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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信仰崩塌!白月光竟成了逆徒女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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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态度问题。”林舟理直气壮,“不把他的宝库搬空,他哪有压力去研究新魔法。我是为了督促他进步。再说了,格里芬今天还求着我当魔法学院的名誉院长。老头子让我潜伏颠覆学院,我直接把学院变成自家后花园,这也算一种颠覆吧?”

雪莉深以为然地点头:“不战而屈人之兵,老板的境界远在恩佐阁下之上。他只会用暴力制造恐慌,您却用仁慈和财富重塑了秩序。比起您挥手复苏生命的奇迹,恩佐阁下那些执着于生死的黑魔法,确实落了下乘。”

恩佐双手抓紧窗棂。指甲刮过防爆玻璃,发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屋内两人根本没察觉。雪莉停下按摩,从旁边的水晶果盘里捏起一颗紫色葡萄。指尖溢出一丝纯净水元素,瞬间洗去果皮表面的微尘。

她弯下腰。银发垂落,擦过林舟的额头。她把剥好皮的晶莹果肉,递到林舟嘴边。

林舟连眼睛都没睁,自然而然地张嘴,吞下。

“这批葡萄有点酸。”林舟嚼了两口,评价道。

“那我切个冰镇芒果给您。”雪莉语气中透着歉意,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

她走过巨大的落地窗前。恩佐贴在玻璃外。他满头毒包,左眼肿成一条缝,外翻的嘴唇干裂渗血,黑袍破烂不堪,整个人散发着腐朽与落魄的气息。

一墙之隔,雪莉脚步轻快。她随口说了一句:“其实,重新活过来之后,我回想恩佐阁下的所作所为,只觉得悲哀。”

恩佐僵在窗外。狂暴魔药的反噬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却浑然不觉。

雪莉拉开魔法冰箱的门,声音清晰地传出:“他堕入黑暗,为了一个虚无的执念与王国为敌。太沉重,也太偏激。他不懂得敬畏生命本身。远不如老板您活得随性、通透。在您身边,我才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活着。”

她拿出一个芒果,拿起水果刀。

屋外,一阵海风刮过海景庄园。恩佐听不见海浪声,听不见风声。他只听见自己信仰彻底碎裂的声音。

执迷不悟,偏激,悲哀。这就是他献出灵魂去追求的白月光,对他这一生的最终评价。

而那个每天只知道坑蒙拐骗、躺平摆烂、榨干他最后一点油水的逆徒,成了她口中随性通透的至高存在。

恩佐握着生锈镰刀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当啷一声,镰刀掉在汉白玉台阶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恩佐踉跄着后退一步。左腿绊在草丛里的景观灯底座上,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泥泞的草地里。

怀里那颗布满裂纹的怨毒宝珠滚落出来,磕在旁边的一块鹅卵石上。啪的一声,宝珠碎成粉末。一缕浑浊的魔力随风飘散,连个响动都没发出,就消散在空气中。

恩佐坐在泥地里。他仰着头,透过那只肿胀的右眼,看着玻璃窗内灯火通明的奢华客厅。

看着林舟慵懒地换了个台,看着电视。看着雪莉端着切好的水果,巧笑嫣然地走回林舟身边。

恩佐抬起满是泥污的手,摸了摸自己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他突然扯起外翻的嘴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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