下来。
他伸手拂过桌案,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简——那是鸿钧道祖亲笔所书,字字如刀,刻在神识深处。
现在连天雷都成了监工,稍有动作便降下警告,仿佛他已成了天庭豢养的一条老狗,脖子上拴着无形的锁链。
他冷笑一声,指节敲了敲案几。
佛门主动示好天庭,这步棋走得倒是巧妙。
两股势力拧在一起,量劫的天平怕是要倾斜了。
他不能袖手旁观,得做点什么。
老君转身走向侧殿,青牛正卧在石柱旁反刍,铜铃般的眼睛半睁半闭。
听到脚步声,它抬起头,鼻孔喷出两团白气。
“过来。”
青牛站起身,脚步沉重而稳健,蹄子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那对弯角在阴影中泛着幽光,表明它并非凡物。
老君俯身在它耳边低语了几句。
青牛的耳朵抖了抖,随即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利落。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银白色的圆环,环身上没有任何纹饰,却散发着让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气息。
金刚镯被递到青牛面前,那畜生张开嘴,用舌头卷住镯子,吞进了喉咙。
“带着这东西下界去。”
老君拍了拍它的脖颈,掌心的温度透过粗糙的皮毛传过去,“不必顾忌什么,没人能拿你怎样。”
圣人本体受天道约束,不得直接插手凡间事务。
但他这道一气化三清的分身,算是个擦边球,天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天庭想借量劫捞好处,他倒要先试试这水有多深。
与此同时,瑶池仙境里,水波映着白玉栏杆的倒影,碎成千万片光点。
昊天坐在玉案前,手指摩挲着杯沿,指腹下的青瓷传来微凉的触感。
瑶池站在他身后,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她的指尖冰凉,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僵硬。
“别的倒还好说,”
她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湿润,“有个人咱们不能视而不见。
妖族那位太子,搅动的浑水已经够多了。
量劫的走向,有一半被他攥在手里。”
昊天的手顿了顿,杯中的酒液泛起涟漪。
他咬着后槽牙,下颌的线条绷得生硬。
每次听到那个名字,他都觉得自己这张脸被按在地上摩擦。
那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家伙,凭什么一次次压他一头?
但他很快松开牙关,深吸了口气,吐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不必主动招惹他。”
昊天**杯放回案上,杯底与木面碰撞发出轻响,“让他折腾去。
量劫这块肉,他一个人吞不下。
佛门盯得紧,若真过了界,自会有人出手。
到时候我们搭把手就行。”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瑶池,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现在该盘算的,是怎么把那三分气运稳稳抓在手里。”
瑶池的眉头微微舒展开,在他对面坐下,手指在案几上划出一道水痕,开始勾勒气运流转的路线图。
两人的影子被烛火拉长,在玉璧上交叠在一起。
番天印砸进泥里的时候,广成子感觉自己的手指还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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