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蜀中派系的态度(1/2)
数日后,涪城汉军大营,旌旗招展,人马辐辏。
张鲁率本部两万精兵自阆中赶来,与刘协会合。随同前来的还有李严、张松等人——李严奉刘协之命从白水关南下,张松则自汉中援军一路随军参赞。
一时间,涪城城外连营数里,兵强马壮,士气如虹。各营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张”“吕”“许”“马”等字样交错飘扬,蔚为壮观。
中军大帐内,灯火辉煌,酒香四溢。时值黄昏,刘协设宴款待诸将,庆贺涪城之捷。
帐中烛火通明,数十盏铜灯将大帐照得亮如白昼。
刘协端坐主位,玄甲未卸,腰佩天子剑,英气逼人。他面前的长案上摆满了珍馐美馔,烤全羊、炙鹿肉、鲜鱼羹,还有几坛从关中运来的美酒。
左右文臣武将分列而坐,每人面前一张小案,案上酒菜丰盛。
武将一侧,吕布、许褚、马超、张辽、高顺、王平等心腹大将依次而坐,甲胄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文臣一侧,贾诩、荀攸、张松、李严等心腹谋臣垂手侍立,面色从容。
张鲁坐在武将之列,一身甲胄,腰间悬着长刀,眉宇间仍带着几分报仇心切的急切。他不时抬头看向刘协,眼中满是期待。
酒过三巡,刘协举杯环顾,笑道:“此番入蜀,连战连捷,皆赖众将用命,朕敬诸位一杯!”
“谢陛下!”众将齐声应诺,举杯痛饮。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甘甜,一如这数月征战的滋味。
酒樽放下,张鲁起身,拱手道:“陛下,阆中庞羲举城而降,臣与甘宁将军兵不血刃拿下巴西重镇,特来复命!”
刘协颔首,目光温和:“庞羲归降,亦有公祺、兴霸兵锋锐利之因。若非你二人威名震慑,庞羲未必肯轻易献城。”
张鲁躬身,嘴角微扬:“陛下过誉。臣不过尽忠职守,为陛下分忧而已。”
刘协放下酒樽,目光扫过众人,忽然问道:“不过,朕有一事不解。蜀中之人,有庞羲、吴懿望风而降者,亦有张任、赵韪拼死抵抗者,更有永年这般主动报效朝廷者。同为蜀中臣子,为何立场如此迥异?朕甚惑之。”
帐中一时安静,众人目光都落在张松身上。
张松放下酒樽,整了整衣冠,起身拱手道:“陛下容禀。蜀中势力复杂,容臣详细禀报。”
“永年请讲。”刘协抬手示意。
张松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谈:“陛下,蜀中势力可分为三派。其一为‘东州派’,即昔年追随刘焉入蜀的那批人,如吴懿、庞羲等。这些人本是关陇、南阳一带的士族,因天下大乱,避乱入蜀。他们要么曾在朝中任职,要么是重臣之后,心中仍心怀汉室,期待有朝一日能回归旧土。陛下此来,正是给了他们回归朝廷的机会,故此他们顺势投降,不足为奇。”
他说着,不由看了李严一眼,又道:“其后不断有人才流入蜀中避难,如法孝直、李正方等,皆属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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