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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激怒张卫,引诱鬼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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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掀开,张既走了进来,手中托着几片铁板,拱手道:“将军,末将方才仔细查看了你亲手斩杀的那几个鬼卒的尸体。”他衣袍上沾着血迹和泥土,显然刚从战场返回。

徐晃抬头,眼中满是血丝:“有何发现?”

张既将铁板呈到徐晃面前,语气沉稳:“将军请看,这些鬼卒并非真的刀枪不入。他们身上穿着铁板,外面罩着黑衣,所以箭矢射不穿、刀砍不透。所谓符水、法术,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把戏!”

徐晃接过铁板,掂了掂分量,眼中精光闪烁。他站起身,翻来覆去地端详那几片铁板——冰凉厚重,约三分厚,敲击时发出清脆声响。沉声道:“果然是装神弄鬼!只是这铁甲太过厚重,寻常刀箭难以伤损。我军缺少破甲重弩,正面对抗恐怕仍要吃亏。”说罢放下铁板,长叹一声,捏了捏眉心。

张既微微一笑,也掂了掂手中的铁板:“将军所言极是。不过这铁板可不轻——鬼卒一身至少要披挂大小铁板数张,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十斤。那分量,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一边说,一边模仿负重行走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徐晃眼前一亮,猛地站起身:“德容莫非是想用疲敌之策?”

张既点头道:“正是。将军明日可率军佯退,引诱敌军追击。鬼卒身负重甲,起初或许还能健步如飞,但追出五六里后,必然力竭气促。

待其疲惫不堪,我军再调头杀回,专攻其头颈与下三路——铁甲再坚固,也遮不住脑袋和腿脚。如此一来,定可破敌。”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进攻路线,眼中透着沉着与自信。

徐晃沉吟片刻,抚掌道:“此计甚妙!只是军中士卒多半被鬼卒吓破了胆,恐怕已生怯战之心。方才那一败,连我都有些心惊,何况普通士卒?”

他顿了顿,苦笑道:“你是没看见那些逃兵的眼神……那不是怕死,是怕鬼啊。”

张既道:“无妨。士卒不过是迷信鬼神之说,我等亦可用鬼神之法提振军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哦?”徐晃身子前倾,“德容有何妙法?”

张既凑到徐晃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徐晃听完,面露犹豫,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如此恐怕不妥吧?假传圣旨、冒充御酒,这可是欺君之罪!”他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的担忧却显而易见。

张既正色道,目光坦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况且——”

他压低声音,“陛下远在长安,千里之外,我等所为只为破敌安民,并非有意欺君。将军若有顾虑,事后可向陛下请罪,末将愿与将军同担此责。”说罢深深一揖。

徐晃沉默良久,帐中只有灯花爆开的细微声响。他盯着摇曳的烛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边缘。

终于,他一拍案几,震得烛火一跳:“好!就依德容之言!”

次日,天色微明,山间雾气尚未散尽。徐晃召集全军将士于校场。

校场上摆着十几坛泥封酒坛,坛身贴着黄纸符咒,画着晦涩难懂的图案。晨光穿过薄雾洒在酒坛上,符咒在光影中泛着金光,显得格外神秘。酒坛旁还整齐摆放着一排粗瓷大碗,宛如等待检阅的士兵。

徐晃立于高台之上,大斧拄地,声如洪钟。他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前日与张鲁鬼卒交战,你们可是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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