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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激怒张卫,引诱鬼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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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上鸦雀无声,士卒们低着头,不敢应声。有人偷偷瞥了一眼酒坛,又赶紧低下头去。

“无妨!”徐晃大手一挥,“不过是小败而已!陛下早已料到此事,出征前特意遣羽林军送了一车御酒至我军。这御酒可不一般,乃是埋在大汉太庙地下,经历代先帝‘开光’的神酒!喝了此酒,需一个时辰方能激发体内神力,届时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士卒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问道:“将军,真的这么神吗?”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徐晃哈哈大笑,笑声豪迈,震得山间鸟雀惊飞:“那还有假!当年武帝时期,冠军侯霍去病出征匈奴,就带了一壶这样的御酒。到了湖边,将酒撒入湖中,全军共饮。后来杀得匈奴人哭爹喊娘,封狼居胥!诸位若是不信,今日便试试看!”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记住,酒力需一个时辰才能发作。所以明日我们喝了酒,先佯装败退,拖到酒力发作,再听我号令回头杀敌,刀斧手砍头,长矛手攻下三路!只要破了鬼卒,人人有赏!”

士卒们听了这番话,半信半疑,但眼中已多了几分光亮。人总是愿意相信能带来希望的东西,哪怕……那不过是个美丽的谎言。

次日清晨,徐晃率军出营。

士卒们每人饮下一碗“御酒”,辛辣的酒液入喉,烧得胸膛阵阵发热,仿佛真有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他们的目光比昨日坚定了许多,尽管手脚仍微微发抖,但那并非恐惧,而是亢奋。

望着这支士气复振的队伍,徐晃心中暗松一口气,却又涌上一丝愧疚。

关城上的张卫望见汉军来犯,冷笑一声,再次令五千鬼卒出关列阵。今日的他格外得意,上一场胜仗让他认定徐晃不过尔尔。

徐晃勒马横斧,朗声道:“诸位兄弟!此酒乃陛下御赐,一个时辰后神力便至!今日便是破敌之时!”说罢,他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当然,碗里装的只是寻常水酒。

身后将士纷纷效仿,“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连成一片。

徐晃单骑出阵,大斧一指,厉声喝道:“张卫!你可敢出关与我一战?若是不敢,便缩在关内做缩头乌龟,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张卫在关上不为所动,冷笑不语。他看的出这时徐晃激他出战,但是他自知不是徐晃对手,不敢一对一,只能守在关头指挥。

徐晃见状,继续大骂,他要的不是张卫亲自出战,只需激怒张卫派兵追击即可。

徐晃的声音在山谷中炸响:“张卫小儿!听说刘焉在世时,你娘日日去他府上暖床,夜夜留宿!怎么没给你生个弟弟啊?”

“哈哈哈!”汉军士卒顿时哄堂大笑。

这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张卫的心窝。他与张鲁一母同胞,父亲早逝时将教主之位传给了兄长张鲁。可那时张鲁年纪尚轻,教主之位坐得并不稳固。母亲卢氏精通鬼道,为了巩固张鲁的地位、也为兄弟二人谋求出路,便主动与刘焉结交示好。

张卫年幼时曾随母亲去过刘焉府中,至今忘不了那老匹夫拉着母亲的手,色迷迷地说:“夫人真是驻颜有术啊,你也想令郎有个好前途吧?”

想到此处,张卫勃然大怒,面皮涨得紫红,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猛地拔出佩剑砍在垛口上,碎石飞溅:“鬼卒出击!给我拿下这厮!”声音都变了调。

鬼卒们早已按捺不住,齐声念咒,如潮水般涌出。脚步声如山洪倾泻,铁甲摩擦声哗啦作响,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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