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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蜀中派系的态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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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严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张松继续道:“其二为‘蜀中本土大族’,如张任、赵韪之辈。这些人世代居于蜀中,家中良田无数,资产丰厚。陛下在关中推行新政,夺世家豪强多占之田产,分于无地流民,此事蜀中亦有耳闻。这些人怕陛下夺其产、破其家,自然拼死抵抗,与朝廷为敌。”

刘协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第三派呢?”

张松微微一笑,拱手道:“第三派,便是如臣这般,出身蜀中大族,却不愿与朝廷为敌之人。”

刘协目光深邃,追问道:“永年,听闻你与令兄张肃皆出自蜀中大姓张氏,为何不似张任那般拼死抵抗,反而是献图相迎,主动报效朝廷?”

张松不慌不忙,坦然答道:“陛下,只因微臣明白一个道理。”

“何道理?”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张松声音清朗,一字一句道,“自董卓乱政以来,诸侯割据,各守一方,此不过一时之势。迟早有一方诸侯崛起,扫平群雄,统一天下。也许是袁绍、袁术兄弟之一,也许是曹操、刘备、孙策等枭雄。但臣可以断言,绝不可能是刘璋。”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刘璋暗弱无能,胸无大志,坐拥天府之国却不知进取,连张鲁都对付不了,岂能成就大业?”说到此处,张松不由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张鲁。

张鲁闻言,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强忍着没有发作。他与刘璋有血海深仇,但被人当面说“连张鲁都对付不了”,还是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张松继续说道:“届时天下归于一统,我蜀中所有世家大族的资产,无论愿不愿意,都会被那统一天下的诸侯用来充作军资。与其被动挨刀,臣不如主动择一明君投效,或可保全我张氏一门。”

刘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微扬:“你认为,朕可以扫灭群雄,匡扶汉室,保全你张氏一门吗?”

张松拱手,目光灼灼,声音中带着几分谄媚却又透着一股真诚:“恕臣直言,陛下诛董卓之后,便派法孝直、李正方等人潜入蜀中,谋取西川,可见陛下之雄才大略,远非常人所能及。陛下以关陇为根基,以巴蜀为依托,承先秦之势,继高祖之业,臣料想天下诸侯,无一能挡!”

刘协笑了笑:“就这些?”

张松又道:“当然,臣也知陛下在关中推行新政,收世家豪族多占之田产分于无地流民。但陛下并非赶尽杀绝之辈,只要愿意归顺效命,不仅可保全族产业,还能随陛下建功立业,获得更长远的前程。此等良机,臣自然不会错过。”

刘协哈哈大笑,举杯道:“永年啊永年,你倒也实在!朕允你一事,待朕平定蜀中后,念及你献图之功,可保全你张氏一门。只要你张家世代忠于朝廷,朕绝不亏待。”

张松大喜,离席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哽咽:“谢陛下隆恩!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来吧。”刘协抬手。

张松起身归座,满面春风,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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